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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黄巾军中还有个集会一说?”此时巧儿却是不见了前几日的苍白懦弱,一身武士服装将她趁的英姿不凡,特别是弯眉一挑,杏眼微瞪的时候,自有一种冷然威仪的味道在内,顿时周围就多了好几道爱慕钦佩的目光。
“小姐,是南华的仙人来了啊,仙人还没有放弃我们,仙人终于显灵要救我们呐,小姐,当初教会大贤良师大人的那位仙长,他要来教诲继任的贤良师,我们有救了!”张二的口中满是激动,看着小庙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敬仰和崇拜,仿佛那里就是他的信仰。
巧儿的眉几乎不可见的皱了皱,迎着跳动的火光,德拉科注意到周围人群的眼中同张二一样,都跳动着那种幽深的疯狂的崇拜和迷恋,那种感觉,让德拉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仿佛跌进了一个饥饿的狼群。
是南华的人,刘英他究竟再搞什么鬼?
沉思中的德拉科突然觉得衣襟被人偷偷扯动,转过脸,却是巧儿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低声道:“爷,小心!”
德拉科轻轻点了点头,随着张二走进了庙中,庙宇中一个带着黄褐色道冠,穿着道袍的老人慈祥端坐在蒲团上,慈祥的看着走进来的德拉科:“你就是张角那孩子选的人?”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仙长有何指教?”
老道士抚了抚长长的胡须,呵呵笑道:“没有什么,只是来让你做例行的大贤良师继承仪式罢了。”
一想到自己手中所拥有的唯一可以拿得出的力量,还是在南华仙府的监控下,自己这个大贤良师做的仿佛傀儡一般而不自知,德拉科心中就一阵恼怒。
德拉科微微讽刺的抬起头,看着老道士笑道:“宸一直以为黄巾军是为天下百姓的义师,却不知这黄巾军何事成了需要南华仙府来进行继承仪式,才能承认大贤良师地位的私人军队了,还是南华仙山太过寂寞,仙府的仙人不堪清修寂冷,所以染指人间繁华呢?”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不知好歹的混账!南华仙府的清誉岂容你这般诋毁!”或许是从来没人敢在老人面前这般说话,老人气的脸色涨红,花白的胡须一颤一颤,手指颤抖着指着德拉科。
德拉科连忙躬身道:“当然小子只是无知好奇而已,还请仙长莫怪小子唐突,以凡尘俗人的心态猜度仙人达济世人的心境,道长不是要进行继承仪式吗,小子凡事缠身,京师中仍有家事未完成,所以还斗胆请仙长快些开始吧。”
老道的脸色顿时憋成青紫,估计是一口气将出未出,憋的太过销魂,却又无处发作,而且他南华常以仁慈仙长的形象出现,也不能做什么有违仁慈的事情,所以只能气哼哼的瞪着德拉科,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紫玉的龙雕。
见德拉科好奇的看着那玉雕,老道扬扬眉,似乎在嘲笑德拉科的无知,或者还在记恨方才德拉科的得罪,老道也没向德拉科解释,只是扬手一仍,将手中玉雕扔到德拉科头顶上方,顿时淡淡紫气从玉雕中溢出,将德拉科完全笼罩在紫光内。
德拉科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舒泰极了,让他几乎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沉浸在这一片难得的安宁静谧之中,再也不要理会任何烦心的事情,也不愿意去想那些让他痛苦的事情,让他痛苦……
德拉科猛的惊醒,全身魔力不由自主的迸发而出,将那完全没有防备的老道击飞的老远,他脸色冷厉的看着那道士,扬手将头顶的紫玉龙雕摔倒地上:“好个南华,好个继承仪式,居然是想控制人,这南华还真是好个清修的仙府,果真是清心寡欲啊!”
“你……你这个妖人,你乱说什么,你竟敢污蔑我南华仙府,不肯接受大贤良师的继承仪式,定是朝廷派来诓骗危害我乡亲们的奸细。”老道刚开始因为没有防备而被德拉科一击成功,刚刚虽然摔的远了些,但是却并没有受太重的伤,此时缓过劲来,已然将那紫玉龙雕拿回手中,涨红了脸,怒瞪着德拉科。
德拉科冷笑一声:“你们南华仙府做的好事,敢做不敢当,这大贤良师,我龙宸还不稀罕!”
两人说话打斗之间,早已将小庙拆的破碎不堪,此时两人浮在半空中互相怒斥,却是将满心欢喜着等待的黄巾军兵士给惊的一愣一愣的,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道见德拉科转身便要拂袖而去,立刻涨红着脸怒声道:“乡亲们,这人根本不是大贤良师的继承人,他是朝廷派来剿灭咱们的奸细,是妖人,他想破坏大贤良师的继承仪式,那天天降的根本不是神仙,是天降的妖孽,想要祸害咱们大汉,让咱们生灵涂炭,他骗过大贤良师,就是为了要知道咱们在哪个地方,要一口气灭了咱们,乡亲们,咱们活着一口气多不容易,可是朝廷却不愿意放过咱们,你们说,咱们要怎么办?”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明灭跳动的火把仿佛饿狼饥渴的眼睛,泛着幽冷的光芒,照的人心里发慌。
德拉科冷眼看着刚刚还对他满心尊敬的人们,在那老道三言两语拨动下用愤恨嗜血的眼神怒瞪着他,仿佛他就是那个害的他们家破人亡的凶手一般,德拉科冷笑一声,悄悄将魔杖握在手中,慢慢向巧儿何仪靠近,而巧儿何仪,还有一些在京城中相处长久的旧部都牢牢护卫在他身边,虽然面上冷厉,但德拉科心中却是感慨,信仰的力量,果然厉害!
“爷,我们该怎么办,这里的人……太多了些。”身边巧儿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德拉科不屑的看了那老道一眼,直讲那道人激的几乎跳将起来,方才淡淡道:“巧儿,何仪,你们怕吗?”
此刻,德拉科才算想明白,这次南华仙府给自己布的,分明就是个杀局,他们存心想置自己与死地,只是不知为何刘英要这么做,上次明明在刘英面前没有出什么差错,而且自己和刘英照理说,也应该不没有利益冲突才对,不过此时却是不容德拉科细想,躁动的人群便已经持着武器冲了上来。
巧儿和何仪俱都摇了摇头,德拉科淡淡一笑道:“好,既然大家都不怕,那么今天我们就冲出去,好好看看他这阵是不是真能困住我!”
巧儿眼中异彩连连,倾慕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德拉科身上,然后翻身上马,手中灰色长剑扬起落下,毫不吝啬的收割着敌人的头颅,而德拉科早在说话的那一刻,便已经冲到那老道面前,与那道士纠缠起来。
同德拉科预料的不差,这老道明显是个只懂修炼养尊处优的主,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而且极容易被激怒,所以,虽然老道的法力在德拉科之上,但却是被德拉科牵着鼻子走。
德拉科一行十几人杀红了眼,且战且退,直直杀出了一条通往山下的血路,但山上的人却是疯狂了一般紧追不舍,德拉科身上脸上溅满了鲜血,红着眼瞪向那个道士,眼中冰冷的寒芒竟将那老道吓的连连后退了半步。
见那道士的表现,德拉科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转过头,那种不屑的态度顿时将老道激怒,他飞至德拉科面前嘲笑道:“这可是有名的‘鬼打阵’,阵法是由我手中的宝贝的醇厚能量支撑的,我看你还怎么逃,怎么走!”
前面明明就是下山的路,可是德拉科几人却仿佛被透明的结界给困住,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德拉科也不在徒劳挣扎,索性靠着那个透明的墙壁坐了下来,看着老道无奈嘲讽道:“看来我这个凡人妄图诋毁仙尊,如今是转过头,就给报应上啦。”
老道得意道:“不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身为妖人,竟敢搅乱天道,为非作歹……”
德拉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什么时候他有这么多恶行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实在忍不住老道的罗里啰嗦,德拉科低垂着头,喘着气道:“我知道自己时辰不多了,不过南华仙府历来以仁善行事,不知道可否满足我这临死之人的一个愿望?”
老道迟疑了一下,好一会才道:“什么愿望?”
德拉科虚弱的招招手道:“你过来一下,我同你说”
老道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德拉科浑身是伤,胸前一道极深的刀口,那种虚弱的状态不像是假装,于是得意的笑了起来,向德拉科走去。
见到老道士毫不迟疑的靠近,德拉科突然出手,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