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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衣裙,说道:“你说的到是轻巧啊,尿了裤子,你给我洗啊。”说完,自行往洞口走去,那少女作势欲拦,我脸一沉,冷喝道:“放肆!”
那少女却笑道:“姑娘,你不如再等一等,说不定,就能见着你那些心上人了。”
那些!?
“你这说什么胡话呢?”我往地上啐了一口,极为不悦。
另一名少女笑道:“哟,姑娘还不知道那洞里除了沈公子,还有些什么人吧。”
“听说呀,还有个姓王的后生,细皮嫩肉俊俏得像大姑娘一样,也是来找姑娘的呢。”
“不止啊,那位熊大侠也在里面呢!对了,还有气使也在呢。”
“是啊是啊,不过听说还有个叫朱七七的丫头片子也跟在里面。”
“哟,怎么还有个女人?”
“说是与姑娘姐妹情深,来找姑娘的吧。”
两个少女一唱一和的说了一场小小的相声,我听得直皱眉。
来了一个沈浪一个猫儿就够闹腾了,连王怜花朱七七都来了。来了就来了吧,还被柴玉关关到了一起,来了个一锅端,我说你们这群人分开来各个小聪明不断的,怎么凑合到一起了就这么废柴了?
我低下头,轻叹一声,拍了拍那少女的肩,笑眯眯的问道:“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都是你家宫主吹牛的吧。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惹恼了我,可是会送命的?”
那少女一愣,喉咙里咯得一声,瘫软下去。我一回头,朝着另一名少女微微一笑,掩在袖中的手指轻弹,从椅上扣下来的木屑疾射而出,一击毙命。
那个白飞飞委实是个让人头疼的所在,不除去她,根本无法将事态控制在手。我那房间散布的迷香,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能将猫儿劫走,她必定会亲自出手。
算算时辰,想必她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忙着解毒吧。
沈浪那边,暂且不急,柴玉关定是要将他们活着带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待我先解决了白飞飞,一切就都顺畅了。
一路下山,回到房间,刚进院便看到大开的门窗,这白飞飞实在太过精明,没早点除掉她,当真是最大的失策。
进了屋,一阵查找,每一扇窗都没有寻到翻越的痕迹。
推算了一下时间,看看初升的红日,我抱了桌边的琴便又复往山上走去。
柴玉关不会放弃沈浪,沈浪也不会束手待毙,两人交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本来在这柴玉关的地盘内,天时地利都已不占优势,如今多出那么一个白飞飞,更是连人和都已把握不住。
我若不助他们,表示一下自己的归属所在,柴玉关还不知道会听白飞飞的话,把那些人怎么办。
死罪可免,活罪只怕难逃了。
从花神祠出来,到远离快活林,这一段路,少说也得走上个一天一夜,如果沈浪他们在洞里跟白飞飞大战一场,体力都已耗得差不多,又怎么再突破柴玉关的重重围堵?
快活林这地方四周皆是峭壁,外出通路只有那么一条,沿溪而行,易守难攻。然而只要他们能躲过柴玉关的眼线,找到花神祠的另一条通路,自可安然无恙的逃出生天。
只是,白飞飞或许已将那条通路堵死,那么我要做的便只有三件事。
引开柴玉关的人马。
疏通那一条通路。
告诉沈浪另一条通路的所在。
就目前而言,柴玉关忙着要捉沈浪,把所有人马都调去了花神祠,所以么,这三件事,合并成一件事,说来也不算太难,先到马厩放走所有的马匹,再去仓库厨房泼了酒泼了油烧掉所有的食物,最后心安理得的爬上花神祠对面的山头,慢条斯理的弹起了琴,先是高山流水,再是十面埋伏,接着弹到别有洞天的时候,整个山谷鸟雀惊乱,马蹄声,嘶鸣声,叫喊声混成一片,四面八方皆是,已然乱到了家。
乱的好,乱的妙。
让你学人家摆棋局。
让你过度自负。
让你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我到要看看你没东西吃没马骑还能得意多久。
我喜滋滋得抱起琴,从这个山头,爬到下一个山头,就在路口又摆上了琴,继续的弹了起来。
琴声响到那,嘈杂的声音就往哪里移动。
这规模,看来就像是出动了全部的人力,地毯式搜寻一般。
后院起火真是好玩,只可惜刚才那一把火烧的还是太小,如不是刚下完雨,应该把这整个山都给点了,看你火烧眉毛还能不能故作镇定。
想跟我玩棋局,你火候太差了!
沈浪啊沈浪,我已经帮你们帮到这份上,你要再被白飞飞算计了,可别怪我不救你。
自求多福吧。
四十 错点鸳鸯谱
“飞雪,你够本事啊,居然能在这满园暗哨的眼皮底下放火,来,给本王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倚在椅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拨弄着琴弦,懒洋洋得打着哈欠,对他的问话完全是爱理不理。
柴玉关负着手,在我跟前走来走去,如同笼中的困兽,气得老远都能闻到周身散发的火药味。
“不光放火烧了园子,还放走了本王的马匹,轰走了本王的女人,想不到你本事这么大,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
柴玉关在咆哮,我仍然装作没听见,反正他已经咆哮了大半天了,爱咆哮多久就咆哮多久去吧。
“就这么一个时辰没看着你,你就能给我捅这么大的事!这些日子你找点都还找的挺准啊,没有一处地方烧漏烧偏的。烧的好!烧得好!”
柴玉关开始语无伦次逻辑混乱了,烧了他的东西他居然还在叫唤烧得好。
我嘴角上翘,不禁一笑,他那园子里里外外连几条老鼠洞我都摸得清清楚楚,想烧点东西那还不容易。
“我问你,这一天,你筹划了多久?还有多少人跟你是同谋?”
他在我面前停住了脚步,冲着我大吼起来。
我揉揉耳朵,无所谓的说道:“你早该知道留我在身边会有这么一天了,你不是说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是你自己光忙着捉沈浪去了,疏于防范,管我什么事。”
他一掌拍在我椅背上,喝道:“你的意思,这还都是我的不是了!?白飞飞早与我说过,你会武功,而且还什么深不可测,我当她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故意不去理睬。没想到,你还真藏了这么多!说吧,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笑道:“不管我藏了多少,现在还不是被你捆在这,穴道都被你点了,还这么多弓箭对着我,你还想让我说什么?看我不顺眼直接让他们射箭啊。”
柴玉关叹了口气,在我身边坐下,说道:“飞雪,你应该很清楚,我不会杀你。这些日子,我待你如何?怎的无论我怎么做,都捂不暖你的心呢?”
我没有看他,只是拨弄着琴弦,说道:“人已死,无论你做什么,她活不过来。心已死,又能被你三言两语就捂热吗?”
他低沉了语气,说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你娘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她该死,死的好,死得妙对吗?”
柴玉关憋了一口气,站起身,又开始踱步,头发被风吹得完全散开,狮子一般,怒气冲天。
他踱着步,我拨着琴,各自的不理睬对方,却把心思全都搁在对方身上。
他不会杀我,我自然也不会杀他,毕竟他是我的父亲,毕竟他也用了心思想要补偿我这些年的苦,虽说我对他并无甚好感,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错再错。
想要挽救他,想要他回头是岸,除了让他体会一下心灰意冷的感觉,别无他法。
“飞雪,我这一生,没有对谁动过真情,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女人在我眼中,或许就如衣服一般。人与人相处,无非是相互利用,你说我贪图她们的美色,她们的青春,她们又何尝不是贪图我的荣华富贵。她们既然于我无心,我又怎能随意的将心给出去?我不与人交心,并非是我没有心,而是一旦将心托出去,命也就跟着托出去了。”
他忽发感慨,竟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我将心里话和盘托出。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虽只给了我一个背影,却仍能猜到他面上的孤独与落寞。
这些话,他本不应该说,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可他却不分场合的说了。可见这次是确实被我逼急了。
低下头,继续拨弄着琴弦,听他继续说道:“我在旁人眼里,或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或许是个出手阔绰的暴发户,或许阴险歹毒,或许心狠手辣,人人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