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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继续追问的必要了。
有没有想过,对鸣人表白了,会是怎样的光景呢?邢文京没有问出口,但是默默决心推波助澜。她哎呀了一声唤回雏田的注意力,然后礼貌地请求:“我的左手忽然好疼,雏田你可以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雏田点点头走回她的身边,用左手托起了邢文京的左手,右手去解绷带,很仔细地查看,直到被邢文京握住了左手。
诧异地看着邢文京,却发现对方一脸认真。仿佛有热流经过心口,雏田感觉一阵晕眩,耳朵里邢文京的话就像是某种遥远的咒语一般——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他,藏着掖着很容易就错过了,如果你没有开口的勇气,我会给你。以此作为代价的是,你要给我你的自卑。”
手镯忽然散发出光亮,就像充电满格一样。绿得动人。
20分的自卑情绪,收集完毕。
雏田晕倒在地。
怎么晕了?这难道又是某种bug吗?正当邢文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雏田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容灿烂,美好得让邢文京感觉惴惴不安。
“京京,我现在好开心好开心,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雏田双手捧成拳头放在胸口,视线往上做陶醉状:“我要走了,我要去完成我的使命!”
看来雏田已经不记得她对她做的事了。只是……“使命”?邢文京觉得自己更加不安了。
“等等,”雏田猛地低下头看着邢文京:“京京对不起,我刚刚差点把你留在这里。”
她不等邢文京说话又自己转到了轮椅的后面,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唱歌剧一般慷慨激昂:“我现在送你去宁次哥哥的病房,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邢文京泪目。拿走雏田的全部自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雏田把邢文京送到宁次身边,说了拜托宁次照顾就走了。邢文京庆幸雏田没有说更多的话,但她有点不太放心,打算再留一段时间观察雏田的情况。
宁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穿着白色条纹病号服,长长的黑色头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凛冽气质,眉眼温和形容秀美。
“你来了。”他说。言语温柔。
笑得那么温暖真的好吗?她不喜欢冷漠的人,对温柔的人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面对宁次,邢文京总觉得有种危机感。她看得有点呆,听得也有一点呆,缓了很久才冒出一句:“嗯。”
“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宁次看起来很惭愧,毕竟多部雨太郎针对的人是他,最后成了“靶子”的却是无辜的邢文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定定地看向被绷带缠得像是木乃伊似的邢文京。
“我很好,真的很好,呵呵呵呵。”这算是“一伤抿恩仇”了吗?邢文京笑得傻气,但又很是开心。
“那就好。”宁次没有嫌弃她的傻笑,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到床沿,和邢文京面对面:“我仔细观察过了。你没有一点查克拉,也不会忍术,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有点傻的普通人。这是心里话,他没有说出来。
“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日向家呢?”
还是质问,但是口气好太多了。邢文京咬了咬牙,正想说点什么,肚子就嗷嗷叫了三声,声音大得让她想要遁地消失。“那个,他们说……说我昏迷好几天了。”几天没有进食,感到饿也是应该吧。邢文京试图理直气壮,可事实上万分沮丧。
宁次弯了嘴角,组织出一个清淡的笑,目光转向邢文京腿上的便当盒:“那就先吃饭吧。”
邢文京为难地转了转眼睛。
宁次会意了——她现在行动不便算是半个残废。大中午的病房里也就他们两个人,他还答应了雏田要照顾她。思考了几秒他做了个决定:“我喂你。”
邢文京顿时就脸红了:从雏田那学过去的番茄脸,红彤彤的有点傻气又有点可爱。
宁次看着她,心头忽然跳了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病房都热了起来。他不再看她,穿上拖鞋去搬小桌,放在他和邢文京的中间。
便当盒里的是排骨粥,卖相很好,葱花青翠,打开盖子之后香味四溢,看得出来雏田做得很用心。宁次舀起一勺就递给了邢文京,整个动作已经做得非常小心可就是显得非常笨拙,勺子差点戳到邢文京的下巴。
邢文京很配合地张开嘴咬住勺子,然后被烫得嘶嘶抽气。宁次喂粥的时候只盯着邢文京的鼻子以下,看到不对才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满脸疑惑:“怎么了?”
邢文京可怜巴巴地红了眼眶:“好烫。”
宁次窘迫地说了声对不起,再舀粥的时候就吹了吹。他做得很别扭,那副不得章法的样子逗得邢文京忘了痛处笑出声。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方面,看来他们彼此彼此。
一碗粥吃了快一个小时。两个人各有各的不自在好在相处融洽。听到邢文京说没有家到处流浪,宁次还答应让她伤好之后在日向家住下去。
甜腻的午后气息直到雏田回来才破灭。
雏田拉开门一脸兴奋:“京京京京,你知道吗,鸣人脸红逃跑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对大家说声抱歉,开坑太随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断更拖更。
这次是真的回来日更了。做了些改动,但几乎已经写完了。
每晚6点准时更新哈。
然后要谢谢收藏本文的大家。
是你们让我知道还有人在看文,让我有动力以及责任感坚持下去的。
谢谢^^
☆、雏田の自卑 08
雏田的兴奋准确地对邢文京传递了三点信息:雏田对鸣人告白了;鸣人无法接受事实逃跑了;雏田很可能没有意识到那几乎就是拒绝的意思。
不过,“逃跑”这一动作,也太纯情了吧。邢文京心里闪过无数“Orz”。
宁次僵硬地为邢文京喂上最后一口粥,十分奇怪地看着他眼中十分奇怪的雏田:“雏田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鸣人怎么会逃跑?”在他看来,鸣人绝对不会是遇到危险就逃跑的人。在他看来,雏田也不是会觉得逃兵可爱的人。
纠结着雏田的反应,邢文京吃得艰难。
雏田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表情一派天真:“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请鸣人吃拉面了。”
宁次松下一口气。
邢文京的一颗心吊到嗓子眼。
雏田又眨了眨她的眼睛:“我告诉他我喜欢他,然后鸣人就放下拉面跑了。”
宁次一脸惊讶。
邢文京这次一口粥呛在嗓子里。她咳了好一会,在宁次的帮助下才理顺了气,最终面红耳赤地问雏田:“那你知道他走开是拒绝了你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雏田还站在门口,语速很慢,她皱了皱眉头:“我觉得我好像变了,记起了特别多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而且还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很高兴自己说了出口,也能知道鸣人的意思,其实现在很难受。”她低下了头,语气变得失落,“但我是真的觉得鸣人很可爱——他直率认真说到做到,让我不能停止对他的喜欢。”
带了担心看着雏田,总觉得雏田是强颜欢笑。邢文京感到一阵心疼。
宁次倒是反应了过来,他一直都知道雏田喜欢鸣人。他知道,雏田把鸣人当成信仰在喜欢。雏田从小到大都很害羞。他有点不敢相信,雏田会有主动告白的一天。忽然间变得好直接。
“没准鸣人只是害羞了。”邢文京很不靠谱地安慰道。
有害羞也有不知所措,宁次想。作为男生,宁次能够知道,鸣人喜欢的人是小樱。事实真的很残忍,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雏田那么喜欢他。
宁次绷紧了神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雏田大小姐,还记得自己的忍道是什么吗?”
雏田条件反射似的抬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口吻说:“一直向前,说到做到!”这是她从鸣人那里学会的。
“你会坚持自己的忍道吗?”
“会!”
“那就不需要放弃。”宁次加重语气:“也不要放弃。”
雏田呆了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却又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芒:“哥哥……”
邢文京也滞住了。比起虚无缥缈的安慰,宁次的答案严格得多。只是,她以为宁次会反对的……知道宁次对陌生人冷漠对朋友温和,但不清楚,宁次是会开明到放手让妹妹去追求男孩子的人。
宁次却不再多说,轻轻点了头算是完事。
……
秉承着对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