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抱多大期望地又开了几个柜门,被她找到了一个妥善放置在最内侧的半透明盒子,她提着持柄把盒子拿在手上掂了掂……还挺沉。
它没有上锁,被妥善稳当地放置在一个隐秘的角落。苏栗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盒盖,固物孔上横纵排列着细长的密封罐,每个密封罐里都装有几粒红红蓝蓝颜色不一的药片,色彩缤纷鲜艳一目了然。
……她中头彩了。
可是再往下一看——密封罐瓶身上贴着的标签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她还记得在来公司的路上,艾伦告诉过她现如今的年份和日期。而对照标签上的保质期来看……虽然她不太想承认,不过明显已经超过了约莫三个礼拜。
……看来这是没用了。
满脸索然无味地把盒子随手一丢,苏栗转步移身想到外屋再找找看,被压在翻到的密封罐下面的一角灰白猛地夺去了她的注意。
她蹲下来,把那张纸片攥在手里。
……
艾伦走出电梯四下张望,视线最终落在警戒线边抱臂而立的纤瘦人影上。
“我找到了,瞧。”
发觉了电梯口姗姗来迟的他,苏栗转头望了过来,同时扬了扬手上名片大小的硬卡纸。
他眸中迅速燃起希望的火光,亟不可待地上前三四步,飞快跑到她身边,“那上面有什么?”
一手搭住她的肩头,他瞪大眼睛使劲往纸面上瞥去。
“这上面写的是……”
苏栗把纸片贴近双眼,努力辨识着模糊不清的字迹,“我们该去纽约皇后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找个人,他叫里克·拜尔*,这张卡片说他那里有备份的药片。”
“……”
深邃眼底的那一汪透蓝忽明忽黯几经变换,艾伦发现面前的她挑起了眉毛投来询问的眼神,摸了摸脑袋最后却只是耸起了肩,“噢,只是我曾经认识过一个人,他恰巧就叫拜尔……不过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吗?看起来可一点儿都不像“没什么大不了”。
她不置可否,却也没多做深究。
他们辗转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小型机场,艾伦取出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张美国公民ID卡,成功购买了前往纽约的直航机票。
“你知道,做特工这一行不只要训练体能狙击,还得学会办。假。证。”
为了不被摄像头同时抓拍到两人的踪迹,他挑了一个隐蔽处把机票和ID卡叠在一起交给苏栗,路过机场便利店的时候顺手摘了顶遮阳帽盖住脸,拖着为数不多的行李搭上通往目标登机口的滚梯。
“……真是辛苦你了。”
她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才敢相信平常电影里渲染得神乎其神的“特工”居然也会具备“办。假。证”这么接地气的技能……等等,特工?
她稍微有点摸清头绪了。
未来若干个小时的航程里她一直都在观察着侧前方的艾伦,眼睁睁看着他专心致志地撕下安全宣传板的塑料贴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自己的两寸照片按到一张不知名证件上,再把贴膜平整地覆上压好。
……还真的是在一心一意的办。假。证嘛。
经历了一阵低空飞行的颠簸,他们终于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着陆。之前艾伦悄悄扔过来一张小纸条——是的,用的还是从那块安全宣传板上撕下来的纸片——上面写了他预订的旅馆名称,告诉她为了避人耳目两人必须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后在旅馆房间汇合。
苏栗懂得他为什么如此行事谨慎、草木皆兵——毕竟纽约是CIA总部所在地,他们两人又都赫然名列在CIA的追杀名单里。
临近傍晚两人终于碰了面。
艾伦预订的旅馆不大,设施装潢却很干净整洁。似乎是照顾到她身为女性——而且还饱受精神创伤,他特意体贴地挑选了一个小套间,把卧室宽敞柔软的双人床让给她一个人,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接受了他的好意,两人互道晚安以后,苏栗抱着枕头一头扎进了梦乡。
——最初的黑暗散去,眼前一片光怪陆离景象,像是无意识地遨游进某人的记忆,一幕幕光影轮回重塑,海水翻卷喷腾般在她的灵魂深处掀起巨浪。
她的手指一阵生理性的痉挛,猝然从梦中惊醒。
来不及整理快要涨破大脑的巨大信息量,她发现自己侧卧着躺在什么地方,脸边紧挨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眼仁暴涨,脑壳缺了一大块,血浆在锯齿状豁口边缘凝成姜黄色的痂。
这里分明已经不是入眠时的那间温暖舒适的小旅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一万字over√
里克·拜尔: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拜尔_(:з)∠)_爱德华·诺顿
苏妹新穿的身体是绊脚石计划三号参与者,天朝特工妹子XDDD
这具身体会用着很爽的……嗯
果然一入V就没有评论啦_(:з)∠)_之前说好的会一直爱我果然都是骗人的!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着跑开
第32章 谍影重重:迷雾逃亡05。
这里分明已经不是入眠时那间温暖舒适的小旅馆。
——四下环视一圈后,苏栗立马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这太奇怪了……她只不过是放松下来好好地睡了一觉;还做了个荒诞离奇的梦——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在梦里看到的那些场景全都是玛塔医生近期片面的记忆——然后再醒来她就到了这个地方。
强忍着厌恶把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推到一边;她现如今一。丝。不。挂的光裸皮肤刮蹭铁制平面;有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一窝蜂地冷到了骨子里。
显而易见;这儿大约是间停尸房。
装有尸体的巨大抽屉方格是由铁皮制成,头顶悬挂的惨白灯影打上去,反射起黯淡哑光的银色。阴冷的气息经久缠绕;她觉得她得先离开这里。
苏栗打着赤足从她躺着的地方——从那个陈放还没装箱尸体的铁台上走下来;扑面而来的湿重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略微哆嗦着攥紧了手指。
挨个打开放着尸体的抽屉,却找不到一件可以暂时遮蔽身体的衣服。
想想也是;都已经是死人了;哪里还需要什么衣服……
她双臂环胸,脸侧碎发被濡湿又风干因而黏成一绺,视线不经意和铁台上横卧着的那具尸体扩张涣散的瞳孔相撞,立刻不太舒服地挪开了视线。
就这么一个晃神,她看到了身上唯一还挂着的装饰物——
那是个被拴在脖子上的铁链,作为吊坠的是一块小铁盒,直垂在凹凸分明的白皙锁骨处。
她打开了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盖子,铁盒内部整齐地划分出几十个凹槽,槽中码放着圆形的小药片,有绿有蓝。
……药片?
……
“看着我。”他微微俯着腰身,将两手搁在她的肩上,浸漫薄汗的下巴距离她的额头上方不过半厘米,喘息声嘶哑急促,“看着我……药在哪里?绿色和蓝色的药片?”他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在句末又加上了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询。
……
是艾伦那时候所说的“绿色和蓝色的药片”?那这么说来……
之前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在同一个世界未曾经历死亡就再次穿越,这是因为第一次她穿到了错误的身体——也就是说,她穿来的时候,玛塔医生其实并没有死亡。
她只是遭受了猛烈的精神创伤后难以抑制地暂时封闭了自我,而苏栗的这次再穿则多半是因为玛塔莎瑞的人格正处于缓慢苏醒的过程中。她看到了玛塔医生的记忆想必也与此有关。
一具身体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灵魂,所以她——这个不速之客被挤了出来。
一次穿越不经历死亡就不可能离开,所以她进入了另一具崭新的身体。
“……”
她正蹙着眉头蹲在地上回忆并思考着,停尸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两名值班的医生穿着雪白开襟衣袍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余光瞥见只剩下一具尸体的铁台俱是一阵怔愣,马上停止了交谈。
两人不知所措地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动了动喉结颤巍巍地出声问道,“……等等,弗雷德,那具去哪儿了?”
“真是见鬼——我他妈怎么知……”
听见他心惊胆战的问话,另一个被称作“弗雷德”的立即不耐摆手,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一般粗声恶气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