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有公职在身,不过要真是放着白玉堂一个人在这不管,她还真怕白玉堂受不了无聊抬腿走人。
这一天,林林总总的,上官莫言也帮白玉堂做了很多事,外加送了三餐过来喂饱这位锦毛鼠大人。
“你们开封府的伙食还真不怎么样,”挑着碗里的青菜,白玉堂有些食不知味。
“昨天是托您的福,我们才有顿鸭子吃,今天……今天这菜,可是大人给您特别开的小灶。”
包拯哪里有空来管他,不过话当然可以说,反正白玉堂自然也不会去问包拯。
“小灶?故意给我吃的青菜豆腐!”白玉堂动了动眉角,很是小人的问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今天吃的可是杂粮加咸菜,”才怪,上官莫言换上一副难过的表情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几只鸭子了吧,原本还有个鸭蛋能吃……”
“我赔了你银两,是你自己不要,”十两银子,能买多少鸭子,虽然有些理亏,可是白玉堂还是强辩道。
“五爷……我要的是我养的鸭子,你知道,这东西养的久了是有感情的,而且,我养的鸭子还能下蛋,这蛋又能孵出小鸭子,小鸭子长大了又能下蛋……”上官莫言絮絮叨叨的开始绕,这鸡和鸡蛋的事从来就是千古的谜团,自然,这鸭子和鸭蛋也是一样。
只绕的白玉堂眼前全是鸭子和鸭蛋,他赶忙出声阻止,“行!行!!不就是几只鸭子,你就别再说了。”
“好,那您慢慢弄吧,我先干活去了。”上官莫言也不多话,收拾东西走人。
这天晚上展昭回来的挺晚,一回来就被白玉堂拉着出了闲逸居。
“去哪?”展昭累了一天,没想到刚回来,这还有人等着他。
白玉堂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展昭向厨房后的空地走去,那里有个地方是展昭练武的地方,他这一天的怨气总算找到人出了。
到了空旷处,白玉堂把宝剑一横,“展昭,你我今天就把事情了一了!”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转身就往回走。
“别走,今天不较个高下,你哪里也别想去!”白玉堂上前去拦,就是不肯放展昭离开。
展昭也不说话,只是提起宝剑指着一处菜田让白玉堂看。
“什么?”白玉堂不解,今天展昭这是犯了什么毛病。
“他种的。”展昭绕过白玉堂径自离开,只留下三个字。
这里有一处田,归上官莫言所种……
今晚的夜色不错,白玉堂独自一个人站在那空旷处看着一片田埂发呆。
上官莫言,多多少少成了一个让猫和老鼠都忌惮的人。
*
最近几天展昭都是早出晚归,这让白玉堂很是不平。
好在鸭舍已经砌好,篱笆也都扎了回去,至于孵鸭蛋的事……
“白五爷,原来你在这?”上官莫言穿过小径,向湖心亭走去。
最近白玉堂很是喜欢上了上官莫言酿的酒,闲来无事就会拿上一壶到这来乘个风凉。
“找我有事?”相处了数日,又老是喝人家的酒。白玉堂对上官莫言的态度自然是好了很多。
“我们大人奉圣旨,要去江南赈灾。”
刚才包兴来找她,说包拯奉了圣旨要去江南。
今年江南大旱,颗粒无收,现在眼看着就进了秋天,老百姓要是在没有赈灾的粮食,恐怕这个冬天就过不去了。
包大人领了圣旨,这次去恐怕要些时日,人手上也要多带些去,以应万全。
“哦。”
白玉堂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展大人同往。”
“嗯。”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看不见那只猫,他乐的清净。
“我也要去。”
“呃。”
人走酒留下,更好。
“请白五爷同往。”
“噗嗤~~”白玉堂嘴里的酒如数的喷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上官莫言问道,“我去干什么?”
“您号称侠义……”
“别拿侠义来说事,”上官莫言还没念完,就被白玉堂给打断了,“赈灾是官府的事,我只是一介布衣。”
“我是想说,”上官莫言眼中闪过狡黠,轻咳了一声,“您是侠义之人,这样的地方,难免有许多的不平之事。就算包大人亲往,又哪里管的过来,所以……”
“行了,行了,说了那么多,你不就还是信不过我嘛。”白玉堂没好气的打断,这人还真是比女人更会记仇。
“呵呵……那小人先去,把酒备下。”上官莫言也不再说,只当是白玉堂答应了。
☆、第十三章
赈灾,赈灾最倒霉的人是谁?当然是他们这些“下人”。
上官莫言抬头看一眼当头的烈日,从汴京城里已经出来十几天了。
包拯和公孙策还有公孙晓云坐的是轿,展昭白玉堂骑的是马,只有他们这些亲随衙役,靠的是两条腿。
越往南走天气越是酷热,上官莫言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正午时分,就不能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
“喂!你不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吧?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白玉堂策马来到上官莫言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现在上官莫言哪有精神搭理他,于是干脆头也不抬的装死。
说起女人……
上官莫言没想明白,这次出来赈灾多带些仆役也就算了,怎么连公孙晓云也带了出来?
难道……是为了成全展昭?
用眼角瞄了一眼马背上那一抹红,他一点都不觉得热嘛,没事坐的那么直干嘛。
上官莫言无聊的揣度着,用来打法着,这走路的无聊时光。
古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去哪都要靠脚,最快也就靠马……哎,落后啊……
晓行夜宿,通常出来行走的官员人等,住的都是驿站,可是,包拯一行为了早点赶到灾区,一路上没少错过休息的地方。
上官莫言抱着一堆干柴走回破庙的时候,张龙和赵虎正在生火,“张校尉,柴放这了。”
破庙,真是好啊,堂堂一个开封府的府尹居然夜宿破庙。
而且,还是这么多人只有一个破庙!
篝火庙里一堆,庙外一堆。里面边坐着包拯、公孙策和公孙晓云。
上官莫言放下手里的柴,又在口袋里摸出几个野生的山梨递给了公孙晓云,“云小姐,这个给你吧,天气燥热,就当然解渴吧。”
公孙晓云虽然是坐车,可是几日的颠簸也让她疲累不堪,这会看见上官莫言递了几个生梨给她,心里竟是一阵感动,“谢谢,你自己留一个吧。”
“不用了,我还有,”上官莫言把梨放下,转身出了破庙。
现在就算是破庙也不是人人有份,外面,篝火旁坐着展昭和几个衙役。
上官莫言看了一眼,也没往前凑,她找了找,看见白玉堂坐在一棵歪脖子的柳树下。
于是她在马车上找出一壶酒,凑了过去,“白五爷。”
“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白玉堂也不客气,接过上官莫言手里的酒就开喝。
“强白五爷所难,小人那还有不用心的道理,”白玉堂肯跟着来,多少有些让她意外。
原本说是说了,可是也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白玉堂说的对,这赈灾放粮是官方的事,硬是拉上他实在牵强。
“五爷我不想做的事,谁能勉强,”索性无事,去哪里都是一样。
“白五爷,这算……安慰?”上官莫言好奇的斜瞥了眼,这可不太像白玉堂说的话。
半晌不见有人出声,白玉堂只独自的喝着手里的酒,全当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
又过了一会,上官莫言靠在树上开始自言自语,“五爷,您与我们家展大人究竟是什么仇?”
“五爷,陷空岛五鼠江湖人人敬三分,只是,为什么你们要叫五鼠?不是鱼,不蛇,不是鸟,不是鹰。”
“五爷,听说,展大人被皇帝封为御猫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到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