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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迟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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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暗器——「你义爹其他的女儿当真都死了吗?或者,他有其他传授的徒儿还活在世上?」

司徒寿摇摇头。

「我不知道。」停顿了一会儿,略为疑惑地问道:「你不认为是我杀的吗?」

慕容迟终於明白她神色不自然的模样。他微微笑道:「你不曾用过武器,甚至你身上没半个暗器,要如何杀他?各门各派的暗器因材质与形状重量不一,所使用的方式也绝对不会一样。会用这种独门武器的,内力需要一定的火候,但发镖者必有内伤在身,以致打不中要害;打镖的方式也有些慌乱,显然极惧死者,寿儿,你受了内伤吗?」

她摇摇头。「那镖原是要打向我的,是我避了开才打中他的。」

慕容迟再度轻「呀」出声。难道师兄当年还曾教过谁功夫吗?既是师兄教出来的人,就不难理解会有自相残杀的心态。但师兄死了三年多了,另个徒弟才要报仇,不嫌晚了点吗?「大哥,你不是说没打中要害,那他怎么死了?」

「他在中镖之前应该已受重伤,真巧,发镖者与中镖者似乎都受了内伤……」趁人刚死,慕容迟轻轻划开死者近心脏的皮肤,浓浊的黑血溢了点出来,显是当时他正运功要打向某人时,毒正进身,一时顺气流入心脏,而他身有内伤,来不及自疗。「当时他要对付的是谁?」

「我。」司徒寿看了一眼慕容实玉。「我曾经杀过他的家人,可是我忘了。」

慕容迟脸色未变,站起身,掏出白帕子慢慢地擦拭双手。「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根本就忘了,怎能证实他的话并非造假?」

她垂眸。「很多很多。」

慕容迟微叹了口气,知她说她真的杀了很多很多的人。他柔声说道:「我是个自私的男人,对我来说,你救了实玉,可以抵上所有的人命了。」

「我曾经杀过他。」

「谁说的?」慕容实玉插嘴,有点不耐烦的。「我有说过吗?」

她惊讶看向他。「小巷内,他说的。是我。」

「拜托你好不好?没错,陆飞腾是说邵府全家灭尽是一个杀人鬼所为,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当时也在场!我是逃过的唯一活口,我也亲眼瞧见了那杀人鬼的模样儿,根本是一个男人而非是女孩啊!」

司徒寿楞愣地望著慕容实玉不悦的脸孔。「不是我?」

「你出手会留下活口吗?」

「不记得。」

「拜托,你就不能顺著我的话说一下吗?」慕容实玉跳脚。「要不是大哥要我来解释,现在我早陪著二哥玩了,何必花上一个月跟著大哥到处跑?你自己想想,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你若有能力杀掉一家十余口,怎会没把我这么弱的小孩一块杀掉?」

司徒寿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想也对。难道自已责的没有杀过邵家人?她见慕容实玉气得双颊发红,心里虽有存疑,但那种一见慕容实玉的罪恶感没有像先前那么可怕了。

「我内疚。」

「不必了。」他撇开脸。「反正你也救了我两次,干嘛内疚?大哥,我不管了,你跟她说,我先到舟上等你们!」他一跛一跛地跑向小舟。

司徒寿皱起眉,看著他的背影。「好怪,他听得懂我的话。」

慕容迟唇边抹著淡淡的笑意。「人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何况你一连救了他两次。」

她原要答说那根本不算救命,但当她看著慕容迟时,注意到他温和的黑眸盯著她。

「你还记得我吗?」

她点头。「记得。慕容迟。」

他慢慢地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还没有治好便留下丑疤的右腕,他心感微疼地伸出双臂将她圈进怀里,低语:「那么,你还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吗?」

「记得。」

「唉,我当初的话都是说假的,说什么你忘了我无所谓,只要我记得你就够了,这一个月来我时刻都担心你又忘了过去的一切。」

「我没忘。你跟鸣祥,我不忘。」与慕容迟相处以来,她的眼前彷佛晃过许多人,经历过许多事情,虽然无法一一详记,但是,总觉比过去待在天水庄里发呆,让时间慢慢流过要来得,她思索贴切的形容词,说道:「快乐。」

「既然你快乐,那就跟我一块走吧。你突然消失,让我很担心,若不是实玉的事尚未解决;若不是一直抓不住你的行踪,我早就先到天水庄等你了。」

「我有很多仇人。」她低语。

「那,就让我们一块面对吧。」

「你没有错,为什么要面对?」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家人。」见她既没有忘了那段日子,也安全无恙,他的心一安下来,便露出笑容,道:「这一次我请很多人帮忙找你……你太会躲,让我不得不找更多的人来帮忙,这下子我欠了好多的情,得一一上门道谢跟做客,只怕到你老了,都还不清。」

「我也要还?」她没有躲,只是走的路偏小道了点,很少遇见人而已。

「那是当然,你别想逃。」

「我没有要逃,只是我内疚,不敢见你,想见鸣祥。鸣祥会知道我有没有杀实玉。」

慕容迟没有问她到底见过凤鸣祥了没,心里知道就算是有,凤呜祥也不会告诉她。他轻叹了口气,往舟上的慕容实玉看去。

「现在实玉告诉你答案了,你该放心了。」

她点点头。「我好怕。」

「我也怕。」见她抬头看他,他笑道:「我怕你忘了我,忘了你还有三个家人在等著你呢。我们回去了?」他向她伸出手。

她看了一下他修长白旧的手掌,慢慢地握住,软软的腔调有了一点点的高兴。

「回去。你去哪儿,我跟著去。」

舟上!

慕容实玉看著他俩在说话,抬头看看蓝白的天。

「我这样做,是对的吧?」他忖道。

人就是这么地现实,听陆飞腾说死去的老头有多疼他,但他早就忘了过去,充斥他记忆间的是姓慕容时的快乐生活,所以就算是看见老头子的灵堂,他也没有掉半点眼泪。

而说到恨,他在树林那夜後才忆起当年邵家被灭门的时候,他所亲眼看见的一切!过去与现在不停地交错,直到他想起自己身为慕容的快乐,想起她也算救过自己,想起她喊他跛子却非有嘲讽之意,想起在小巷里她痛苦的神色,想起她并非自主性地杀人,想起她跟自己一样都有被人讨厌的时候,想起陆家虽与他有血缘关系却为了财而互斗後而起杀念……这样的家人又如何?与杀人鬼的心又差在哪里?记忆不停地反覆著,连最微小的事情也忽然冒上心头,难以忘怀。

最後,他想起他可以选择仇恨,或者遗忘。

他曾经经历过生死刹那,知道生命的可贵,其它的事情都可以淡化了。

他用力地叹了口气,又瞧他们还在继续说著,便躺在舟里,双手枕在头後,喃喃自语道:「过去、现在,未来。我忘了过去,现在我会开始快乐,然後未来我还是很快乐,我还是有家人。啊!说到底,我还真是一个聪明早熟的少年埃」

尾声

漫天的黄纸飞舞,坟上的墓碑刻著逝去的人名。

默默地合掌了一会儿,司徒寿张开眼,瞧见身边的凤鸣祥一直在注视著她。

她露出略嫌天真的笑:「鸣祥。」

凤鸣祥微微一笑,温声说道:「你跟余爷爷说些什么?」

「我说,希望如果有来生,他再帮我取名字。」

凤鸣祥闻言一楞,平凡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撇开,再转回时有些湿意。「他一定会的。」

「鸣祥,我随时都可以来找你吗?」

「这是当然。就算我要离开天水庄,我也会想办法通知你我的去处。」

「你要离开吗?那余沧元呢?」

「从商的天水庄也算是他一手支撑起来的,他当然留在庄里。」

司徒寿想了一下,道:「那,他不是很寂寞吗?」

凤鸣祥没有想到她突然说出这句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还是不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一个人独处不好受。」

何时上寿儿也开始为人著想了?她永远做不到的事,慕容迟却做到了。

「你忘了庄内还有绣娘跟小鹏吗?」

「如果,他们也走了呢?」

凤鸣祥微愕,没有想到这一层。「这……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随时都可以改,随时都可以走,只是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喔……」司徒寿见慕容迟已在山丘下等她,便说:「鸣祥要保重,有难要找我,我保护你;就算我没有武功,也会保护你。」

「嗯,你也要保重。」

「我会。我要跟慕容迟他们去做客,人多又累很吵,可是有点点好玩。上次有人瞧见我会武功,追著我比试,不用杀人也可以用武,剑在胸前却不刺下,好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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