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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级考试我恨你,期末考,你为什么来的这么快,肉牛满面中————————
因为吕布的昏迷陷阵营陷入一片慌乱,一直忙到将近黎明,德拉科才从主帅营中回到自己的帐篷中。
可是当他掀开帐篷走进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因为自己帐篷内地上躺着的赫然是那个黑衣人。
德拉科抽出魔杖走过去,此时那个一直将自己逼迫的十分狼狈的追杀者没有了先前的气势,晕迷中的他无害的仿佛婴儿。
德拉科冷笑一声,心中暗暗生恨,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这些人却偏生要制自己于死地,真想将地上这人钻心挖骨一万遍,德拉科扬起魔杖就像施一个死咒,可是念出咒语时却改变了主意:“【摄神取念】”
之前因为怕生出误会不敢对曹操他们使用摄神取念,而对那些追杀自己的人,也没机会使用。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
饥饿,如影随形,从不肯放过自己。
逃亡,自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不停的奔跑再奔跑,生怕跑慢一步就会死于乱刃之下。
鞭打,责骂,还有不停的修炼再修炼。遇到师傅后生活并没有变好,虽然不会挨饿受冻,不用担心追兵,但是那枯燥单调的习武生活,还有师傅冰冷的话语和眼神。世界除了冰冷的灰色洞穴,还有没有一点人类该有温度的师傅。
渐渐的,记忆都开始模糊,感情也渐渐消失,语言也开始退化。生命中除了剑和不停完成师傅的任务外什么也没有……
冰冷,雪白,这就是世界的颜色……
德拉科震惊的收回了魔杖,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男人,那种恨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的怜惜。
这世界竟还有这种生活!
这人根本就是一台机器,一个杀人的工具,欠扁的是指示这人的幕后之人,但是就是因为没有感情,所以才会对任务不择不扣的执行下来,若是不杀他的话,只怕他醒来后还是会杀掉自己。
德拉科看着地上的男人犹豫半天,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犹豫的时候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因为这个黑衣人从小到大竟然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摸样,所以查探他记忆的德拉科也不知道这个人的样子。
终于好奇占了上风,德拉科走过去掀开了地上男人的斗笠。
……好美!一时间德拉科竟只能痴迷的看着这个人,头脑中一片空白,此时的他竟无法用言语形容出这人的美丽和风采。
这人紧闭着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仿佛濒死的蝴蝶,修长的眉头紧锁,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拥在怀中好好安慰,略有些窄的挺直鼻梁下是一张粉色的薄唇,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缝,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他的颧骨突出,下巴十分的尖,配上那乌黑的长发略有些苍白的肌肤更是分外的惹人怜惜。
“【无名】”德拉科情不自禁的抚上这人淡色的薄唇,是的,没有姓名便是这人的姓名。
以前听人说有些人能够美到让人不忍杀他,听到这个传说的时候德拉科还不以为然,心想人就算是美能美到哪种地步,可是当看到无名的样子时,德拉科明白了,别说是杀这人了,就算是动手伤害他,都会让人于心不忍。
只是……德拉科握着魔杖的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他看着无名的眼神也晦暗莫名,若是不杀无名,他无法承担不杀他带来的后果,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迟疑?
这样的人,一定很缺乏温暖吧,若是自己给予他温暖呢,不知道能不能收服这人,更何况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有什么异动,自己目前也能应付过来,所以留下吧,也许留下他会有什么改变的契机也说不定。做了这个决定后,德拉科莫名的松了口气,他看了无名一眼,转身向帐外走去。
好温暖好温暖,就像泡在温泉的水里一样,是谁在轻抚自己,就像是记忆深处母亲那模糊的身影。
无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金色,那无比璀璨的金色好像天边明亮的太阳,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心中有什么东西充盈起来似地,缓缓的盈满身心,恍惚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耀眼的阳光。
喜欢,可是喜欢又是什么?
神智在一瞬间清醒,那璀璨的金色不是太阳,而是自己任务目标。本能的想要去拿剑,可是身体却根本没办法动弹,脑袋也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无名紧咬着唇,唇角溢出些许呻吟,他强撑着支起了身体,看向金发的任务目标,眼中带着些微天真的好奇与淡淡的警惕。
对面,那个金发的任务目标却是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啊,一旦睁开眼睛就更是美上几分,那双眼睛仿佛洋娃娃的眼睛一样又大又漂亮,眼神清澈纯净,或许就是因为太过清澈,反而让它向淬了九天银河水的寒星一般,有些透人心底的冰凉。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美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就像是一张从未被污染过的白纸一样的干净纯洁。
无名!无名!
德拉科看了无名一眼冷笑道:“【你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没有任何行动能力,所以聪明的话,就不要再乱动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享受本少爷的服务吧,真是的,本少爷还从来没服侍过谁呢。】”
无名疑惑的看着德拉科,完全听不懂,这个人的话,还有为什么他没有杀掉自己?无名眼中单纯的疑惑,仿佛不懂世事的孩童,天真的看着身边的大人。那纯澈的目光狠狠撞击在德拉科心底最深的柔软处,德拉科狼狈的移开目光,这人简直就是魅惑世人而不自知的妖孽。
“【不管怎么样,你想做什么的话,最好养足精力了再说,现在的你最好先吃饱饭。】”德拉科端着糕点坐到无名睡觉的榻上,不知道为什么无名记忆中的饥饿给了德拉科极深的印象,让他看到无名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担心他有没有吃饱。
看到德拉科接近自己无名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低垂了下去,身体也本能的绷紧起来,德拉科分明清晰的看到无名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畏缩。那是常年的鞭打在他心理和身体上留下的本能。
德拉科心中闪过一丝怜惜,他拿起不自禁的伸手将抱住无名将糕点拿到无名唇边,抱住无名的瞬间德拉科吃了一惊,因为无名的身体冰寒的仿佛寒冬的雪,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这人的怀抱好温暖,好像……好像……原本就言语匮乏的无名找不出形容的理由,这就是人类的体温吗,这个人对自己真好,可是自己不是要杀掉他的吗,通常那些自己要杀的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不都是好凶的吗,按照那些人的习惯,抓住想要杀掉他的自己,他不应该折磨或杀掉自己吗,那为什么他……
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过,甚至拥抱过自己,记忆中师傅对着自己不是鞭打就是冷笑,慢慢长大的自己看到了这个世界,好渴望有人能像那些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拥抱自己。
可是没有,接触过的人,脸上都是自己所看不懂的表情,那绝对不是让人愉快的表情,想要接触人群,可是那些看到自己的人总是惊恐的尖叫着逃离。最后,他只有杀掉他们,然后在那些刚刚被自己杀掉的尸体身上感受一下让自己好奇而且向往已久的温度。
这样冰冷空白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想法都已经渐渐模糊,记忆和意志也慢慢淡去,世界里只有那把冰冷的剑的时候,这个金发的任务目标却给了自己最奢侈的东西。
所以,他可以得到这温暖吧,对吧,他可以再一次稍稍期盼一下吧, 他……想要握着这束阳光,再也不放手……
本以为无名不会吃下自己喂的糕点的,但当德拉科捏了一块糕点送到无名唇边的时候,无名却是乖乖的张开了嘴,连同德拉科的手指一同含到口中,在吃下糕点后,还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德拉科手指上残存的糕点残渣,仿佛德拉科饲养的小动物一样。
那纯澈的目光,乖巧的样子,让德拉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起无名乌黑的长发,无名享受的眯起眼,努力的往德拉科怀中蹭去。
德拉科会意的将无名搂在怀中,溜到唇边的讽刺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名看着德拉科张开嘴啊啊了两声,德拉科明白无名是想说话,可是因为从小到大根本没有说过话,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发音。
德拉科低头轻轻碰了碰无名的额头,示意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