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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鹿丸,鸣人先是讶异,之後便苦笑一声。
「还有一个原因,佐助他…,他是我的朋友…啊。」
低下头,看著那被划破一痕的护额说著。
一种感觉源源不断涌出…
那短暂一日的诀别,却有几年之隔,抑不住的狂热思念。自从第七班以来,天天都腻在一块,即使常爱斗嘴,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但从来也没再离开过对方。
是习惯,还是……?
其实也渐渐分不清,老是这样在意他的那份感觉是什麽了…,在他真正离开时,有一股刺痛滚烫的感觉,从心里涌出,看不见伤口的,这就是所谓的心痛吧。
心里萌生的一丝异样感觉,若隐若现…
在他离开之後,才有些渐渐的明朗…。
「是…这样吗…?」鹿丸回著。「只是朋…?」
「当然!」那张像是看到鬼的夸张表情,完全表达鸣人内心的激动,立即唐塞鹿丸欲开口讲出一些让自已会害怕起鸡皮疙瘩的话。
为什麽鹿丸老是会聪明到,说出这种会让人心脏猛跳出来的话呢?一度让鸣人觉得那颗心脏并不属於他。心想他跟卡卡西老师果真是同一卦的,回想之前卡卡西老师也是对他这般咄咄逼人,像是硬要从他那套出什麽话似的。这让鸣人跟鹿丸讲有关佐助的话题时,也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自已一不小心就要掉进对方陷阱般的紧张谨慎…。
「……嗯…?」
「嗯!」鸣人用力点头,看著鹿丸露出疑惑神情,像是在设想什麽似的,如果硬要说有一些其它的感情,那顶多就在朋友前再加个”好”字,其馀的想都别想!
若要思考他与佐助之间到底算什麽?以他的脑袋,就算是一辈子想破头也是找不到答案的,头脑简单的鸣人当时很快的放弃对自已动用『脑尽绞汁』之酷刑。直接给他做一份心理测验,帮他综合各项选项,让他”看清事实”还比较快吧。
现在的他只想著一心一意救回佐助,承诺与小樱之间的诺言,对他来讲,这也许就是答案了。
「对了…,…宁次、丁次他们都还好吗……?」
「你放心吧,他和丁次都脱离危险了…。」鹿丸在旁回问著。
「是吗…太好了…。」低著头看著床被。
「要道谢的人是我吧…。」鹿丸摸摸鼻子。
「咦?」蓝眸此时望著眼前的人。
「谢谢你们…都活著,谢谢……。」鹿丸感性微笑的说著。
「鹿丸…。」
「虽然任务失败了,但身为小队长的我,还是请个客吧,等大家都出院後,好好吃一顿吧。」鹿丸说著。
「嗯…」笑著,带一点水气的眼眶…。
下次,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一定…。
「再来一盘!」
烧肉店内传来几个男声。
「喂…我说丁次啊…,我可不像阿斯玛那样有钱,看我的面子上,就少吃一点吧…。」鹿丸稍皱眉的拍著丁次的肩膀看著桌上近二十大盘说著。
「鹿丸…,就是看在你请客的面子上,我才多点几盘的。」丁次一脸正经的看著鹿丸,接著又是狼吞虎咽了起来。
「算了…」鹿丸无奈的转过头,「呃…宁次,牙,鸣人那你们……。」
「我不会客气的啦,放心,鹿丸。」牙接著也大吃了起来,
「呃…。」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看著桌上全数近五十的盘子,鹿丸似乎有点後悔请客了…。
「哎呀…鹿丸,这就当作是饯别餐会吧…。」牙说著。
「什麽意思啊?」鹿丸问著。
「明天,鸣人就要随著自来也去修綀了啊。」
「喂…是吗?鸣人?」鹿丸稍皱眉看著鸣人,心想也难怪他今天较安静些,也许也有一点舍不得木叶吧。
「是啊。」鸣人笑著回。「下次回来时一定会变强的…。」
「……。」宁次望著鸣人不语。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感伤,既然今天那麽特别,那麽,来小喝几杯吧。」牙说著。
「喂…?我们还未成年,十三岁能喝酒吗?」鸣人惊讶的叫著。
「是啊…,别瞎起哄啊。」”到时候被抓麻烦的可是我…。”鹿丸也频附和。
「我也是…,我是滴酒不沾。」宁次则是一脸平静的回著。
「没关系嘛!小喝一下又不会怎样,你们几个就不要再矜了啦…。」牙拉拢著鹿丸等人呼喝著。「对吧,赤丸?」
「坳坳…」赤丸附和著。
「好吧好吧……,那就只能小酌几杯哦。」鹿丸受不了罗嗦,没耐烦再跟牙辩论,便也半妥协。
「咦?真的要喝啊?」鸣人睁大眼的说著。
「别废话了!你到底是不是男生啊?」牙说著就拿一杯啤酒,往鸣人的嘴灌进。
「唔…!咕噜咕噜……!」就这样硬是被灌肚……
几十分钟後…。
「呃?再来一杯!…」牙站在桌上,手舞足蹈的跳著。「怎麽了?这样就醉了?真是逊脚啊…鸣人…。哈…。」
「真是的,最後果然还是变成这样。」鹿丸看著已倒在桌上,睡死的鸣人,和脸上泛上潮红,眼情恍神的宁次瞧。「这下该怎麽办?」
虽是满脸通红,但里头神智最清醒的人还是鹿丸…。
「嗯…丁次?」只见丁次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著。「真是麻烦…没办法了。」鹿丸吃力的扶起丁次的身躯,对著发酒疯的牙说。「喂,牙,我先扶丁次回去休息,你先扶鸣人回去吧。」至少牙是唯一有活力,还站的起来的一个。
「哦…鸣人啊?那个喝一杯就倒的逊角?…好…交给我吧…」牙眼神迷蒙的看著前方,摇摇晃晃的。
「那…宁次,你一个人可以回家吗?」鹿丸看著眼神呆滞昏昏欲睡的宁次说。
「………。」宁次不语。
「呃…算了,我送完丁次回去後,待会再过来送你回去。」鹿丸对著宁次说。
「我……没醉……。」宁次缓缓的说著。
「好吧…,那你就自已回去罗…,那各位,再见…。」听宁次那口气,像是真的没醉似的,还带点强硬态度,所以鹿丸并没坚持,便拉著丁次,使劲拖离烧肉店。
牙摇摇晃晃的从桌上爬了下来,「哈…鸣人你酒量真差,走吧…我这就扶你…回家吧……。」把也小喝几口的赤丸抱起,跌跌撞撞的走出烧肉店。
留下鸣人趴在桌上,红著双颊睡著。
清晨,
「唔……。」鸣人感觉头好痛,正想起身时,一股刺痛从全身传了上来。「痛…!!」鸣人紧闭著眼,一边扶著头,一边扶著腰,昨日的宿醉果真有这麽厉害?弄的全身像是被机关枪打到似的痛麻?看著落在旁边,卷的整济的湿毛巾,像是有人好心特地帮自已,盖在剧痛欲爆的额上。
翻开被子,发现自已居然一丝不挂的赤裸,自背後延伸下去的痛灼,只动一寸,就像撕裂皮肤般的刺痛。看著全身的肌肤,像是红一块,紫一块的,布满著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
「咦?」鸣人睁大眼的看著在身上的几处痕迹,不禁一阵慌恐大叫。
“到…到底怎麽回事啊?”
鸣人脸色大变,身子也刺痛到不能下床,一阵思绪乱搅,鸣人,丝毫不晓得,昨晚到底发生什麽事。
“昨晚…谁带我回来的?”
鸣人看著天花板及四周,那乾净美观的住家环境,根本不是自家会出现的景象,像是有人特别还打扫过,
想著,只要去问那个人,就知道到底是发生什麽事了,这些异状,让他有些紧张害怕。谁也没跟他说只是喝杯酒,隔天就会这副模样…。
於是忍著疼动,强行起身,「唔……。」鸣人没预警全身居然会痛到抓紧床单。
「唰……」浴室的门打开,出现一头黯黑长发,前露酥胸,白皙的肌肤,这些都跟某一个人很相似…。
「?」鸣人吃惊睁大眼的看著眼前的人。
「呃…,早……。」
只见那人稍撇过脸,眼神飘移的迟迟没法定下来专心看著鸣人说话。
「??」再多加一次问号,他有些不懂,为什麽这人一大清早的会出现在他家?更不懂的是,为什麽还在他家洗澡?更更更奇怪的是,他为什麽要像邹田一样红著脸对著自已说话。
「我…,嗯…」
看对方吱吱唔唔的,鸣人扶著头,直接开口说「难不成…宁次,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脸情有些怪异的,黑长发少年眼睛终於努力说服自已,往著那蓝眸看,
「你的身体……还好吗?……,我会负责的…。」口气认真,低沈富有磁性的柔情望著鸣人。
「………」
「啊~?~什麽跟什麽啊?你…呃…最好给我说清楚一点!」鸣人睁大眼的手颤抖的乱指著宁次。
“什麽叫我会负责啊?”心底不停的播放这一句…。
「昨天你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