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到消息后第二天早上,他就派仆人把他查到消息传递给了忧心忡忡加德纳夫妇。
原来威克姆夫妇并非遭遇了什么不测,而是威克姆先生被一位男爵遗孀看重,去了别郡谋生。莉迪亚作为他妻子自然同行。
确定了两人安然无恙加德纳夫妇半悬心登时落了地。以他们对夫妻俩认知,相信只要站稳了脚跟就会写信过来,不管是写给谁,亲戚们之间总会互通消息——却不想,威克姆夫妇这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这回,竟是连达西都找不到他们踪迹了。
这几年音讯全无威克姆夫妇让贝内特太太想到一次哭一次,贝内特先生因为受不了她没日没夜痛哭和眼泪搬到了内瑟菲尔德居住。宾利太太虽然也对自己小妹妹挂心不已,但她至少不会为难老父,不会他面前提起莉迪亚和威克姆这两个让他心情大坏名字。
时间能够抚平伤痛。随着光阴涓滴流逝,大家逐渐接受了威克姆夫妇可能不幸消息。除了偶尔提起时伤感,就是贝内特太太也不再动不动为她小女儿女婿掉眼泪了。
如此,一晃就是好几年。
当这对夫妇没有任何征兆再次出现加德纳先生面前时,他还真有一种恍若隔世感觉。
加德纳夫妇目不转睛盯着威克姆夫妇时候。威克姆也注意到了这对看上去举止分外得体中年夫妇。他瞳孔一缩,那些不属于又被他悉数吸收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从未想过竟然还会和这些记忆中人‘重逢’威克姆脚下步伐不禁一顿,面上也带出了几分复杂。
作为一个把过去忘了个干干净净失忆症患者,莉迪亚可没有丈夫那样怪异心态,嘴角勾起一个礼节性微笑,就走了上去。
对两拨人之间暗潮汹涌一无所知彭斯太太热情地拉过神色有些腼腆莉迪亚手,给双方介绍起来,说到加德纳先生时候,她还偷偷冲着莉迪亚眨了下眼睛,一副‘我没说错吧’献宝表情。
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性莉迪亚差点笑出声来。她心头一松,很是从容地对着目不转睛望着她加德纳夫妇问好,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们。
随着她问好,加德纳夫妇脸上表情越发古怪。他们久久不发一言。就这样来回打量着两人,以及抱威克姆怀抱里小男孩。
他们表现让彭斯夫妇大为纳闷,刚想问加德纳夫妇这是怎么了,加德纳先生就突然说话了,他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怒气和责难。
“莉迪亚,就算你们好几年音讯全无,也不代表我们就忘记了你长相。”他声音低沉说,“把我和你舅母当陌生人一样戏弄,这是你乐子吗?”
莉迪亚几乎怀疑自己听觉出问题了。她满脸错愕看着加德纳先生,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
“……外甥女?您,您是说我吗?”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边指还边用困惑眼神去看身边丈夫。
她这一眼让威克姆从尘封已久记忆中醒过神来,他一脸歉意对加德纳夫妇道:“还请两位谅解,我妻子并非存心戏弄两位,而是……她失去了过往一切记忆,不认识——”
“什么叫失去了过往一切记忆?”加德纳太太瞪大了眼睛,“威克姆先生,您是不是该向我们解释点什么?”作为威克姆夫妇证婚人和莉迪亚长辈,他们完全有资格询问这些。
威克姆刚要回答,就被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结识第一位友人打断了话茬。
“哦哦哦,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亲戚,”察觉到双方气氛有些不妙彭斯先生赶紧蹦出来打圆场,“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大声说,边说边推搡着威克姆往里走,“走走走,你要解释点什么也得进去说呀,门口哪有屋里舒服。”领会丈夫意图彭斯太太赶紧跟着帮腔,夫妻俩合作无间地把客人们簇进了起居室。
女仆很送上了茶点。
彭斯夫妇热情招待客人,试图减缓威克姆夫妇压力,融洽一下气氛。
加德纳夫妇并没有被彭斯夫妇糖衣炮弹收买,还是眼神锐利注视着威克姆,等待着他回答。无疑,眼下再没有什么比这个让他们注重了。
彭斯夫妇也知道这已经涉及到了威克姆夫妇**,连忙提出避让,他们态度让加德纳夫妇冷静不少,加德纳先生是起身对彭斯夫妇表示了深刻歉意——毕竟他们这回是来做客——彭斯先生连忙摆手说不用,带着孩子们出了起居室。
等到彭斯夫妇和孩子们离开后,加德纳先生喝了口桌上红茶,对威克姆做了个请手势,夫妇俩不约而同摆出了洗耳恭听架势。
莉迪亚不安来回看着他们,心里既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还有亲人又有些担忧会不会有什么不好事情发生,她这两位出现长辈明显对她丈夫观感不佳。
31c hapter30
目送彭斯夫妇离去威克姆十分感激对方仗义相帮——他们让他措不及防情况下有了短暂思考余地,能够拥有那么一点微乎及微可能挽回加德纳夫妇心中已经降到负数可悲分数。虽然不知道能够挽回多少,但既然碰上,他就不会敷衍了事。威克姆是典型外圆内方,瞧着圆滑狡黠,骨子里却再刚正不过。
他几乎没有隐瞒把莉迪亚为什么会失忆事情解释了大概,既承认了自己错误——即便那不是他犯下——又坦白了自己悔恨之心。
“……当日我和莉迪亚大吵一架怒极离家跟着结识友人出海闯荡,满心以为可以大赚一笔让家人刮目相看,却不想遭遇海盗九死一生历经磨难才回返英国,”威克姆长吁短叹,“我害怕被人奚落无颜回家,逗留伦敦四处游荡,坐困愁城,这时因为意外凭借军队里磨练几手拳脚功夫救了彭斯先生和他朋友,但也连累自己险些丢掉小命,几次命悬一线——我都分外思念我妻儿,恨不得能插翅飞回他们身边,向他们忏悔……”
“哦,乔治……”莉迪亚泪眼婆娑,握着丈夫手哽咽不止。
加德纳先生满脸动容,加德纳太太眼眶濡湿。
“大约休养半年,我才被医生从地狱边缘拉回,也不知是不是死亡真能够促人成长,险死还生我如同脱胎换骨,对自己曾经所作所为充满懊悔和厌憎,我决意改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迷茫之际,我那位友人重振旗鼓,又要出海,我犹豫了几天后,思及自己囊空如洗,终于决定放手一搏——”
莉迪亚眼露紧张,加德纳夫妇屏住呼吸。
“这次幸运女神站了我们这一边,”威克姆脸上带出微笑,“一趟出海,我们获得了将近十倍利润,由此得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转眼我也算是小有资产,能够衣锦还乡,却不想到了小镇,妻子已经失忆,儿子,也不再认得我这个父亲。”
威克姆语气里萧瑟让莉迪亚心头大恸,加德纳夫妇也是感慨万千。
“我心如刀割,但也知道这全是我错,一心一意只想着弥补前事,从头来过。所幸,我妻子虽然失忆但性情却越发温柔体贴,儿子也被她教导聪明伶俐,他们很就接受了我,并且对我爱之有加,”威克姆回握住妻子手,“经此一番风雨,我深知自己曾经是多么荒唐,念及舅舅舅母曾经一番深情厚意是无地自容——”
加德纳夫妇脸上表情有明显缓和,加德纳先生是语带欣慰道:“听你这番话,可见是真悬崖勒马,我们再没有比这高兴了,”加德纳太太连连点头,“相信你岳父岳母知道这些也会十分欢喜,回家后我会立刻给他们写信,告知他们你们一切安好消息,你们也是太过较真,既然平安无事为何不写信给家里凭白让家里为你们忧心牵挂呢?”
威克姆面露尴尬,“当年我和莉迪亚结合实称不上光彩,以前无知无觉,迷途知返后却是愧悔难当,自然无颜再去朗博恩拜访——”
“如果当年你也像现这样明白事理……”加德纳先生想起那段焦头烂额日子不由叹了口气。
“您说得对,那确实是我错,”威克姆随声应和,“我就是再爱慕莉迪亚,也不该不经过长辈允许就做出那种会让双方家族蒙羞事情来,”莉迪亚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没听懂。“我虽然孑然一身,但也应该为妻族考虑,想到曾经所为,实是羞愧不已。”
“今日能得你这句话,也不枉我当日为你们四处奔走,”加德纳先生脸上后一丝不满烟消云散,他太太眼中也露出些许笑意,“不过这句话还真是来得够晚……”他叹笑着调侃,威克姆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
“但是,”加德纳先生话锋一转,含笑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