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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痒问我:老胡,刚你看到了什么?我 把“凤凰胆”收好,把事情的原委和我的推断说给她听,穴里痒想了想,拉阿香再看看“凤凰胆”里到底还有什么,阿香仔细地看了看,摇摇头说只有一个黑色的旋涡,周围不断被吸了进去。既然该知道的都不知道,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我们收拾了一下,继续往路的深处进发,狼眼在黑暗的空间中不断用光柱去搜索四周,因为愈来愈接近祭坛,我们也十万个小心免得再召来莫名的灾祸。路越来越窄,墙壁四周也纷纷刻着巨大的蛇绕着一个眼球,就像清朝的盘龙团一样,胖子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说:这帮家伙就崇拜这种恶心的巨蛇,这蛇盘成柿饼子一样围着个珠子,这珠子又不是金子化出来的,吃又吃不得,对了,你们说真有这么大的蛇吗?他们吃什么啊?我们在“精绝古城”里碰到的那些黑蛇莫不是他们的子孙吧?那梁子可结得不小。
我和穴里痒都不理胖子的胡诌,继续在黑暗中穿行,在穿过一个石门后我和穴里痒差点被一阵猛烈的罡风吹得摔倒,胖子用狼眼一照发现居然两边没有墙壁,再一照我们就站在一条只有两丈宽的黑石板路直直地伸向前方浓黑幽然之中,周围是无底的黑暗深渊,我们就在深渊中心的一条石梁上前行,安全起见,我让胖子和穴里痒都把枪头朝上对着黑暗深渊的两头,我左手捂着“凤凰胆”右手拿了一只狼眼在前面开道,明叔护着阿香拿着枪殿后,四周只有呼啸的风吹过,我发现“凤凰胆”的光愈来愈暗,越发显得这里的诡异和我们对未知的恐惧。
走了大概有一公里这样的路,然后我问看到了什么,阿香望向前方却一片茫然,我正在纳闷的时候狼眼突然光斑从地上蹦上了一扇巨大的石门,说其巨大,实在是这石门比我所能够描绘的还要大,因为顺着门缝把狼眼打上去,只看见一只石刻的巨蛇昂首挂在几十米高的黑暗深处,那个眼球就在蛇的嘴边像猫眼一样聚敛着狼眼射出的光。。
我们走近了大门,发现石刻的大门上有很多尖细的刮擦印痕,细看像是无数爪印在上面划过,我们一边想象着那刺耳的声音,一边用手摸巨石打磨成的门,如何才能够进得去?炸药还丢在冰川的营地那里,现在手上的只有几件轻武器,凭借五个人的力量要想开这大门无疑于蜉蝣憾树,可走到了这里再回头是无论如何也不心甘的,一定有机关!
穴里痒已经打量着门前的石板,想找到点机关,可这地面平滑得刀子都插不进去,怎么可能会有机关呢?穴里痒想了想,说:老胡。你和老王跟我一起,我们分别占据这些石板站成一个品字形,武勋长诗里说了,鬼母们围着眼球才能用光明割开圣殿的大门,要围成眼球三个人足够,我们手上有“凤凰胆”,不如试着碰碰运气。
我们让明叔和阿香退后,三人把“凤凰胆”聚在了中间,可是“凤凰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芒,反而呈现得像一个墨团球,倒很像那些巨蛇盘着的眼球,胖子用狼眼打量了下周遍的悬崖,恐高症又犯了,往门的方向前进了一步,我们只好跟着一起向前退一步,就这一步,“凤凰胆”就像个睁开的眼睛一般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巨大的石门也咯吱一声向两边散去,我和穴里痒都吓了一大跳,胖子抬头看了看突然的一幕,只好给自己解嘲说是胖爷运筹帷幄,用一步就从否位初九走了泰位初六,各位爷看着打赏打赏点什么, 看他满嘴跑火车的,被我和穴里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眼球也从睁开了一刹那又将所有的光芒缩回到那个如墨的旋涡当中。
大厅实在是大得骇人,我们只听到自己的呼吸,毕竟我们现在是站在魔国的圣殿,穴里痒拿狼眼打量看下四周的雕像,告诉我和胖子说,看那尊最大的应该是“蛇神之骨”的供奉,周围七尊小的供奉应该就是铁棒喇嘛说的命为销,心为剜,眼为刺,身为锯 ,权被废,缘为割,晴为断,这七个供奉是为“蛇神之骨”推动“眼磨”的魔鬼,他们将世间万物都用巨大的磨盘碾碎,用万物的湮粉来供奉“蛇神之骨”,穴里痒说到这里,胖子就狠狠地跺了跺脚下的石板,开玩笑地说我们不会就在站在这个磨盘上吧?哎呦,娘的会怎么会有个坑啊。
219 血红的雕像
“坑?”,穴里痒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指着“蛇神之骨”的供奉说:“老胡,我们现在恐怕是到了无底鬼洞的最底了,我们附近肯定就有一口“眼磨”,如果武勋诗章没写错的话,我们的头顶应该就是“眼磨”,而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就是“眼磨”下面的供奉台了。”我还在想刚穴里痒讲的魔国圣殿所供奉的“蛇神之骨”是用万物磨碎的湮粉来供奉以得到无尽的能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忽然自己就站到了供奉“蛇神之骨”的祭台上来,实在让自己难以信服穴里痒说的话,可现在有很多发生在眼前的事不得不让我打起精神来应付,至少,我还无法解释虚数空间是怎么撕裂时间和空间却达到一个平衡,而我现在所需要面对的是这里要真的是“眼磨”,那么“无底鬼洞”和“恶罗海城”又该如何解释,“无底鬼洞”究竟是不是“恶罗海城”,因为“恶罗海城”是修筑在雪山冰谷之中,那里有黑夜和白天的轮回,但“无底鬼洞”却是一个吞噬一切光线的巨大山洞。假设“恶罗海城”真的就是“无底鬼洞”,那么鬼洞族的人只需要探头就够看到鬼洞深处的“恶罗海城”,也就不存在制造一个赝品的眼球想要窥视“无底鬼洞”的深处,可是,“恶罗海城”的光线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恶罗海城”和“无底鬼洞”只是两个共生的无底深渊,而“雮尘珠”和“凤凰胆”分别代表着黑暗和光明的两枚眼球?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雮尘珠”跟“凤凰胆”如果单纯只是相生相克的关系,那又如何解释我们为何在献王墓惹上的眼状痕印?将这一切一切串联起来,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无底鬼洞”只是一个漏斗,只负责将万物倾倒进“眼磨”的一个巨大漏斗,如果这样的话,精绝国与“恶罗海城”两地的光线与时间一起被“眼磨”吞噬的推理就完全成立,这就是为什么鬼洞族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女王是从这个无底的深渊上来,而却无法下去探窥个究竟,而精绝女王其实就是一个鬼母,穿过了“眼磨”到达了千里之外的新疆,建立起一个膜拜眼球的无敌国度,将与之抗衡的敌人抛入无底鬼洞而被虚数空间撕碎,至于后来为什么会突然消亡也就无所得知了。
胖子听了穴里痒的话已经把狼眼对准了大厅的上部,目力所穷之地,果然如穴里痒所估计的那样,一个窗户大小的孔洞旁边散射出无数的石槽,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升起一个想法,一个很荒廖很可怕的想法!也许,“凤凰胆”就是一枚钥匙,把“凤凰胆”放在我们脚下的坑中,圣殿的顶部应该会缓缓落下与我们身边的地面贴合起来,整个圣殿将成为一个巨大的“眼磨”,而我们所站的位置将是磨盘的眼,我们既然将顶上的磨放了下来,只要我们爬出“眼磨”的眼,我们就一定走出这该死的“恶罗海城”!
跟胖子合计了一下,穴里痒也表示赞同我们的想法,而明叔一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死命抓住,阿香是个没主意的孩子,明叔说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反正现在生死皆由天定,就试着看自己的命硬不硬吧。我和胖子蹲了下来,用狼眼打量了一下刚把王凯旋同志差点弄崴脚的小圆坑,突然我们发现,这个槽坑是红色的!与周围的黑色石板完全不一样,没料到世上居然有这种颜色的石头,那种红,邪艳似鸡血石,但肯定比鸡血石的红更浓更艳!明叔看到也蹲了下来,打量着这个光滑的槽坑,用手摸了下说:“这是一个钻石磨出来的坑“。
钻石坑?胖子看了看明叔的老脸,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