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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一跃冲上前砍向站在丝上的男人。
战况一下子激烈起来,只听到一声力气□血肉的刺耳之声,七奈定眼一看时,那苦无已经深深扎进他的手心。
七奈心里一紧,银时却回旋了几下手臂,将丝几圈地缠在手臂,一把将地雷亚扯了过来。他勾起嘴角,道:“唷~!”
地雷亚还反应不过来,银时已经挥着木剑击向地雷亚。
银时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认真时爆发的攻击值到底有多高,从那很久没被提起的“白夜叉”称号已经能够知晓七八成。
银时的攻击没有条理没有招数,却隐藏着比这些更可怕的东西,来自灵魂的愤怒。地雷亚在银时的攻击下根本无法回击,即便木剑不锋利,但是这么十几下,就像是要把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拍出来一般。
地雷亚全身疼痛,却还是找到机会挥起苦无刺向银时。
银时木剑微微改变角度,正好挡住了地雷亚的苦无。
银时像是有什么重要的回忆被勾了出来,他几近咆哮般道:“你这家伙——有足以背负弟子的背吗!”
地雷亚还在愕然,银时的头已经狠狠撞向地雷亚的前额。
到底这一击有多重,只要看见直直倒在地上的地雷亚就已经清楚。
银时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地雷亚好几秒,才转头看向月咏和七奈。
七奈看着银时,银时的目光却放在了月咏身上。
月咏低声轻喃:“银时……”
银时没回话,反而转头看向露台,那天空上的月亮,明亮而圆满,像是荟萃着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就在此时,一直躺在地上的地雷亚突然站起身来,苦无对准银时的后颈。月咏一惊,猛地站起身来:“住手!”
月咏话音一落,手中的苦无已经准确无误地扔向地雷亚的后颈。蓦地,一束血花从地雷亚身体里喷洒而出,地雷亚这一次,当真像尸体一般倒在了地上,头枕着一滩鲜血。
然而,古怪的,地雷亚的表情却没有露出任何的不甘,反而像是解脱一般:“这样,就可以了……终于,可以杀死自己了……”
月咏身子一颤,眼眸里带着无尽的悲伤。
七奈看到这一幕,总算站起身来,她的双腿有些发麻,干脆整个身子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七奈觉得有些后悔了,担心月咏担心的跑过来当真是后悔了。只要略略一想,区区地雷亚又怎么会是银时的对手,月咏有银时的守护,又怎么会有事,结局总是会美好的。
这里……不需要她。
就像是银时在这样帅气的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她。
这一种思想和直觉让她整颗心都在晃荡,像是无数的锁链圈紧了她的心脏。越是想,那锁链圈地越是紧。
或者她应该乖乖去帮助神乐和新八救火?
不,即便没有她,神乐和新八也会把火扑灭,他们的力量足以拯救吉原。
七奈有些迷茫,多久了,这种“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里完全一点意义都没有”的感觉,突然地侵袭而来。
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七奈看着,头脑里又播放着曾经的看过的回忆。一点一滴,融入心湖,激起涟漪。
她突然想起之前奋力地参与剧情,拯救吉原,是不是也同样的没有意义?
是吧……她的行动,她的一举一动,通通没有意义……
那么她对于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即便她消失了,这里不仅没有任何改变,哪怕她爱进骨子里,爱进灵魂里的银时,怕是也没有任何影响吧?
他很忙很忙,还有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要在他身上发生,还有各种各样陷入痛苦中的人们等着他拯救……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可是,她却无法不在乎自己对于他的意义……
呐,对于银时而言,千叶七奈的存在……有必要么……
这么一个问题突入袭来,撞进她的脑海,扰乱了她的内心。因为清楚着这个世界的发生的各种事情的她,更加清楚着这个答案……
她情不自禁的屏息,像是要把自己还在这里的存在感也给彻底消灭。
那个叫服部全藏的忍者也来了,他开始讲述着地雷亚生平的一切。
七奈听懂他的每一个字,连在一起后却听不懂他的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咏扶着地雷亚走出了露台。
银时和服部全藏就这么看着他们。
服部感叹道:“真是了不起的弟子,我可是一直被我父亲背负着。”
良久,银时也回答道:“我也是呢……”
七奈能通懂的,也就这么两句话而已。
地雷亚终究死去了,服部全藏作为唯一没有受伤的男人,扛起了地雷亚的尸体。
银时和月咏都受了伤,便一起准备走回日轮那边疗伤。
他们都要走了,七奈微微一愣,看着他们依旧没有回过头来找自己的身影。她却也没有开口,轻步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这个破朽的房子。
银时似是听到脚步声才回过头去,看到身后之人是七奈,像是才突然想起有这么一个人也跟了过来一般:“你这家伙来这里干嘛?看戏吗?新八和神乐那边可是很需要人手。”
七奈微微牵动的嘴角,勾出一个笑容:“他们不是把火扑灭了吗?才不需要我呢。”
不需要我呢……
“你这家伙!”银时无奈道。
七奈没说什么,只是单纯的傻笑了一个。便继续往前走去。
吉原的重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七奈没有参与重建工作,而是坐在后院,拿着木枝戳着泥土。
走神的档口,她手上的木枝已经在地上写出了字。
神乐找着七奈,终于在不显眼的后院角落里找到了她。
她脸上一喜,跑向七奈身边,视线刚好看向地上排列地乱七八糟的字体。
神乐好奇道:“小七,你在写什么?”
七奈显然被吓了一跳,她猛地转头,发现来人是神乐才松了一口气。
七奈站起身,不着痕迹的将地上的文字踩掉:“没什么,闲着无聊……小神乐,你怎么过来了?”
神乐好似突然想起正事,也没追问七奈怎么会的,她一把拉起七奈,风风火火地往日轮的房间跑去:“我们要帮小月恢复精神,日轮说要找你一起商量。”
七奈被神乐的怪力带动的差点双腿脱离地面。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来到了日轮面前。
七奈捂着胸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日轮笑了笑,让七奈先坐下。
七奈一把坐到了地上,道:“怎么了,日轮?”
“七奈,你有去看看月咏吗?”日轮略带忧愁道。
七奈一愣:“没有呢,怎么了?”
“最近月咏一直窝在房间里没出来,我有点担心这件事情对她有所阴影。”
七奈有些内疚,她就这么自己纠结自己的,却忘了月咏正因为她师父的事情而苦恼。
她连忙站起身来:“我去月咏那边看看。”
说着,在日轮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情况下,七奈已经跑出了房间。
七奈来到月咏的房间前,刚要敲门,月咏却刚好把门拉开。
月咏一愣,便道:“找我有事?”
七奈看了看月咏抱着的衣服:“你要去洗澡?”
月咏点了点头:“刚好天气不错。”
七奈兴高采烈的提议道:“我帮你搓背?”
月咏一顿,直接将七奈拨开:“不需要。”
月咏再怎么没好气的瞪七奈,七奈到底还是粘了过去,不过她只能坐在门口,不能进去浴室。
七奈鼓了鼓腮帮子,月咏这个家伙,一样的结构有什么不能给她看的?!
“所以你这才来看看我?”月咏在浴室里问道。
“没错,不过看你这么精神的阻止我进浴室,看来也没什么事情。”七奈不爽道。
月咏在浴室里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吉原还有那么多事情要让我好好处理。”
七奈听到了她的话,心里的担心倒是放下不少。
“再怎么样也要好好放松才是,要不今晚准备一个酒会一起玩一玩?”
月咏对于这个提议没什么兴趣:“我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哪来的时间参加酒会,你们要玩自己玩去。”
“不要这么煞风景,我们好久没一起谈谈天,说说地,日轮还那么担心你,一个酒会要多少时间,一起玩玩后明天就开始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