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胤祐异常平静地回道,这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屋里一阵沉默。半晌,阿平才开口:“如果爷没什么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那你先退下吧。”在阿平走出门时,七阿哥用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把他留下的冲动。
体内有两个声音在叫嚷着要把他留下,那是完全出自不同方面的两个原因。
一个只是自己单纯的不想让他离开。
另一个……
那是他一直所压抑着的自我。
自己的脚疾从一开始就把他判了死刑。他没有争夺的权利,即便他同为皇子。
他知道自己骨子里一直都是叛逆的。在一开始他就知道阿平是其他阿哥派来的人,但他依旧把他带进了府里。其实在那一刻,他心里隐约的带着的是一丝兴奋和喜悦。在他自己和其他任何人都以为他没有一点希望的时候,那人派人来了。是不是说明其实对他来说自己还是有一定威胁性的。
所以他刚才又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很明白阿平对自己的感情,如果他能好好利用的话……一个原本是老八的人现在又要到老四身边去了,如果能把他收为己用……那无疑是一个绝对诱人的计划。只要他想做他也能做到……他可以向世人证明这一切。
但他的理智回来了,他一直在学会做一个淡漠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很成功,从现在发生的事情来看他的确是很成功,可是……
“四哥,你要的话让给你就是了,不过……”胤祐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有些颤抖,“我不想让他死了。”
老四一愣怕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了口。“恩。我知道,我也从没想过要他死。”
“我过两天就会把人送去。四哥放心。”
“那就好。”
我不想让他死了。因为他的这句话,阿平的事他就能彻底放心了,所以他能安心的放手。而这并不是因为老四顾念他,而是因为他在老四面前摊了牌。四哥是何等聪慧的一个人,他仅仅只是这一句就能让老四明白其中的利益,这个能牵制自己的砝码在四哥手里应该能得到很好的照料吧。
冬日里午后的阳光,并没有带给窗台边站立着的七阿哥一丝的温暖。
花间碎
快过年了。整个天下都处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紫荆城里更是填满了红色的喜庆。而各位阿哥们往宫内跑的也更勤了。
十五阿哥胤礻禺和十六阿哥胤禄与刚去勤妃那请安出来的十七阿哥胤礼在花园的拐角处撞了个正着。
“是哪个这么不长眼的敢撞你十六爷。”胤禄心情本就不好,这么一撞更加来气。
“十五哥,十六哥。”胤礼浅浅行了个礼,“真是抱歉,我刚才低头走的急没看好前方。”
“原来是十七弟啊。”
“十七弟,这也没什么不用道歉。”十六尴尬地笑了笑,他刚才光顾着和十五说话,他们两人也没怎么看前方,所以才会撞上的。
“十七弟这么急匆匆地跑着为的是什么啊。”很显然十六阿哥正没事准备找人撒气呢。
“十六。”胤礻禺有些看不过去,背着的手轻轻拉了拉十六阿哥身后的衣角。
胤禄没有理睬仍盯着胤礼等着他的答复。
“也没什么事情,不饶十六哥挂心了。”十七阿哥不由皱了皱眉说道。
“没什么事?那有什么不能说的,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十六!”十五大呵了一声,十六弟说的有些过分了。
“十六哥!”胤礼气急地看着他。
“怎么……”胤禄刚想说什么,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这三人在这说什么呢。”胤禩笑着说道,慢慢地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八哥。”三人一起向八阿哥见了礼。
“十七,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刚从额娘那过来正好遇到十五哥和十六哥,和他们说了会话。”十七淡漠地说道,并没有理会身旁两人诧异的目光。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散了吧。”胤禩淡淡地笑着抿了抿嘴。
“那八哥,我们先走了。”十五阿哥拉着十六匆匆离开了。
“你怎么没走?”老八看着十七问道。
“我还有事,得等会儿再走。”十七静静地说道。
胤禩听了笑容更深了,那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暗暗藏起里面泛起的潋滟。“原来十七弟这是在等人啊,那我不好多打扰了。”老八轻轻拢了拢袖口,从十七阿哥身旁缓慢地走过,行直胤礼身侧时他低头细语,“弘皙也快要过来了,我看十七弟也用不着等太久的。”
“八哥!”胤礼惊恐地抬头。
老八并没有回头,背对着十七慢慢前行。
“八哥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在四哥心中的地位吧。”胤礼猛地冲口说出了这句话。
老八前行的脚步愣了一下,接着停下缓缓转过身子,踱步走至十七身前低头看着十七的眼睛,用近乎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十七弟既然有此一问,定是知道了,可否告知你八哥。”
十七顿觉似有只虫子爬上了脊背让他不住的发颤,大冬天的额头上居然渗出了一层薄汗。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八,八哥对四哥来说是很重要的。”
“恩。”胤禩轻轻应了声,像是很质疑这个答案。
“……非常非常的重要,是独一无二的。”
十七的话刚说完,老八就直起了身子恢复成原有的声音带着一丝琢磨不定的语气说道:“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说。”
接着没有一丝迟疑地离开了。
“十七叔,十七叔……”
“弘皙!”胤礼这才回过了神,为刚才自己的举动后怕不已。
“出了什么事?”弘皙有些紧张地看着胤礼。
“没什么事。”十七阿哥看这喘着粗气的弘皙开口问道,“你跑来的?”
弘皙微微红了红脸:“我怕让你等久了,这天气冷的紧。”
胤礼一听心口不由一暖,一扫心中的阴霾,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拉过弘皙的手暖了暖手掌,温和地说道:“我们走吧。”
寒风吹过,挂在梁上的朱红色灯笼左右摇摆了下,抖了一地残雪。
原先只不过是看见了十七弟稚嫩的脸上强装着淡漠的神情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才做出了他平时定不会做的事情,特意用弘皙激了激十七,果然,胤礼像是只被踩了的刺猬,立起了满身的尖刺。看来他还是太嫩了,还不到十二……
只是没想到他……果然是老四的人啊,一下子就刺中了要点。他是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四哥他真是这么想的……胤禩想着轻轻笑出了声来,像是自嘲般喃喃自语:“胤禩。你难道不应该相信吗。你要确信自己对他来说是不可代替的,只有这样你自己所铺的道路才能更顺利地走下去。
“四爷,一切都已准备好了。”
四贝勒府前一群人正在忙碌着,老四让嫡福晋钮钴禄氏先上了马车,接着在刘贵耳边叮咛了几句,便也跟着进了马车。
在车子启动时,胤禛微微撩了下车帘,见阿平已经从府里出来恭敬地站在了队伍之中。
“进宫。”四贝勒略显嘶哑的嗓音平静地说了声。
老四与福晋刚下车,便见一对车马随后来到。
“三哥。”
“三贝勒吉祥。”胤禛和四福晋一起行了个礼。
“刚才在转弯处就看到了前面的马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四弟。”三阿哥胤祉下车后就跟老四打笑道。
“要是知道是三哥在后面,我早就停车让你先过了。”老四一反常态说起了客气话。
“老四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三贝勒听后笑出了声,“走跟你三哥一起进宫吧,我们也很久没好好聊聊了。其他的事情就让福晋她们自己处理吧。”
胤禛看了一眼正在与三福晋寒暄着的钮钴禄氏,见她也正向这边看过来便对她点了点头。接着就和三哥说笑着率先进了宫门。
“……原来三哥对李煜的词这么有研究。以后若遇到什么不解的难题定要向三哥讨教清楚。”老四难得的多话。
“四弟谬赞了,别把你三哥想的太高了。”胤祉笑容满面地看了老四一眼抬头瞥见前面的人影后,笑容猛的一僵随后别过脸。直到身旁的老四与太子和大阿哥打招呼时,他才假装这才刚看到,作了个礼。
“老三和老四这是刚进宫?”太子率先开了口,“可是准备去皇阿玛那?”
“女眷们都先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了。我和老四在门口遇上了,正准备一起去乾清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