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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德拉科黑着脸关上门,这俩老不休,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情骂俏,真是能耐,不过被华佗这么一岔,原先郁闷悲戚的心情竟舒缓了许多,那种逼人发疯的抑郁也渐渐散去,德拉科舒了口气,洗了把脸,收拾了下衣物,便向前厅走去。
待走近前厅,德拉科这才发现来的不止华佗张机两人,同行的还有一个穿着破烂油腻衣服的年轻道人,虽说年轻,但是这人一双眼睛却仿佛浸透了千年的风霜与沧桑,开阖之间,眼神似乎能穿透人的灵魂,读尽人的前世今生,让人一见之下,只觉心中无比震撼。
见到德拉科视线紧紧盯着那个年轻道人,华佗微微一笑道:“乖徒儿可是奇怪为何为师和你师叔会突然来访?”
德拉科自觉失礼,连忙收回视线,皱眉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想和师叔游山玩水过二人世界,结果半路没了路费,又不知打哪儿听说徒儿做了官,所以来徒儿这里蹭饭吃?”
此言一出,张机清冷秀丽的脸庞顿时一红,一双美目恶狠狠的剜了华佗一眼,华佗却是神色一僵,呵呵干笑了两声道:“美人徒弟,在你眼中你家师傅就这般没用吗?”
“咦,若非如此,那你这个不事生产整日里只知道喝酒的山野游医哪来钱养活师叔了?”德拉科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天真无辜的好奇,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华佗,直把华佗看的一身冷汗,苦笑不止,心中哀叹,美人徒弟果然没变,还是如此的记仇啊!
这边华佗还没有接话,那厢一直坐在沉默的坐在角落的年轻道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华老弟,你这徒儿果真是有趣啊,倒也真是遂了你的性子,眼中没半点师道的概念,华老弟可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听到那年轻道士的赞扬,德拉科却是忿忿的瞪了华佗和那人一眼,不满的道:“谁像那华老头啊,油腔滑调没个正经,哼,我才不要像他,华老头,你刚刚不是要说自己为什么会来我这里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莫不是真的是过来蹭饭的?”
华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只是和张机还有那年轻道人对视了一眼方道:“你还记得当初你和子龙是因为什么下了昆仑山的吗?”
“当日……”德拉科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即皱眉道:“当日的情景,是因为有邪魔突然袭击参加聚会的门派,导致一个门派几乎当场被灭门,所以让我和大哥一同离去追查那邪魔教派的所在,怎么了,莫非,你们今日来此是因为长安有当日邪魔的踪迹?”
“不错,我同你师叔离开昆仑以后,就一直在查探这件事,毕竟此事关系到天下百姓的存亡,后来在邵阳山巧遇公明,得公明一卦,算出那邪魔就落脚在长安,我们三人便就结伴赶来此处,以免邪魔祸害皇城。”华佗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愁虑,看来邪魔的事情真的比较严重,否则一向万事洒然的华佗也不会这般摸样。
见德拉科疑惑的看着那年轻道士,华佗呵呵一笑,拍手道:“看我这记性,乖徒儿还记得当时为师同你说过的话吗,‘若是管公明老兄在,徒儿又怎会为回家之事这般烦忧’”
德拉科猛的从榻上起身,惊异不定的看着华佗和那含笑的年轻道士:“莫非……莫非这位就是?”
“徒儿猜的不错,这位就是我那位上窥天机,下探时命的管辂管公明老哥,美人徒弟你的事情这世界没有比管老哥知道的更清楚的人拉,我一见到管老哥,便想到乖徒儿的思乡之情,就顺便将管老弟带来了,怎么样,美人徒弟,师傅疼你吧。”华佗嬉笑着对德拉科眨了眨眼。
但此时德拉科却全然没有了心情同华佗胡闹,他只觉的头脑中一阵阵眩晕,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难过将他淹没,让他几乎不能呼吸,他只能睁大眼看着管辂,张嘴,却几乎说不出任何话来,他费尽心机想要知道的事情,今日里,却就这般容易的放在他面前,他……
“师侄莫要这么看着你管师伯,你管师伯可经不起吓。”管辂呵呵笑了笑,扶住德拉科,在他额头轻轻一点,德拉科顿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混乱糊涂的脑袋渐渐清明了下来,但德拉科却是紧紧抓住身旁的管辂的胳膊,颤抖着张口道:“可以……可以告诉我究竟……究竟是要怎么办吗?”
“其实很简单,关键就在于玉玺,其实当年雕刻玉玺的便是家师和南华昆仑的两位上人,这玉玺虽说是国家重宝不假,其实它本身是一个可以将人传送异世的传送阵,只不过这传送阵在玉玺之中,所以若你能开启玉玺,便就能离开这里,回到你最初的世界。”
德拉科惊讶的张嘴,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就这么简单?不需要争霸天下?也不用干什么匡扶汉室的事情?”
管辂忍不住失笑道:“对,就这么简单,之前你是碰到别的什么人同你乱说了什么话吧,那人还真是有趣,还争霸天下,匡扶汉室,你的到来不过是一场空间扭曲的意外罢了,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个骗你的人,倒还真是说的好理由啊。”
“那么,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拿到玉玺以后呢,拿到玉玺以后我又该怎么做?”德拉科苍白了脸,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一双乌黑美目直直的看着管辂。
旁边华佗张机见德拉科这番摸样,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管辂却是叹了口气,看着德拉科,眼中微微含了一丝悲悯:“拿到玉玺以后你就自会知晓,只是那玉玺本是打开山河社稷图的钥匙,南华仙府的人,想来看管的紧,只怕没有那么好拿的,而且现在……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确定还要离开吗?”
德拉科眼中闪过无比坚定的光芒,他看着管辂一字一句的道:“我自然,是要离开的,我的责任从来不在这里,我的血脉我的骄傲,从来不会允许我逃避我本来就该承担的重任,只是……”
他笑了笑,脸上是难掩的苦涩:“只怕终究是会负了某些人了,这是我欠他们的,若有可能,我必会一一还回。”
管辂眼中满是赞许,他看着德拉科点了点头道:“五日后夜间,正是那妖孽修养的元气饱满之时,那时它必会去皇宫再次夺取玉玺以图打开封印,到时你可与我等一同去皇宫大内,到时见机行事。”
德拉科神色渐渐缓了下来,听到管辂的吩咐心头却掠过一丝奇怪的感觉,皱眉看向管辂不解的道:“你所言封印,还有那山河社稷图,到底是什么,还有那妖孽,为什么总觉得有写不对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辂却是轻轻一笑,眼中光芒似乎能直接刺透德拉科的灵魂:“你既已决定离去,又何必在管此间之事。”
德拉科面无表情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管前辈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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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张机和管辂便就在龙府住下,同时准备五日之后的事情,虽然华佗不说,但德拉科从三人匆忙的行动之中,也能猜出这事定是极为麻烦,德拉科隐隐觉得他们要找的,应该就是上次同吕布在皇宫大战的那个黑衣人,但是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德拉科也没有深想下去,毕竟如管辂所说,自己既然决定走了,就不要在了理会这个世界的事情,虽然内心深处总觉得对不起巧儿无名还有吕布他们,但是仍是无法动摇德拉科回去的决心。
这几日里,德拉科开始有意的将自己走后的事情处理一下,顺便将房产,药房等这些家产有意无意的送了出去,虽然他是瞒着众人做的,但是又如何瞒得过身边的巧儿,巧儿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决定,巧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每日里神情凄苦的看着德拉科,看的德拉科一阵心虚。
而似乎那日的决裂真的影响到了吕布,这几日吕布也没有来找他,似乎真的打算从此永不相见,这让德拉科舒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却隐隐有些失落。
“龙大人——龙大人——”
尖细的声音将沉浸在思绪中的德拉科惊醒,德拉科抬起头,正看到一张笑眯眯放大的褶皱脸,将他猛的吓了一跳,但很快德拉科就收拾好了思绪,对着来人行了一礼道:“苏公公,有事?”
“皇上宣大人到御书房相见,大人还愣着干什么,再不去,皇上可就生气了。”
“啊,那,宸多谢苏公公提醒了。”顺手塞了一块银子给那老太监,德拉科急急向御书房奔去,离最后的期限还有五日,他可不想在这期间再出什么岔子。
“龙卿快快请起,几日不见,龙卿更是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