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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离皇上近了那么一点,就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皇上……这帮人,不会跟她有关系吧?
上官莫言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是她太自恋,还是应该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嗯~~~兰桂坊,哈哈~~
那个啥,不会有人告偶盗版吧?
各位看官大人,关于香橙酿酒,这个请不必深究
香橙中国自古有之,只是北宋年间是不是有……这个到真的不知道。
不过就算没有,应该也有些类似的水果吧
百姓吃水果会不会奢侈了一点……这个,为了酿酒的需要吧
嘿嘿~~~
☆、第五十章
今天在府里吃晚饭的人少,过节嘛,能走的人都走了。
上官莫言端着碗蹭到张龙身边,今天这里就他官最大,“张大哥,你今天怎么一个人?”
“别提了,今天被临时抓了差。”张龙懊恼的扒拉着碗里的饭,今天原本是约了朋友去看灯会的,谁知道半路却出了岔子。
“抓差?又出什么案子了?”好像没听说啊,上官莫言独自猜测。
“不是,”张龙见有人问,放了手里碗叹了口气,“今天好好的送大人去上朝,谁知道在朝堂门口,被禁卫军的人抓了公差。”
“禁卫军?”对!她想问的就是这个,“他们凭什么抓开封府的公差!”
于是,一个为了发泄心中不满,一个为了探听一下自己想知道事,俩人就在饭堂里聊开了。
原来,到不是说禁卫军有多大的权力,只是今天的事比较急也比较特别,所以今天跟大人们去上朝的差役都被抓了差。
事情是这样滴,今天禁卫军满城找的就是禁卫军的统领——葛斌。
为什么这么急呢,因为这个葛斌让皇帝很不高兴,而且不是一般二般的不高兴,很相当滴不高兴!
因为,他是禁卫军的统领,所以自然要派些外人跟着去捉拿,免得禁卫军里的人罔顾国法私纵人犯。
葛斌……上官莫言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听过。
算了,反正不是找她就好,虚惊一场,总算是没事。
从饭堂出来,上官莫言散步一样往自己的小屋走。
一转弯,老远,就看见水榭小亭里坐着个人,女滴,应该是公孙晓云。
可是……这是啥情况?小亭里坐着一个,小亭上坐着一个……
莫言慢慢走近,然后站在栈桥上费力的扬起头,“白五爷,你在上面是……看风景?”
小亭上,白玉堂一身锦稠,也不怕脏,就这么坐在屋顶上。
听见莫言问,他才翻身跃下,眨眼间已站在了莫言跟前。
“你来的正好,劝劝吧!”白玉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亭里的人,“已经哭了很久,我是没办法了。”
“五爷也有办不到的事,”上官莫言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然后朝小亭里走,“云小姐,是不是五爷欺负你了?说来听听,看小人能不能替你报仇。”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公孙晓云掩饰着擦掉眼泪,一边道,“我……我不过在这里坐坐,平常你们都喜欢在这里坐坐,今日我到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好。谁知,刚才起风,沙子飞进眼睛,所以才让白公子误会了。”
“哦,原来是误会,”上官莫言看了看公孙晓云,然后转头又对着白玉堂认真的重复道,“是误会。”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哭他还能看不出来。
沙飞进眼睛里,这个借口女孩子都用一千多年了啊,“云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展大人怎么没陪着小姐去看灯会?”
“他……”听见莫言提起展昭,原本半干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公孙晓云试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展大哥今天有事,所以……”
“有事?”上官莫言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白玉堂,白玉堂好像并不知情。不会是也为了葛斌的事吧,“云小姐不会是气展大人吧?”
“我……我才没有!”
急急得否认,看在别人眼里却全是相反的意思。
上官莫言理解的点点头,原来是因为展昭,“那个……既然不是……那,云小姐不如跟我们出去走走吧?想来,展大人也许真是让什么事绊住了。”
“我才不去,万一碰见……”话说到一半,公孙晓云懊恼的住了口,她才不想看见展昭与别的女子在一起。
“碰见?碰见谁?”上官莫言没明白,去灯会能碰见什么公孙晓云不想见的人。
“……”公孙晓云想了想,然后才咬着嘴唇道,“展大哥今日约了人相亲,想来应该就是看灯吧。”
“展昭……”上官莫言吃惊的忘了说“大人”,今儿什么日子啊?展昭约会,这就难怪公孙晓云坐在这哭了,原来是因为心上人约会去了,“云小姐也许弄错了吧,展大人怎么可能……”
公孙晓云隐忍着摇了摇头,良久,才说,“是父亲为他安排的,我亲耳听见。”
“公孙先生……”晕,什么情况?自己女儿不张罗,怎么反到把那么“精品”的一帅哥往别人身边送,“呃~~那个,也许……展大人就是因为是公孙先生说,所以不便推脱,所以……那个,云小姐,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谁都知道,这府里数云小姐对展大人最好,展大人怎么会……”
哎,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家的准女婿往外推,公孙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可是……”公孙晓云还想说什么,可是又碍于白玉堂也在,女儿家总要矜持一点吧。
最后想抱怨的话也都换成了一声叹息,反正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展昭已经出去很久了,要见,要说也都已经见到了,说完了……
“算了,别‘可是’了。既然展大人还没回来,不如就请白公子代劳吧,”上官莫言一笑,转头看着白玉堂道,“我们小姐哭了这么久,您都没劝好,现在罚您带着我们小姐感受一下‘飞’得感觉,不让云小姐笑,您就不算尽职哦!”
“飞?!”白玉堂和公孙晓云都让莫言说的一头雾水,人怎么能飞起来。
“轻功啊!”上官莫言笑着提醒,上次被花狐带走的经历让她觉得那感觉很好。
一个人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就换一个环境,换一种方式,然后让心平静下来,“从上面看,今晚的灯会一定会别有一番风景,就麻烦五爷了!”
“那……”
公孙晓云的话还没出口,白玉堂和上官莫言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玉堂掠了人飞身便上了屋檐,一声惊呼,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口的道德礼教都被风吹散在了空中。
上官莫言当然知道公孙晓云想说什么,只是,有的时候太过执着的苛责自己又是何苦。
人影消失在夜色里,白玉堂的轻功,想来带着公孙晓云看风景是绝对不在话下。
“展昭相亲去了……”等他们走远,上官莫言才喃喃的在石桌旁坐下。
她取过桌上的酒杯仔细的用袖子擦着,石桌上一壶酒,一个杯子……
这是要……买醉?
酒滴落在杯中的声音,四周突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那个不苟言笑的人突然开窍了?上官莫言唇角似有似无的动了动,真是难得啊……
不远处,开封府的高墙之上,一个身影依墙而立。
夜色浓重,谁也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花狐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官莫言一天,看着她巡街,看着她回府,看着她吃饭,看着她劝慰别人……
一样是笑,可花狐唇角边的笑却是带着一丝苦涩。
这一天,上官莫言什么都做了,唯独一刻都没有想起过他,没有想起过,他曾说过要等她。
没有想起,还是不愿想起?
这答案不管是什么他都觉得不舒服,上官莫言,今晚你真的不记得还有一个人在等你!
*
相亲,这些年没少人送帖子进开封府。
展昭看见也当没看见,实在推不过,他就请张龙赵虎他们帮帮忙。
反正谁去就请谁喝酒,谁都行,除了他自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