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补充:
我知道完结了会有姑娘寂寞【别自恋
所以先给几个新坑的情报w
1、这不是单纯的乙女游戏,所以不用担心CP问题。
2、世界观允许反穿,原因暂时保密。
3、涉及基本所有现存FATE系列。目前肯定主场的是吾王,枪哥,闪闪和他的基友,雁夜一家(?),红Saber(尼禄王)……其余待定。
因为还在存稿阶段,伸缩空间很大,如果乃们有看好的人物,欢迎提名,酌情打酱油或加戏【喂
最美的结局不必是多年以后
现在回想起来,已是十分遥远的故事了。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心追逐着恩师背影的少年,以及立誓默默为他应援的少女。
最初,少年只是个会在水洼中摔得满身泥泞的莽撞男孩,少女也只是个人前不敢出气、凡事必向老师告状的胆小姑娘。
男孩是大户子弟,全家上下含在口里养大的少爷,却天生有乖僻和强硬的性格因子,一点不见富二代的软弱娇气。不过十几岁年纪,浓绿的眼一张一合,尽是将兵者的杀伐决断。
女孩是小家碧玉,上有长姊待字闺中,下有幼弟呱呱落地,父母每日为生计起早贪黑。于是女孩养成安稳知足的性格,做好分内之事,顾好身旁之人,除健康安乐外不再多求,更无心天下。
清凉的夏夜里,男孩有时会抱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三味线坐在廊下,沐着月色一声声地拨。一开始怎么也成不了调子,反而扰得对门的小太郎同学夜夜不得安眠,宠物鸭子伊丽莎白1号2号3号不知是不是受了琴曲的刺激,一月内接连阵亡。
小太郎几度上门抗议无果,只得顶着一对熊猫眼向闺蜜诉苦。女孩自然为闺蜜两肋插刀,雄赳赳气昂昂夜袭高杉宅,捕获门廊下对月拨弦的风雅少年一名。
不成想,静坐聆听数分钟后,女孩惊呼此曲只应天上有,与扰民少年一拍即合,并自愿为他的试作曲进行填词伴唱——不过,由于她填写的歌词太接近于流行歌曲《老X爱大米》,深感幻灭的少年最终解除了这一协定。
自那一夜起,小太郎同学和他的宠物鸭子4号,开始接受琴曲和鸣的古典音乐双重熏陶。
从此,桂小太郎清醒而惨痛地认知到了闺蜜的不可靠性,上了男性生涯中十分重要的一课。
这真是可喜可贺。
——顺便一提,伊丽莎白1~3号的死因不是琴声扰民,而是小太郎睡觉时把它们抱得太紧,给捂死了。
……
回头细细数来,高杉晋助与牧濑云生的相处,大抵都是如此。
云生秉性不拘小节,还有护短的毛病,因此常常配合他无伤大雅的胡闹;但她原则意识却很强,事关为人底线的争论从来一步不让。
故而,高杉二十岁之前的成长历程并非白璧无瑕,甚至可以说是弊病不断,却几乎没有离经叛道的大过。云生与他同流合污夜半扰民之类的段子确实不少,但最终也没有严重到折腾死鸭子。
牧濑云生并不是高杉晋助的刀鞘。就如她自己的评价,她并没有止住那嘶吼锋刃的能力。
然而,她也不是刀剑冢那样消极的存在。非得下个定义的话,她的价值应该更类似于“安全气囊”才对。
无法促他脱胎换骨改弦更张,却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悬崖勒马。
然后,时代的车辙向前推进——
…………
“没想到这么草率就要落幕了……哎呀呀,这次的作者,真是个比猩猩还要不负责任的家伙啊——连猩猩都不如,和牧濑同学你一样呢。都说‘有怎样的作者就有怎样的主人公’,我是从来不承认自己和猩猩很像啦,这次也有点想赞同这个观点了。”
高低不平的田间小路上,半穿白底蓝花和服的银发男人挠着一头卷毛,随口作出了让人跌破眼镜的跨次元爆炸式发言。
“……银时君,要来一发吗?”
身着浅红长衫的女人掣下肩头弓箭。
“别、别那么瞪我啊,这不是事实嘛?阿银我好不容易帅气地出场一次,居然立刻就迎来了最终回,猩猩的消费者诈欺都不带这样的——”
“因为作者也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啊。比如期末论文啦、学分绩啦、社会实践啦,远在家乡的父母责骂‘别再写动漫小说’啦……这也没办法,拔掉网线合上漫画,人还是要生活在现实里的。我也懒得强求什么,结局好一切都完美嘛,总好过在番外篇里被杀的前辈吧。”
同样说着意味可怕的发言,牧濑云生收回武器,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嘛,虽然只有两个半月,也算是充分享受过了。我很开心哦。”
“看你也不像不开心呐……唉唉,主人公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没话好讲。”
坂田银时懒洋洋地翻起死鱼眼,望向头顶明媚到有点眩目的晴空。
“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你说永别,估计得有段时间膈应得慌了。”
“……等等,谁说是永别了?”
云生脚下一绊,惊讶地吊起了眉毛。
“银时君,这个——不是真正的最终回唷?”
“……………………啊?”
银时的脚步也僵住了。
“啊咧,作者没有解释过吗?这个结局,就像是TV第一季停播之类的东西。虽然可能会间隔很久,但绝对不是作品的彻底结束。也许一两年、也许四五个月以后,我还会再次活蹦乱跳地回到舞台上来。因为银魂的设定一向忽略时间流逝,几年和一周没有多大差别,所以银时君完全不需要太过思念我哦。”
话音未落,只听嘎吱一声,坂田银时摘下脸上的太阳眼镜(不知为何他这天一直戴着)朝地上摔去,抬脚便是一通疾风骤雨般的猛踩。
“那……个,银时君?是银时君吧?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吗……?”
云生被这一幕唬得不轻,下意识按低了嗓门,小心翼翼地猫着腰凑近银发男人。后者正一脸苦大仇深地瞪着地上不成原形的墨镜,鼻孔里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搞什么啊,亏阿银我还为最终回做好了长亭外古道边夕阳山外山的准备,一直担心要是不小心眼里进沙子就丢脸丢大了,结果竟然还有第二季吗?!没听说过啊那种东西,明摆着浪费人的装备,这是欺诈!!”
“……到头来完不完结都是欺诈吧。还有,你把《送别》背错了。”
————————————————————————————————————————
时间是真选组动乱收场的三日后。
云生向高杉告假离船,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村落,在那里与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不期而遇。方才那段超自然的对话,就发生在银时和云生一同前往“会合地点”的路上。
无须多问,他们三人聚集于此,都是怀着一个相同的目的。
——数年前的今日,吉田松阳埋骨于此处。
一年一度地,松阳门生都将陆陆续续回到最初的起点,为先师一扫墓下风尘,顺便给他们早夭的青春上一炷香。
至于高杉,他只是向云生淡淡道了一句:
“今年我就不去了,现在还不是见老师的时候。待时辰一到,我会亲自去那边向老师汇报领责。”
不错,对高杉而言最大的审判,不是来自幕府或社会的责难,不是昔日战友的背道而驰,甚至不是所谓道德良心的拷问,恰恰是吉田松阳本身。
正是出于对那个人的爱,才决心去破坏那个人所爱的东西。
正是无法抛却那个人的笑容活下去,才向那个人曾经报以微笑的世界拔刀相向。
那是最矛盾也最惨烈的路。
明知自己的行为不会被敬慕之人认同,却依然一意孤行走下去的那份悲壮的觉悟——云生意识到了那一点,而且无法视而不见。
所以这一次,由她代替自己的共犯者向老师请罪。
同时,也要再次立下约定。
——我绝不会纵容晋助破坏世界。但是,与之相对的——
——我会和大家一起迎来、不用再产生老师这种无辜牺牲者的世界——
……
“牧濑、银时,你们很慢啊。我和伊丽莎白都快吃完了。”
——吉田松阳的墓碑前,有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