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什么,你说了不算。”
**************************偶4本文第N条多余滴分割线**************************
青楼宴会之后。
不仅传出了“武状元”张步雷之死。
更是传出了“苏梦枕容不得白愁飞”的消息。
张步雷虽属蔡京派系。
却一向支持帮着“有桥集团”那一边。
所以。
消息一经传出。
方应看恨得咬牙切齿。
本来。
死了个张步雷算得了什么?
就是死十个百个。
他方小侯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
人偏偏是这个时候死的。
死在风雨楼的宴会上。
白愁飞这么费心布署。
无非是要在“理”字上先站住脚。
他这招借刀杀人用的倒好。
既栽赃嫁祸了苏梦枕。
又打击了“有桥集团”的势力。
岂有此理!
可恶之极!
但方应看虽怒。
却一点也不急。
因为他在等。
他年轻。
他能等。
他才不会像白愁飞那么急躁。
只要他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他都会耐心布局,然后等待。
他相信收成是一定会到来。
越是能等,收获必然越多。
第二十三章 玉焚香
酸岭的景色很美。
尤其是在这样飘雪的日子,四下银装素裹,别有一番风韵。
由于这里是由洛阳到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一年到头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同福客栈是酸岭最老的一家客栈。
也是最大的一家。
老板陈老实常年经营生意,自是通晓人情世故,亦见过来来往往、形形□的各类人物。
但是今天他还是很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的客栈里,来了两位很特殊的客人。
一位少年公子和一位老者。
那老人身材高大,颌下稀稀拉拉地长着几缕黄须,虽已看似垂暮之年,却仍是目光炯炯,不怒而威。
更特殊的是那公子。
他看上去不过双十年纪,衣着亦甚是随便。
但旁人一眼望去,却不由得会因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贵气而感到自惭形秽。
更何况,那少年公子生得极美、绝美。
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子似乎不太恰当。
但陈老实活了五十多岁,客栈开了二十多年,却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连世间女子都没有那么好看的。
简直就是神仙下凡。
所以。
自打这二人一出现在客栈门口。
所有人的眼光就都被吸引住了。
原本嘈杂纷乱的客栈一时间鸦雀无声。
众人皆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少年公子。
原本正算账的小二无意中一抬头,居然也变得楞楞磕磕、眼睛发直,算盘也撇到了一边。
那二人却似浑然不觉。
径自入内。
上楼。
他们大概是来寻人的。
因为客栈二楼的房间已尽数被人包下。
包下房间的客人。
好像…是姓温……
*************************偶4本文第N条寂寞滴分割线************************
夜色阑珊。
整个京城似乎都已入睡。
而神通侯府内院的千寻斋中却仍灯火通明。
白玉炉燃金兽炭,紫金鼎焚龙脑香。
是以庭中虽有雪。
室内却暖意盎然。
房中布置极其精致考究,可以看出是花了一番心思。
主人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了他的温文尔雅、风流蕴藉。
他甚至亲自为对面的人斟酒。
玉杯莹润。
酒香四溢。
明明是淡红色的酒。
斟在杯中,却泛出了碧色。
方应看一面斟酒,一面说道:
“天冲兄突然入京,小弟未及预备,怠慢之处还请兄台海涵。”
他极是客气有礼。
虽然方小侯爷一惯待人和蔼可亲、彬彬有礼。
但能让他如此客气、这么有礼的人,世上亦是不多。
简直是寥寥无几。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白衣人。
一位白衣公子。
敌天冲。
…………
“‘看朱成碧’果然不是凡品。”
他浅酌一口道:“小侯爷过谦了。连宫中极品御酒都拿来招待在下,还说怠慢。”
方应看满脸堆笑。
“看朱成碧何足道哉,只怕是奉上琼浆玉液也配不起天冲兄这样神仙般的人物。”
“如果不是有天冲兄为小弟坐镇京城,应看又怎能放心离京去拦截洛阳温晚?”
他说的话很谦虚。
他的语气则更是谦虚。
敌天冲终于笑了。
他的笑很是与众不同。
而他的人更不一样。
方应看是优雅贵气之中带着几分天真稚气,笑起来更是如此。
而敌天冲却是清灵出尘之中带着十分冷漠不屑。
是以他的笑亦很冷。
甚至有点残酷。
孤高自许。
目无下尘。
方应看看在眼里。
心中不由一动。
第二十四章 枕梦时
清晨帘幕卷清霜,呵手试梅妆。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清歌妙舞,自为世人所爱。
然这歌舞若由绝色美人娓娓唱出、翩翩舞来。
则更是动人心弦。
天下间还有什么比胭脂阵、温柔乡更能消磨英雄志气?
天下间又有谁能抵挡住美色柔情的无形袭击?
有。
至少,敌天冲就可以。
他半执酒杯、半倚斜栏。
看似已醉,眼神却冰冷如昔。
………………
这是天子设宴。
席间均是皇亲国戚、朝中大员。
就连平日里极少参加朝会之人,今番都有列席。
却唯独缺了一人
——诸葛神侯。
自甜山归来后,诸葛正我就绝少出席酬酢场合。
除非是皇帝赵佶下诏,否则他也很少进朝人宫。
甚至除非是危机当前,否则就算是天子有令,他也称病不往。
所以。
一向诗酒琴棋、书画歌舞的道君皇帝耳边暂时没了唠叨,倒也落得清闲。
但今天不同。
御座上的天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正向一旁侍立的米公公耳语。
敌天冲冷眼看去。
一抹笑容浮了上来。
他侧身望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方应看。
方小侯爷似已被佳丽们的婉转歌喉、曼妙身姿迷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紫衣女子看个没完。
敌天冲暗自冷笑。
起身离席而去。
众人正在酒酣耳热之际,均无暇旁顾。
原本正专心致志欣赏美女的方应看。
此时却有意无意间向敌天冲离去的方向瞟去了一眼。
*****************************************************************************
离开了宫闱的敌天冲径自去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有人等他。
他去的是六分半堂。
等他的人正是雷纯。
雷纯绝对是世间罕见的绝代佳人。
即使面对的是敌天冲这样一个高深莫测、喜怒无常的人。
她仍然很有自信。
倾国绝色,自能倾倒众生。
但敌天冲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倾倒的人。
他一露面就问:“他还好吗?”
雷纯一怔。
点了点头。
敌天冲紧接着又说。
“狄大堂主还不知道?你没和他说吗?”
雷纯抿着唇。
低着头。
所以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柔声答道。
“该说之时,自然要说。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不等敌天冲再次开口。
雷纯就抬起头。
她含笑道:“纯儿还未答谢天王襄助之德。”
“倘若不是天王及时援手,纯儿一介弱质女流,又怎能顺利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堂里?”
敌天冲凝视她半晌。
忽道:“早就听说雷大小姐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果然名不虚传。”
他并未称赞雷纯的美貌。
然后他就说:“带我去见他。”
…………
他们穿过楼阁,进入梅林。
雷纯扳动机关。
暗门徐徐而动。
仿佛是从地下升起一般。
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只是一个病人。
一个病恹恹的人。
他的眼中。
尽是驱不去的阴霾。
他的眉间。
写满舒不散的孤寂。
但他却给人一种凄绝艳丽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