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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还真是不给面子……忍足背靠在围栏准备看好戏。
上野丽却丝毫不以为然,仅勾起唇角露出淡笑,“初次见面,我是上野丽,亦是你的未婚妻。”
迹部挑起一眉,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上下打量她一眼,不能否认,眼前这位女生是位长相非常出众、让人看过难忘,精细的五官在化妆得宜、配合得当的打扮下显得艳丽无双,然而,长而卷的睫毛下,那双充满心计的眼睛却让迹部摇头。
在他心目中,还是只有那双清澈可见底的湛蓝眼眸是独一无二的。
别人常道,眼睛是灵魂之窗,这句话迹部是深信不疑,想到小个子那双漂亮的猫眼,表情不由得缓和了下来,竟让上野丽暗喜不已。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逃过自己的魅力。
怀着几分得意,上野丽再次展开笑颜,“迹部,今天我只是来替伯母看看你。”
这个女人是在暗示什么?
“上野桑,初次见面,但是……”迹部说到一半顿了顿,微眯起眼,掩住眼底的情绪后冷冷道:“本大爷的母亲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了?”
上野丽俏脸一沉,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回复本来的笑容,“这次前来冰帝没有预先通知你真是失礼了,我是今早与伯母一起回国的,明天起会与迹部君一同上学,当然,这都是伯母的意思。”
这个女人……一口一句母亲的,明显是在以迹部夫人来打压自己!
迹部敛起脸上的表情,斜目睨住兀自得意的上野丽,俊逸的脸上勾出一抹恶意的微笑,却没令他显得低下,相反,更显出他作为帝王的气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扬声以令周遭的人也能清楚听得见的音量道:“上野小姐,在你心目中……难道以为本大爷就是个只会听令于母亲的窝囊废吗?就算你入读冰帝,也只代表你选择了由本大爷带领的冰帝而已,别以为你有任何特权可以左右本大爷,你只要记清楚这点就好,呐,桦地?”
“Wusi!”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桦地应了声。
迹部说完,眼尾满意的瞥见想要得到的结果后,转身,朝正双手抱胸的好友道:“忍足,过来陪本大爷打一场。”
“是的,部长大人。”忍足状似无奈的回应,在路过上野丽旁边时,转头回望,眨了眨那双电力十足的眼睛道:“很高兴认识你呢,上野桑,我是忍足侑士。”
“忍足,你还在干什么?还不给本大爷过来!”
迹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忍足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后便快步走上前,眼镜掩去眼底的精光。
“迹部,这个女人……很难缠呢,绝对不是什么被惯坏的大小姐能比尔的。”
“那又怎样?你以为本大爷会输给女人吗?”
“喂喂,除了你谁会认真跟个女人较劲啊?”
“本大爷讨厌她。”
“是是,看你故意挑起应援团那群女生对她的敌对意识便知道了。”
“哼!”
迹部没有否认,甚至有些快意,这就像是让异形跟哥斯拉自相残杀一样,让人看得大快人心。
“不过,总觉得她看起来……”
没有把话说完,忍足显得若有所思的,总觉得那个女人身上有种怪异的违和感,就像她似乎是握有什么在手,整个人胸有成竹的,看来应该调查一下她的。
迹部有点不屑的瞄了他一眼,话中有话似的道:“忍足,本大爷没想到你看女人这么没眼光,难怪小个子说你是花心大少。”
忍足微微一僵,随即囧住,忍不住追上去反驳,“什么花心大少,我就不能有女朋友吗?”
“最好不要,不过小个子说你多交些也好。”
思及红叶那时跟他说这些的表情,鬼灵精怪的表情却可爱得不得了,再想到接下来的话,迹部不由得低笑出声。
“什么意思?”其实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无奈人类就是有好奇之心,忍足不能幸免的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发问。
“小个子说等你以后被女人怨恨了,想要咒杀你或是找他解咒的话,看在你跟本大爷是朋友份上,他会算你八折。”迹部忍住笑意满脸正经的说出来,刚才因上野丽而引起的郁闷一扫而空,似乎想起红叶便能轻易笑出来。
──囧,这样的话听起来完全是恨不得他被诅咒啊!正常人会说这种话的吗?还有什么叫八折,不是该免费的吗?迹部在红叶心目中就是八折?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恋人关系才会出来个八折?
“我不需要!还有红叶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构造的……迹部,你饶了我吧,你也应该好好教育他一下吧?那有人会打广告打到朋友身上的……我真的无法理解,还是说通灵人都是这副德性的?”忍足无力的捂脸,非常无力的瞪了笑得张扬的好友。
好吧,这便叫有恋人没朋友了吧?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红叶心目中就是八折这个地位啊!话虽如此,忍足却出于坏心眼决定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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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酷拉皮卡回到家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内,状似是在深思什么着似的,众人虽然奇怪,却没有询问,这位跟在麻仓好身边的人,不是他们的好奇对象,更可以说是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酷拉皮卡遇上什么复杂的案件,他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大概是因为他属于需要安静空间来思考的人。
紧跟在他身后的葛力姆乔在看见家里多出的几人,只一眼便像没有丝毫兴趣似的飘至沙发前落坐,落落大方的霸占住整张单人沙发,完全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连自我介绍也没有作。
相比起每天窝在电视前研究日本事件的L,佐为显得更为兴奋,“呐,你是新来的吗?我是你的前辈藤原佐为,你喜欢下棋吗?”
佐为那张漂亮的脸庞上扬起友好的微笑,可惜的是,葛力姆乔并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以然地,也没有给予什么友好反应了。
微挑眉,葛力姆乔撇了撇嘴,很是嫌弃的说:“本大爷没有兴趣跟个软包子说话,你这种灵还是少上街为妙,换作以前,我早就把你给吞了。”
像佐为这种心灵纯洁的灵体,可以说是虚眼中的顶级料理,葛力姆乔这番话确切说来也算是难得好心了。
佐为听后嘴角微抽,不住念叨道:“我就知道红叶找来的都没一个正常人……L,你陪我下棋好吗?”
L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垂眸,继续自言自语般的道:“毛利小五郎,总觉得这个人完全不像侦探,是伪装吗?”
“L,你有听见我的话吗?”
佐为对于这位朋友很无奈,可是想到他的棋力便双眼发亮,说起来L刚开始虽然不会下,但是他就像光仔一样学习很快,没几天便在他的指导下下出棋力不弱的棋来,也是因为,他才异常喜欢找L下棋。
葛力姆乔看了看二人,视线定在其中一人身上,若有所思的道:“这小子的感觉跟那个奇怪的人真像。”
那个人和这个人的长相并不像,相像的是……他们给人的感觉,那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这时,葛力姆乔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名奇怪少年是名狠角色,更是在日后将会替他们带来多少麻烦的始作俑者。
迹部的反击与惊吓
当天晚上,回到那个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家后,迹部真正需要挑战的暴风雨才刚来临──
不幸也是幸运的,迹部最近没能再接手红叶的行情,只因为每每下课后便有位行事作风嚣张得让人不禁怀疑的警部,那辆跑车的马力完全是超出了日本的交通限制,警笛也像是意思、意思的安放在上,迹部不只一次看见这位“东京最有潜力的年轻警部”,开响警笛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的原因单单是──红叶快要迟到了。
比起能滥用警力的警部,迹部自然是不能与之比尔,只得闷着气自己坐车回家,却没想到,回到家后便听见那久别的尖锐声音──“景吾,你回来了。”
微微恍神后,迹部抬头,怀着复杂的心神看向楼间。
一名装扮得宜、看起来大概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正挽着裙摆高高站在二楼,从上而下的睨住他,她身上的缠绕住的气质高贵而傲慢,就像英国的贵族一样,给人傲慢却又理所当然的感觉,而这个人……便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