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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边一个带着帽子,身上穿着黄色运动服(立海大网球部运动服)的男子听到这一声刺破寂静氛围的尖叫,便转过身子,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刚毅的脸上略显沉重。
此刻单人床上的女子一边尖叫一边坐了起来。她原本笔直的头发在此刻略显凌乱,那苍白的脸颊上却映着一块大大的明显红肿的擦伤。
女子的眼在此刻也勉强地被撑了开来,对她来说原本漆黑的世界渐渐明亮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间简朴的房间。
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目光向四周望去。那个带着帽子的男生于是便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但也许是由于刚刚醒来,她看不清那个带帽男子的脸。
“你醒了!”那个戴着帽子的男生说着流利的日语,盯着她微微有些迷惑的眼睛。
“呃……”女子有些愕然的呢喃一声,有些模糊的日语冲击着她的听觉感官。不,不对,他刚刚讲的是日语啊!那女子十分诧异,难道她幻听了吗?
那男子渐渐朝着自己走来,于是原本他那张模糊的脸开始变得清晰,最终她看清了那张脸,但是结果却令她震惊,因为那男子竟跟真田弦一郎长得一模一样!
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又瞧了他半天,然而眼前的人却依旧是这模样,于是她用手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阵会心的疼痛钻上了她的身体。
是的,这个女子就是我们的二月,这男子也百分之百是真田弦一郎!
“啊,好疼!”二月痛到眼泪都快留下来了,急忙尖叫道。她伸出另外一只手使劲地揉搓着那微微有些泛紫的手臂。
傻瓜,二月十分鄙夷的对自己说着。她居然会以这种白痴的方式来验证不是在做梦。二月,你脑子是被驴啃了吗?怎么这么二呢!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有些自虐倾向的行为,深感诧异,于是伸手拉低了帽檐,欲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绝不能让她看出他的变化,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严肃的想着。
“这里是哪里啊?”二月有些无所适从的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双眼深深凝望着真田弦一郎。
而真田弦一郎却不语,表情透露着疑惑,因为她所说的是中文!
她,什么时候学了中文?!他居然不知道,真是太松懈了!
“说话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又是哪里?”二月有些急了,从床上跳了下来。
等等!这里有床!二月发现了这一奇怪的事,于是便迅速向四周望去,然而白色的墙壁却使她内心感到极度恐慌。
再加上四周萦绕着的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更是带给她极度的嗅觉冲击。
她,不是在家里玩游戏的吗?
于是二月纠结了,她只好再转头盯着那张凶神恶煞,哦不,是严肃的脸。
二月瞧着那人,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但是却失望之至。因为真田弦一郎依旧不语,只是双手插着口袋,淡淡的注视着她。
“Cosplay?”二月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
又是一阵沉默……
于是二月彻彻底底的失望了,有些无所适从地用她那细长而又白净的狗爪子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身米色的运动衫正乖乖地贴着她的身子。
她什么时候有这件衣服了?她到底怎么了?!
做梦?不对,刚刚那阵疼痛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去。既然不是做梦,难道是……
二月这一想,差点把自己的魂给吓出来了。因为,她可能……穿越了!
她十分不相信穿越这词,穿越什么的一向都只是用来写小说的。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还有比穿越更合理的解释吗?
所以她现在是要接受所谓的命运的安排,随遇而安吗?不,这一向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像真田弦一郎,于是二月抽搐了。难道,她狗血的穿越到了网王世界?不会吧,天雷滚滚,劈中的怎么会是她!
“你是谁?”二月说着自己不太熟练的日语,想确定自己并不确定的想法。
(话说她自从看了网球王子之后,便很无奈的被一月三月逼着去学习日语。实际上也不能说是逼,只不过是她又被她们怀疑的语气给刺激了,然后为了逞强才去学习的罢了。)
二月很着急的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当然,在她的盼望中是不希望听到真田弦一郎这个名字的。
“太松懈了!我是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不知道她为何会问出这般可笑的问题,虽然她确实是个迷糊女。
二月的心头涌上一阵不可言喻的挫败感,果然,还真是穿越吗?!
“啊,怎么会这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当宅女!……就算当腐女也行!”二月内心的失落很快变成了发疯的原动力,于是便开始抓狂的喊着。
虽然她确实很喜欢真田大叔,但是她并不想碰上她嗤之以鼻的穿越,更何况还是如此穿法。
她,本名岳月,20岁大二女学生一枚,父母健在,无不良嗜好(如果逃学不算的话),属于小康家庭的一份子。她喜欢帅哥,喜欢美食,也喜欢日本的漫画和动漫,不过她却从没想到过她会遇上穿越,还是因为玩游戏……这,真是猎奇……
真田弦一郎没有再站在一旁傻愣着。他理了理自己的衣着,顺手拿起地上默不作声的网球袋,淡然的对二月说:“走吧!”
说罢,真田弦一郎便动身向外边走去,留下一脸呆楞的二月。
看着真田弦一郎无所谓的离去,二月有些气愤。丫的,这男人居然都不理她!是把她当空气了吗?一想到这,二月就有些不爽,恶狠狠的磨了磨牙,发出“吱嘎吱嘎”的怪声。
哼,好女不跟男斗!二月也夺门而出,追随着真田弦一郎的脚步。
“呐,我说,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二月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撇撇嘴有气无力的问着真田弦一郎。
然而走在二月前面的真田弦一郎却依旧不语,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便又恢复原来的状态,直挺挺的走着。
他的行为令二月火大起来。气死她了,真田大叔不是应该是一个外表冷酷,内心异常火热的男子吗?(众:二月你这是被谁误导的!)是她看错他了!
什么最爱大叔的思想全都给她去死吧!哼,她要回家!
“真是怪人,耳朵聋了吗?问他话也不回答,脑子有病还是怎样。真的是……”二月低着头使劲碎碎念着。
真田弦一郎又拉了拉帽檐,掩盖内心微有些变调的心情。这女人,以为小声地说他坏话他就听不见了吗?真是太松懈了!
俩人之间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低气压的状态。二月感到十分别扭,可真田弦一郎却毫无感觉,是他平时严肃惯了的原因吗?二月不自觉腹诽着。
二月早已放弃了当小麻雀,不想再叽叽喳喳个没完,因为不论她说什么那个一脸铁青的真田大叔都不会理她。
走着走着,二月突然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啊咧,好痛啊,什么玩意儿啊!”二月不禁皱眉,审视着挡住她去路的那堵“墙”。
看着眼前这堵黄色的“墙”,二月有些意识过来了,原来是她撞上了真田弦一郎啊!
“喂,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公德心啊,停下来来之前也不会说一声吗?老师没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吗?”二月抱怨道,有些“哀怨”地瞪了真田弦一郎一眼。
真田弦一郎终于说话了:“到家了。”说完,伸手推开了一头大大的淡棕的门。
于是映入二月眼帘的便是一个干净的庭院。庭院里种着几棵低矮的桂花树,中央还有个可以小憩的亭子。而最左边的是一块大大的空地,估计是真田大叔用来练习剑道的。而她面前有一条蜿蜒的小路,整条路都是用纯白的鹅卵石铺成的。总体来看,这个庭院很赏心悦目。
真田弦一郎径自走在了那条干净的小路上,不再多说什么。二月紧跟上去,嘛,真是个漂亮的房子。
于是就这样直到两人到了大厅。真田弦一郎放下手中的网球袋,坐在了沙发上。
“喂,我说那个,为什么我要跟你来这啊?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到底又是谁啊?”二月噼里啪啦扔出一大堆问题。
“你住这里。”淡淡的一句话就像一个雷劈在了二月身上。
二月原本丰富多彩的表情霎时间停住了,嘴角不停地抽搐着。而真田弦一郎却毫无感觉,又摆弄了下自己的帽子。
“我们两个……同居?!”
“按事实来说的话,是的。”淡定的声音幽幽从真田弦一郎口中传出。
哄的一声,二月的脑子当场当机,像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