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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真是……够诡异!唏嘘声中,人群渐渐散开,开了盘口的赌博也因为意外而不了了之。
佐助与修罗少年一战虽未算完,但那少年却并没有说什麽,甚至连之後再战等语都没有,他只是走到鸣人面前,冷然道:“你是漩涡鸣人?”
“是。”简单给佐助诊过脉,鸣人一边应了那少年一声,一边皱眉,佐助只是被迫睡著了?这是……恶作剧吗?
“我是我爱罗!”
“……嗯。”再应了一声,鸣人终於完全认同了前日伊路卡的话,这少年确是该算与使用无忧香的人是有仇,换句话说,就是他其实是与自己这九尾的弟子有仇,唉,谁叫他师傅好巧不巧是一尾来哉?佐助啊,你既然是我仆人,这次也不算冤枉,就当替主人挡灾祸吧
“佐助怎麽样?”帮鸣人安置好佐助,宁次问。
同行久了,鸣人也懒得避讳,便在宁次也大大方方去了那垂纱,此刻他正皱著眉,哀叹:“他没事,中的似乎是运功到一定程度就会猛烈发作的迷药,睡一两个时辰自然会醒。”
宁次神情微微一动,道:“我们若是现下运功是否也会这般?”
“按理说应该会。”侧头思索了一会,鸣人又道,“我现在还不能断定这药效有多长时间,若是长久,就大大不妙哩!”
宁次点头,想得显然是同一问题——雾初盛会的确是不许杀人的,但是一旦盛会结束,他们若还是如此,那便不知会怎样了。
忽然又想起什麽,鸣人续道:“我尚有事情需得出去一阵,宁次,你替我照看一下佐助如何?”
“你要独自出去?”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甯次讶问,“谁给我们下药,又意欲何为,我们仍不知晓,若是……”
“放心吧!”露出一个灿笑,鸣人摆手,“我那师傅恶劣得紧,有他在,该无人敢动我的。”
甯次并不知鸣人师傅是何许人也——鸣人从未说过,佐助也不曾谈起。不过,会和上官莎夜看似熟捻的人,想来也不该等閒人物,他倒是对鸣人的话没什麽怀疑,尽管到他知道鸣人的师傅乃九尾时,後悔得只差没撞墙,当然这是後话了。
天色渐暗时,鸣人出了门。佐助还在睡,宁次靠在窗边看书,一会,有小厮进来给他掌灯。
那小厮的动作很利落,移动时半点声音都没有,似乎是怕打扰了仍在睡觉的客人。看得宁次不由得暗叹,一个普通客栈的小厮尚且如此,想这雾初山上确是藏龙卧虎之地。突然那小厮“咦”了一声,奇道:“客官,你们可曾更换过这房间里的烛火?”
“不曾。”
微微的皱眉,那小厮忽然脸色一变,道:“客官,请速将窗子打开,我立刻请我家主人来!”连等宁次反应时间都没有,他已急匆匆的飞驰而去。
……原来是烛火有问题!一边迅速敞开窗、门,宁次一边心念电转,看那小厮反应,那桌上的烛火该不是他家店里的东西。将房间里最大椅子移到外面,再将佐助从床上移到院子里,宁次又转回屋子。屏住呼吸,他仔细得看那蜡烛。
这蜡烛显然并没有燃过多少时间,该是昨日他们来时才点燃的,些微的极细粉末零星的凝在蜡中,若非知道烛火有问题,宁次想,就算以他的细致也绝不可能发现这种东西的!
说话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宁次转身到门口时,之前的小厮已经伴著他家主人到了院中。
“主人,就是这里。”那小厮轻声一句,转身退去。只剩那主人对甯次施礼,“在下月光疾风,家仆说这里的烛火有些问题,需得我亲自查看。”
趁著尚未黑下来的天色,宁次打量著那小厮口中的主人。
这人年不过二十五,只有简单的束发白服,样子看来非常清秀。虽然不是身高出众之人,但身形均匀,手足纤长,予人閒逸合度的感觉。
宁次点点头,从门口退开。
月光疾风进到房中,取过烛台,仔细的看过,还将鼻子凑过去,浅浅的闻了闻,显然他也看见了那不知是何物的粉末。望了眼外面的佐助,他道:“你朋友的事情我已经听说,恐怕确与这蜡烛有关。一会我便给几位更换到其他院落,而且三日之内,必会给各位一个说法。”
不愧是在雾初山上开客栈的人,说话真是乾脆。连半分口舌都不需费,这事情似乎就已经解决了大半,只剩下寻找这粉末和蜡烛的来源了。宁次本来也不是多事之人,况且虽然鸣人说佐助无事,但他们身上所中迷药到底是何属性却还未知晓。既然店主人要在三日内给他们个说法,那便等三日就是。
“有劳了。”宁次轻道。其实月光疾风完全可以不理这件事,毕竟蜡烛被换一事,究竟是针对他们还是针对这店铺,如今并无结论,若是冲他们而来,店家便更没必要趟这混水;就算真是冲店家而来,那麽过後再行道歉也无任何不妥。
轻咳一声,月光疾风笑,“客人客气,各位住在我客栈中,我自然要保证各位平安才行。”再看看天色,他道,“天色渐晚,我这便去给各位换房间。”再看了佐助一眼,他转身而去——椅子中的少年和那个人……实在真象啊!
“你家的恶仆人定是依然健在了。”鹿丸懒散著,一边继续吃水果一边道。鸣人会站在这里,就意味著佐助肯定没事,否则以这小子别人永远最重要的性子,哪还有閒心到自己这来悠哉。
“这便是所谓祸害遗万年吧!”说是如此,可鸣人仍是笑得灿烂。没了每次夜出必然上演的追踪大赛虽然有点冷清,但却自由,对自己这逍遥惯了的人实是好机会再好机会,唉——他又叹,为何自己初入江湖时偏偏会捡了佐助做仆人?还是说,自己那时道行尚浅,辨人不清,不知江边那麽乖的少年其实霸道得紧?
若说祸害,也是自己眼前这个少年最祸害!几时才轮到被他骗签了卖身契的可怜佐助?用看麻烦的眼光望了又开始为自己不幸遭遇自苦的人一眼,鹿丸不禁暗替佐助倒霉,不过这种话他是万不会说的,否则徒被鸣人这小子闹死。努力将那麽恐怖的事情赶出大脑,鹿丸问:“因为没了约束你便来我这混吃骗喝?”
“那是自然!”
好不斩钉截铁的四个字!鹿丸无奈之馀,不禁一脸困惑,鸣人怎麽就能这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四个字来?不过,这倒也无所谓,和这小子一起真的让人觉得很快乐!“拉面、叉烧、丸子,除此以外,你还有想吃的麽?”哎呀,自己现在这样是否就叫做纵容呢?
“这已经足够了,鹿丸,你果然是大好人!”一把抓住鹿丸的手,鸣人一双明净的蓝眸几乎快润出水来,顿时将他那毫无感激之意的感激演绎得风情无限。
发丝轻动,与自己类似但又有许多不同的浴香飘过,明知这只是用来蒙人的情景,可没来由,鹿丸忽然有种心脏过分勤劳的错觉,“啊,麻烦……”抬头,他想望天。
笑忘书;意外连生下卷(火影All鸣/佐鸣)
回到和佐助宁次两人合住的院落时,已是半夜。店铺的小厮说他们换到了隔壁那间。但鸣人回的地方依旧是之前他们住的地方。
没有灯。院落安静得很,山风凉凉的吹过,象徵性遮住唇鼻的纱巾轻轻舞动。坐在石椅上,鸣人看著对面的人,那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半夜打架,这时辰似是不对哟!”笑笑的,他话里充满赖皮的味道。
“不,我在等你。”
一挑眉,鸣人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你看中的大美人呢,在隔壁。我虽然是他的主人,但也不能不问他意思就把他送人吧?你说是不是,修罗的我爱罗?”何况佐助还害他损失了一个苹果,一堆药材,以及……嗯,剩下的是秘密,恕不外泄!综上所述,想轻易把佐助从他这拐走,门都没有!
“我说了是等你!”眉渐渐拧在一起,我爱罗显出一丝不耐。
“哦?”望望天上的月色,嗯,实属尚好,可是……抓抓头,鸣人道,“两个男人赏月岂非很无聊?”
握在手中的长枪一阵颤抖,我爱罗没什麽表情的脸终於走样,冷哼一声,他抬手连刺数枪。
唉,虽说是仇人上门,却仍然可惜了眼前这良辰美景。叹息之馀,鸣人足尖轻点,飞身之间已轻飘飘的与长枪擦肩而过,他的动作看似不快,然我爱罗回枪之际,却被人从身後勾肩道:“嘻,君子动口不动手。”
没想到鸣人的速度会这麽快,我爱罗微微一怔,动也不动的顿住了身形。
“呐,你为什麽等我啊?”半晌都听不见前面的人介面,鸣人大觉无趣,横竖现在是没得打架了,他索性又坐回石椅上。
“……你师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