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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刀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姐发现,华夏五千年沉淀下来的文化都是极牛的。最近,姐就亲自验证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55555感冒了好久,昨天晚上喝最后一副药,没想到腹胀反胃,一晚上没睡。。大白天头沉沉的,眯了几个小时起来,发现又高烧了。。(/ □ )姐真悲催最近。本来昨天要发一章的,结果昨天停电到现在。这是今天的1更,还有2更,可能会晚点。姐等会儿要去趟医院……
“下盘要稳,动作不要犹豫,再来!”
“刚才的起势,刀尖要略微向下,右|倾。”
“挥刀的时候留意对手身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来判断接下来他的动向。”
“叫你注意动向,不是要你留出身上的破绽,给别人制造斩杀你的机会!”
呆在山上的日子对于现在的夕月来说,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在浦原店里让夜一训练的时候那么忙碌又充实。只不过少了摩可拿和一护那几个朋友的陪伴,只有比古大叔这个老男人的训练和无下限的指使。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比古清十郎收回手上的刀,将土窑上的酒罐丢给没有形象坐在地上的夕月,“去,还是三浦店里的清酒。”
夕月瞪了眼天天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人,恨不得直接将酒壶砸到他身上,可现在吃他的住他的,却只能印证了那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大俗话。
用木刀撑着站起身,她嘴上抱怨道:“大叔,你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抽烟,早晚有天身体会垮掉!”
“丫头,你这是嫉妒我吗?”比古清十郎拖着木屐查看了一番土窑里的状况,扣了扣手上的烟斗。
见夕月撇嘴拎着酒壶准备下山,他深褐色的眸子倏忽划过一丝看不透彻的光芒,幽深无边如暗夜里的帷幕,凝着她的背影道:“你有基础,现在身体又没有恢复过来,剑势的动作看起来也不错,可是……你却独独缺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夕月闻言回头,逆光看向比古清十郎被残阳照得变成浅金色的面容,问道:“是什么?”
“在你的出刀里,我没有看到你挥动它的意义。”
将近日落,山林间吹拂起一阵清冷的晚风,带着冬春季节常见的萧瑟,引来‘沙沙’的音律伴奏。比古清十郎黑色的发丝随风撩起,半遮住了那双好似看透世事的双眼,醇厚又低沉的声音,在这样一个逢魔时分,显得苍凉又空旷。
夕月因他的话愣在了原地,直到再次回神时,院落里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她紧了紧手里的酒壶,转身向山下走去。
不知道未来的方向,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挥刀的意义……
对于此时的她来说,真的有些迷茫,为何而挥刀?为何而存在?为何而执着?
在这样一个时代里,她所敬仰的东西却并不一定是她所追求的东西,她可以在平和的年代安然享受教育,也可以在国与国之间的任务中果断杀伐。那时,她是因为自己的理念,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义务而出手,可此时,她该为了什么?
“喂,小子,走路看着点!”
夕月被推搡了一下,蓦然抬头,就看到几个腰间挂着刀的浪士将她围住,口里啐骂着些难听的话语,极度不爽后,她霍然挑眉,“让开!”
就算她还没有找到自己学习剑术的真正意义,但她身上的某种东西却是不能被人所践踏和蔑视的;就算在比古清十郎眼中,她的剑道还没有到家,可她原本存在的能力和实力却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消失!
一瞬间乍起的杀意,让围着的几个浪士顿滞了一秒后全部扶上了腰间的刀柄,原本还松散纨绔的眉目间带上了一份慎重,相互睇了个眼色。其中一人见夕月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上前一步就想抓她,却不料被她一个勾身反扣,将人直接甩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似乎被瘦小的夕月激怒,几人一下子不顾所在场地,抽出武士刀拥簇而上。
夕月左右瞧着街上的行人几乎都躲了起来,暗呼出一口气,在其中一人挥下刀的同时不避反上,掠过对方刀后反压下他手腕的脉门,用力扣紧,在对方脱手的一刹夺了过来。
握住刀柄在手中挥出一道残影刚想教训教训这些人,就被旁边一声惊呼止住了动作。
“是新撰组来了!”“大家快散开!”
夕月直接丢掉手中夺过来的刀,趁着那几个浪人同样愣神的时候钻了空子掉头就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片浅葱色的羽织衣袖划过眼角,转瞬消失。
今天因为比古清十郎一句话搅乱了神志,酒没有打成还出行不利,路上遇到新撰组的人不说,还被其中一个番队的队长盯上,躲在一处暗巷里的夕月看了看那个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大呼倒霉。
不就是走神不小心撞到个人,怎么后来的发展趋势就衍变成现在这样了?跑了这么久还追着自己不放,她又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难道新撰组的人都闲得只会对付像他们这样的小角色了?夕月不禁反问自己。
“嗯,不出来吗?”那道隔着黑暗与笼灯穿透而过的声音,响彻在小巷,似乎带着几分调侃,又似乎像是在威胁。“若是我过去,必一击斩杀。”
夕月皱起眉,听对方这话就好像真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至于要她死吗?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连剑术在这个堪称剑道盛行流派无数的幕末时期都算不上什么名堂的她,如何对付一个天然理心流的剑道天才?
“我只不过在街道上和人冲撞了一下,至于劳驾新撰组的人一路追着我不放吗?”夕月从暗处走出,就看到那个头缠护额带,手执菊一文字则宗刀的俊朗男人,“我自认并没有妨碍到你们的公务和这里的治安……”
“哦?那你为什么要跑?”冲田总司微眯了眯绿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夕月眨眨眼,道:“可能是见到你们新撰组的人都太过威猛,让我心生敬意,所以躲开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冲田总司收刀回鞘,见对方好似松了口气,幽幽碧眸中清光流转,蓦然闪过一丝深意,“那既然是这样,这位也就不怕跟我回屯所里,跟那些被我们带回去的浪士对对口致吧?”
“……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冲田总司轻笑一声,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