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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镇上,三人哪还忍得住,立刻找了一家茶铺躲了进去,随便点了食物,再喝著店小二送上的茶水,三人这才觉得自己总算又活了过来。
“唉,我还以为自己要被晒死哩!”一杯茶过後,鸣人叹息一声,感受到这店内的阴凉,好奇心又起,“店主,你这铺子好生凉爽,不知是怎麽弄的?”
这茶铺的主人是个看起来大约有六七十岁的老头,麻布葛衣,相貌平凡,但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明而不诈,予人印象相当良好。听见鸣人的问话,他露出一个极亲切的笑容,一边从柜台里面取了一些小菜,一边走到鸣人等三人身边,放下了手中的碟子,才慢悠悠的道:“小哥有所不知,这荒屿一向如此,凡是太阳晒不到之处皆是凉爽非常,不信可到店外阴凉处一试便知。”
“真的?这我定是要试试了。”说著,鸣人已几步跨出门去,站到阴凉处。一试之下,他发现,这确如店主所说,不仅凉爽非常,且还有微风吹过,感觉舒爽至极。“咦?”正当他要回去拖了佐助和宁次来试时,却发现有人站在他身边,这人身量颇高,鸣人头遮斗笠,想抬起视线时,早被斗笠截了。正犹豫要不要取下斗笠的档儿,那人先动了,头上猛然一轻,登时,他与那人脸脸相对。
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无礼,鸣人惊讶间,不仅多看了来人几眼。
一方浅色的面罩挡去了来人的口鼻,但也勾勒出他脸形的完美轮廓,一把乱发随意的垂著,连只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也又遮了一只去。然,尽管如此,鸣人依旧隐约可见他遮在乱发下那道划过了左眼的疤痕,只是这疤非但没有使得他变丑,还加添了他与众不同的魅力,此时他正看著鸣人笑弯了眼睛。
一时间,鸣人竟说不出责駡的话,同时,心中亦是暗凛,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这人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但自己的修行也确是浅薄,不但忘记了随时保持警戒心,连最基本的防备心也降低了。正这时,身体一动,他早被赶过来的佐助拉了回去,斗笠落下,那却是佐助的。
没有多馀的动作,宁次转眼将鸣人的斗笠拿了回来。
对峙著,佐助、宁次与对面的男人。鸣人被紧紧抱在佐助怀里,想动一下亦不得。
“啊,我不小心在人生的路上迷了路,所以想问路……”
“问路需要随便取下别人的斗笠吗?”紧皱著眉,佐助没有半点掩饰他所散发出来的敌意:如果这个人敢对鸣人有半点不怀好意,就立刻杀了他!
“哎呀,我真的只是想问路,你们知道雾初盛会怎麽去吗?”言语间,本是笑笑的眼睛折射出一抹异样——就算是几个小鬼,也要非常小心才行,他可不想再添乱事!
闻言,饶是以宁次的冷静,也微微愕然。要知道,荒屿虽然是去雾初山的重镇之一,会遇见去盛会的人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江湖中参加雾初盛会的人中有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绝对不能随便与人谈论盛会!而眼前这个人,竟然问出这种话,要麽就是非常确定他们是去参加雾初盛会的人,要麽就是刻意试探,另有他图!若是後一种,自己和佐助反应已然将他们的目的地出卖!
几乎是同时,宁次和佐助向後急退,鸣人自然也被带了过去,待站稳了,佐助才放开他。
“果然……”抓抓头发,那人站直了身体,高峻笔直的身形立时显了出来,“没办法,我实在不好意思放过你们,所以……”
“旗木卡卡西,你若再敢多言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半年不能说话?”对面的男子话语未完,已被截断,人影一落,鸣人等三人面前的却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真无情,我只是想说我就和他们一起上路而已吧!”那被称为旗木卡卡西的人似乎和这书生相当熟,也不怕那半年不得言语之罚,嘻笑间的赖皮相连鸣人也瞠乎其後,直看得佐助和宁次目瞪口呆——原来这人竟是全无恶意的?
书生显然是懒得理眼前这泼皮,转身对身後的三人礼节性的微一点头,笑道:“在下海野伊路卡,你们休听得这厮胡说,安心去想去的地方便是。”
“原来是无情书生到了,我那几个老弟一向可好?”并没有特意抬高声音,但却是字字铿锵,问话的赫然是茶铺的老板!
也不惊讶,伊路卡向踏出茶铺的老者一抱拳,微笑:“各位教主还是老样子,让圣尊挂念了。”
“好,好,各位都请进来吧!”老者目光所及,显是这句话包括了鸣人等人和卡卡西。
并不推辞,佐助和甯次随老者重新入了茶铺,毕竟这老者由始至终都没有给人半分不良感觉,而鸣人却是身体微震慢了半步——圣尊在这里开茶铺,自己的师傅在天华山种苹果,如此事情若让其他江湖人知道,不知要作何感想。
“鸣人?”发现他的异样,佐助唤他。
“安啦!”随意摆摆手,鸣人表示没事。猛然间,他倏地知道自己这次来雾初山实是来著了,今年的雾初盛会不好玩才怪哩!垂纱之下,他大大的弯出了一抹笑,几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笑忘书;雾初盛会上卷(火影All鸣/佐鸣)
几个人坐定了,圣尊才向自家店铺的小二道:“拿好酒来!”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不片刻又转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青白色的瓷坛,其上金丝铁綫的纹样,重迭如冰裂,坛面釉中隐现气泡,极具“聚沫攒珠”般的美韵。鸣人是上乘的偷儿,立刻认出这装酒的瓷坛乃是哥窟瓷器中的上上品!会用如此贵重的物品装酒,想来也算奢侈,难得有人像他师徒二人般“暴殓天物”,鸣人不禁对这圣尊又生出许多好感。
“究竟是什麽美酒竟累得圣尊以如此宝贝盛装?”虽说圣尊当前,但坐于伊路卡对面的卡卡西却依旧那一脸的随性和悠哉。
圣尊呵呵一笑,道:“不愧是月海城主,坛内之物确是美酒,此乃老夫几十年陈酿的兰陵。”
对于酒,鸣人全不在意,但卡卡西竟然是江湖第一盐枭月海城主?他和佐助对望一眼,均看出对方的讶异。鸣人之所以去月海想大闹盐枭府邸,就是想看看当年那联灰白道讨梵天的大盐枭究竟长得何种样子。以至于,当他和佐助被迫连夜退出月海时,他还好生不甘心,谁想现在竟是相见全不费功夫!
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卡卡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圣尊的赞赏,幷且绝不客气的将倒进自己杯子里的酒狠狠的品了一口,末了还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进得江湖不问年纪。同桌饮酒鸣人、佐助和宁次自然也是少不了,小二前来斟酒,佐助宁次也不在意,只是斟给鸣人时鸣人却笑道:“圣尊爷爷,家师有言不得我饮酒,所以小子这酒可否免了?”
“尊我爲爷爷,自然是免得,免得!”圣尊大笑,抬手挥退了小二。
“那便可惜了,圣尊对酒可是很吝啬的!”卡卡西笑眯眯的看著鸣人,又道,“不若鸣人的酒也斟上,却由我来喝如何?”
佐助微微一怔,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只是极低声的在进门前唤了一次鸣人,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听他们三人说话,那麽这人就真是细心之极了。
“你倒是会计算。”圣尊失笑下,也不反对,招来小二,“我再赠你半杯便是。”
“半杯?”卡卡西惊道,“还说我会计算,真正会计算的该是您才对。”
“各位看看,这堂堂月海城主竟向我这穷乡野叟计较起半杯酒来,究竟是谁会计算哩?”
“自然是两个都会计算,该罚!”一直温柔却不说笑的伊路卡此语一出顿时引得腥舜笮ΑW郎掀找猜攘移鹄矗黄蹋说热艘脖妒芨腥荆趴潮В度肓四侨说恼笥チ恕! �
等到酒足饭饱,各人离去时,除了鸣人,其他人都多少有点醉意,佐助和宁次终是入江湖不久,又首次参加江湖豪客的欢饮,虽是沉静之人也仍是难掩兴奋。最後竟是鸣人将他们一一送回房去。
鸣人惯于和佐助同住,所以自是先送了宁次回去,再回他和佐助房间。临走之前,鸣人忽然问那小二“今日可是七月二十六?”
“正是。”
点了点头,他才带著佐助离开了。
七月二十六……
风起,笛音切切,哀婉低回,忽似江湖腥风血雨的无奈,又似转眼间天地苍茫的空旷,起起落落也不过一曲的华年……
“好曲,只是悲伤了些。”
“看来是小子吵到圣尊爷爷了,对不起。”回头,那小店之後旷野上的人,竟然是漩涡鸣人。
“人老了,自然睡得少,我也不过是睡不著乱走吧!”走到鸣人身前,圣尊看他。
此时的鸣人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