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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转型?”
“不是转型,是桂。”
“呼,终于恢复正常了吗……”
银时半躺在靠背椅上满足地拍了拍胸口,“哟西,正常了就快点出去,你想让我招待这种单恋笨蛋到什么时候?收你加时费唷混蛋。再这样下去连我家都会被染上失恋的颜色,简直不吉利透了,阿银我还要为入赘结野主播家奋斗呢。”
“不是失恋,是桂!”
“……不,你的确是失恋了吧。”
对于云生冷冰冰的插话,桂揉着后脑有些困扰地转过脸来:
“那个,牧濑,刚才的话……”
“没事儿,我知道你刚才不太正常,我会忘了的。”云生的笑容灿烂到诡异,“你放心,我的记性就像金鱼一样差。”
“不是金鱼,是桂!!”
与她的率直坦荡相反,桂的面色极不自然,甚至带了几分难言的忸怩尴尬。
“……我、我是说,刚才牧濑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初恋的,那个……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有点好奇……”
“噗————”
这一次,轮到云生一口茶喷半桌子了。
“你怎么还记得?!”
银时朝她恶毒地笑了笑,用掌沿在脖子上轻轻一划,以口型无声地讥笑道:自掘坟墓。
云生咬牙切齿地回瞪了银时一眼,用袖子胡乱抹干嘴角的茶渍,再次眼一闭心一横嘴皮子一甩,报复似的恶狠狠道:
“不,我的初恋是高杉,真的。”
…………
桃花农:听到这句话之后,刚刚修好的假发又坏掉了。这次我们怎么鼓捣都没反应,最后银时把他送去江户第一机械师那儿改装成高达了。
暗黑破坏神:你都说到那份上了,一般来说会坏掉吧。
桃花农:这不是我的错对不对?都是高杉君的错对不对?因为高杉君太过分了,假发才没法接受对不对?
暗黑破坏神:……不,是你的错。
“嘁,真不幽默。男人不就是为了给女人背黑锅而存在的嘛。”
云生苦着脸合上手机盖,把手缩回和服袖中,怡然自得地漫步于黄昏时分静谧无人的街道上。
在二次元文艺作品中,这种场景下通常会出现些什么呢?
1、一个白衣飘飘的冷血剑客——那是古言。
2、一个西装飘飘的冷血黑手党——那是穿越。
3、一群头带飘飘的冷血攘夷浪士——那是历史剧。
公布正确答案,实际上出现的就是3。
——什么,你问“3不是历史剧么”?
——别傻了亲,《银魂》本来就是个历史剧,你不知道吗?
面对窄巷交叉点突然涌出的大批持刀浪人,云生本能地迅速后退几步将脊背贴紧墙壁,以免从背后受到偷袭。
“……”
考虑到自己的不良履历,会对自己怀有的敌意的应该不是攘夷派而是幕府方。也就是说,她只是误打误撞卷入了某次无差别袭击事件里。
一旦意识到本体没有暴露,云生绷紧的神经立即放松开来,她甚至轻松自在地靠着墙屈起了一条腿。
“各路好汉,事先说明一下——要钱没有,要色不够。”
蒙面浪人们互相递了个眼色,打头一个首领模样的男人上前两步,一挺胸脯牛气哄哄地开口道:
“放心吧小姑娘,吾等既非谋财也非劫色,只是为了救国大业需要借你一用而已。”
“都说了要色不够,我没有权色交易价值的,找别人吧。”
云生警觉地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不逞浪士组成的包围网密不透风,看来除去强攻突破之外别无出路。
既然如此——
“呵,吾等才不会
做行使贿赂这等软弱之事。听好了小姑娘,我们要利用你当做人质,来威胁真选组释放我们的同————嗷嗷嗷嗷!!!”
气势恢宏地吐露着组织机密的男人裆下猛然挨了云生一蹬,当即捂着关键部位呈便秘状蹲□去。
“稍微培养点保密意识再来救国吧,你们这些终将一事无成的蠢材。”
云生比对方更加牛气冲天地高抬起下巴,抱着双臂一步跨上前去,另一脚顺势勾起狠狠踢上便秘浪士的下颌,将其彻底撂翻在地。
【注:后半句话出自《回转企鹅罐》,看过的人一定很熟悉……】
“喂,站起来啊。这样也算是攘夷浪士吗?别给前辈们丢脸了,真难看。”
毫不犹豫地一脚踏碎男人的玉座,云生垂下两手幽幽别过脸来,逆着如血残阳露出血腥指数胜似夕阳红的笑容。
“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和平主义者,可惜今天我的闺蜜失恋了,初恋不肯替我背黑锅,还被损友吃了豆腐,搞得我心情超——差的。”
决定在短时间内重拾志士名号的牧濑云生挑起嘴角,龇出雪亮雪亮的尖利犬齿,以无比二逼的造型向男人们勾了勾中指。
“来战。学姐教你们怎么攘夷。”
……………………
……………………
两分钟后。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
牧濑云生双手护头狂奔在纵横交错的江户小巷里,边敏捷地左躲右闪回避身后袭来的刀刃,边扯着嗓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惨叫:
“呜哇哇哇哇哇————!!砍中了,要被砍中了!!河河河河上君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出手可以么!!我之前扯那么多装逼的废话都是为了给你营造出场氛围啊,你在屋顶上悠哉地围观个什么劲儿!!!”
“混账东西,说了那么多大话,到头来只会逃吗?!去死吧臭女人——!!!”
下一个瞬间,就在某个暴怒浪士的刀尖即将贯穿云生脖颈的那一霎,那名浪士忽然连人带刀折作了两截。
对,就是文字表述的意思。折作两截。
武士刀的上半截连同那人的上身,伴随着大量喷涌而出的血液一起向后飞了出去。
“啊……咦……?”
紧随其后的浪士都来不及对这一突然变故作出反应,只能眼睁睁地僵在原地,任由同伴体内喷出的血和秽物浇了满脸满身。
不知何时静静凝立在抱头鼠窜的狼狈姑娘身侧的,是一位气息如同空气般稀薄、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背景的修长青年。
青年身着异国风格的时尚青色皮衣,头上扣着耳机,背挎三味线,从抢眼的发型到脸上佩戴的墨镜都极具新潮感。倘若不是他手中紧握的长刀上还有一串血珠簌簌滚落,绝对不会有人将这位时髦小哥同“人斩”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
在青年异乎寻常的气场压迫下,男人们慌乱地捏紧刀柄向后退去,同时人群中有浪士惊恐地尖叫出声:
“喂……那个,那不是鬼兵队的……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是,在下河上万齐。承蒙得知鄙人姓名,不胜荣幸。”
面色平静地将长刀收入鞘中,时髦青年不见波澜的面孔下流露出彻底的无动于衷,仿佛眼前的凄绝场景只是幻象。
“比起这种小事……小姐,这次还真是凄惨的遭遇呢。”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河上是侧过脸俯视着气喘吁吁的云生说出的。
“呼、呼、呼哈……轮不到河上君说……我,我不是近战型,白刃战……呼……弱到一塌糊涂的,你又不是……呼哈……不知道……”
“不错,就是如此。”
河上淡淡应声道,悠然转向一旁惊疑莫名的浪士们:
“虽然这位小姐确实如阁下们所见,肉搏战弱到一塌糊涂(云生大喊着“不要再重复了好丢脸”),但在远程狙击方面可是男子都望尘莫及的高手,还是不要过多欺负她为妙。轻举妄动的话,说不定某天会在大街上被人从千米之外爆头哦。”
“哈?什么啊,这个女人不就是普……”
“请听在下说完。鬼兵队没有干涉阁下击溃真选组的计划之意,不如说我们对此非常期待。不过,只有这位小姐还请阁下不要擅自出手。”
向汗流浃背、头发蓬乱、不住抚着胸脯的牧濑云生投去略带怀念的一瞥,河上万齐挂着几分苦笑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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