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对不起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
“原来如此,牧濑小姐以前被人叫做‘风花’啊。是个很有诗意的好名字呢。”
新八一边用左手为云生斟茶一边谦和有礼、毕恭毕敬地微笑着,右手犹如被游走球砸中的哈利波特一样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
什么,你问为什么最近两章连用了两次哈利波特的比喻?
因为作者一看见从孤狼长成Madao的银时,就满心悲伤地想起了从如花少年长成…………的哈利亲亲。
云生无所谓地呷着茶摆了摆手。
“名字本身不错啦,可惜是抄袭《遥远时空中5》里的女主角,一下子就掉价很多。还是尽快忘了吧。”
(注:遥5外传《风花记》中女主角莲水雪被喻作“风花”,风花即晴天雪,应该有影射其名yuki之意。)
“等、等等,刚才那是不能说的秘密吧?!会被K社投诉的哦!!”
新八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来,险些把手边的茶壶打翻。
云生一吊眉梢,气定神闲:
“天野明先生都没投诉我的必杀技X BURNER,K社那样的大公司也不会计较的。再说‘风花’未必就是致敬莲水君,也可能是小野先生的歌曲专辑嘛。(指小野大辅的专辑《风花》)……啊啊对了,蓝堂君也有名叫‘风花’的小桃花呢。算是个大众名哦,风花。(指吸血鬼骑士外传小说《忧冰之罪》的女主角如月风花)”
“……还真是抄袭了不少人啊,风花小姐。”
“顺便一提,我最近稍微尝试了一下遥远时空系列的乙女游戏,《风花记》里最喜欢的线路是高杉晋作。”
“等等等等一下!!刚才那是禁句吧,是这个世界的禁句吧!你堂堂正正地把绝对不能说的名字说出口了!!!”
新八用高亢的吼叫阻止了云生继续作出爆炸性发言,赶在世界崩塌前迅速清了清嗓子转换话题:
“咳咳……那个,我也是从伊丽莎白先生那里听说桂先生失踪的消息,才和伊丽莎白先生一起去街上寻找试刀杀人犯的。小神乐和定春跟着气味去找桂先生的下落了,现在也还没有联络。总之先确认一下,牧濑小姐那边有什么情报吗?”
“有。”云生不假思索地点头道,“试刀杀人犯是我的同事。”
话音未落,新八立刻将茶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哇咳咳咳……!!!牧濑小姐你在说什……”
“是真的。”
云生自嘲地干笑了两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回桌上,这才止住了新八即将出口的质疑。
“银时君和桂君都没有向你们提起过吧,这也不是什么光辉的历史。简单来说,我是高杉晋助率领的义勇军‘鬼兵队’的一员——虽然已经归隐市井好几年了。”
“鬼兵队……是……”
“曾经是号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上地下人鬼同诛’的攘夷最强铁骑哦,很遗憾现在也只是个恐怖组织而已。那位人斩先生大概是高杉君的脑残粉儿兼命中桃花之一,他相当看不惯我半途而废的胆小鬼行径,今天还气势汹汹地向我问罪来着。不过不用担心,那个人头上的桃花都临近衰败了,要么是高杉君打算抛弃他,要么就是他命不久矣……也可能两者皆是。”
不等云生拖拖沓沓总结完,新八就紧握左拳(右手暂时无法活动)焦急地叫开了。
“等等,请等一下啊牧濑小姐!如果牧濑小姐是高杉先生的同伴的话,现在帮助我们不就相当于和鬼兵队为敌了吗?!那种事情……”
“你认为我做不出来吗?”
云生错愕地瞪圆了眼睛。
“新八君,难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天真?”
“——说出口了!这次你直接说出口了!果然你之前就是在讽刺我天真吧,太过分了牧濑小姐!!”
“开玩笑的,我就是那么天真。我不会与高杉君为敌,任何情况下都不。”
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软肋,云生仿佛看开了一般支着额头轻声笑开来。
“不过……也不能太纵容他就是了。”
如今的高杉公然纵容手下带着“妖刀”上街游荡杀人,无疑是策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和与天人结盟这种周旋用的政治伎俩不同,这一次整座江户城都未必能幸免于难。
——不能视而不见的境况,就在眼前。
是她小看了高杉的绝望与疯狂,她认错。
好孩子知了错就得改。
“牧濑小姐,你打算怎么……”
“新八君,麻烦你和那只企鹅怪一起去联系桂君的同伴,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小神乐是循着桂君的气味一路追踪,现在她的情况不会太妙……”云生停顿了一下,“找个人控制住银时别让他乱跑,我再回鬼兵队的舰船一次。”
“照顾阿银的话我可以叫姐姐来,可是牧濑小姐呢?你和那个叫似藏的人交战过了,现在单枪匹马去找他们的话——”
三好少年新八君一脸担忧。
“放心吧。鬼兵队首领高杉晋助最让人称道、也最让人无可奈何的一点,就是不会轻易处死队士。”
提及旧友固执的品行,云生再次忍不住露出苦笑。
“对那个人来说,‘鬼兵队’一直是个意义非同小可的单词。虽然称不上体恤下情,高杉君也没有滥杀部下的习惯——他只是个疯子,不是变态。”
“可是,仅仅依靠这种信念……”
“高杉君的事,有信念就够了。”云生拦下话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队士导致鬼兵队覆灭这点,我和高杉君是同罪。至于松阳老师的事,那更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私仇。高杉君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当年的失败,我当然也要负起责任去补偿才行……用不那么偏激的方式。”
挥挥手制止了新八继续争辩,云生撑着两膝站起身来,伸展开胳膊长长打了个呵欠。然后,她一手提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袍甩到肩头,背转身有些踉跄地向纸门走去。
“等等牧濑小姐,果然我还是和你一起……”
“新八君,虽然很没女人缘,但对女性却相当温柔呢。”
云生将手按到纸门边缘,感慨颇深地轻叹了一声。
“…
…造化弄人,天命待你不公啊。”
“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再说这么悲哀的话了。很讨厌耶,这种无法逃离的宿命感。”
“新八君,我一直以为再喜欢胡来的男人闹够了都会老实回家,就像银时君那样。”
无视新八的悲愤控诉,云生自顾自切换了话题。
“现在看来我是完全想错了。和给自己打造出‘万事屋’这把结实刀鞘的银时君不同,高杉君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刀鞘,他从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和这个世界一同折断。……啊~~啊,竟然想过要等这种人回家,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可是,牧濑小姐没必要自责——”
“都说了不是自责。”云生加重语气,不快地翻了个白眼,“我的心态要更积极一点,是义务感啦义务感。——男人迷路了就把他拖回来,男人干了蠢事就把他揍醒,这是作为女人的义务。只会在家里哭哭啼啼等男人回来的乖女孩,我再也不要扮了。”
“揍、揍醒……那种恐怖的生物当真是女性吗……”
“嘛,说了不少逞强的大话,其实我的确没有从那把妖刀下生还的信心。总而言之,你就把这句话当做我的遗言来听吧。”
云生以这句轻描淡写的发言将新八脸上的窘态一扫而光,眼镜少年立刻表情肃穆地立正静听。
“我一定会不计任何代价,把小神乐和假发平安无事地送回江户。相对地,鸟笼我留在这里,我家矮杉的饲料……啊,顺便还有银时同学就拜托你了,十六年不遇桃花运的小处男志村新八君。”
“……你连遗言都这么恶毒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格言对你完全不适用欸!!”
…………
云生肩背长弓缓步迈下万事屋阶梯的时候,正值破晓时分,天边晨光初现,鱼肚白从云霾后露出脸来。
她忽然就想起六七年前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