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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对斑是这样重要吗?
“只是觉得好笑。一边不允许别人质疑,一边自己却在怀疑。没见过这么双重标准的!”
斑暴跳如雷,却发现了其中的蹊跷:“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没见过比你更喜欢把心里活动放在脸上的,担忧,鄙夷,轻狂……啧,你是在演话剧么?”君御太装出鄙夷的样子,心下却觉得好笑。斑当然不像是君御太所说的喜怒形于色,但如果长达几年的观察一个人,任何人也会如他般了解宇智波斑。
看着斑想要发作,却因为队友而只好罢休,君御太心底充满了恶劣的欢愉之情。
之后的任务难度远超君御太的想象,只有两轮勾玉的他,经验也远远不如众人,在任务中险象环生,若不是青梧事前安排好的七海在帮他,大概君御太在第一波袭击中就会死于非命。
在击退了风魔的袭击后,君御太认认真真地对七海道谢。七海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他,最后轻描淡写地说这只是他的任务之一,不需要感谢。
君御太跟着队伍感到很吃力,但是他不允许自己掉队。斑是不会照顾他的,他只能靠自己。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君御太越发察觉到自己和斑的差距。
少年的成长让君御太觉得触目惊心。
最后战斗的日子不紧不慢地到来了。尽管大家都是宇智波的精英,但是战斗的强度依然超过了之前的预料。反倒是君御太,知道自己实力不够,并没有像斑一样主动攻击,反而保存了不少实力。
“轰隆隆……”君御太抱着斑从大瀑布之术下逃脱出来。斑有些恼怒,试图从君御太的搀扶下起身,但是透支的体力让斑滑了一下,抓紧了君御太的手腕。
“君御太,是你。”斑半是难堪,半是暗恼地看着对方。
“是我。”君御太扶了斑一下,突然就觉得很高兴。他对着斑笑了笑,只是不知道在这个大雨滂沱的黄昏,斑有没有看见,“宇智波斑,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也请不要拒绝,我第三次伸出的友好之手。
斑张望了周围的环境,最后还是默认了君御太扶持的做法,却不知道他这个默认,让某个少年心底充满了欢乐。
就算不是天才,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成为英雄,就算身份尴尬不知道如何自处……他还是有想要证明的事物——
他君御太想告诉这个世界:
就算是做过错事,就算是一切都看起来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奋斗。
君御太能够让未来想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不会再重复父亲的悲剧,不会再重演师父的绝望。他可是哥哥啊,怎么会计较弟弟的那些事情呢?
那个时候,天真的少年是这样殷切地希望,并且满怀希望地向未来走去。他满怀欢喜,坚信前方的一切困苦挫折都会在败倒在自己的信念下。
人生浮梦,不如朝露。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折腾完了。
他本性不坏,就是运气太糟糕了笑……
☆、第四十四章 认知
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但只要活着就能找到有趣的东西;就象你找到了这支花;而我找到了你。——by大蛇丸。
= = =
火之国的战乱已经持续了八年。八年春秋;其实也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却足够在女人的鬓角上涂上白色;青涩的少年如春笋成长般成为挺拔如竹的俊杰,这对于宇智波斑;千手两兄弟,甚至泉奈而言都是一样的。
在大名的征召下,宇智波和千手暂时放下了仇恨。但隔阂依然存在;涉及一方的战斗,另一方绝对避而不出。千手柱间一直对此表示遗憾,但好在他和斑一直有信件来往,也不至于耽误战事。
也因为这个原因,斑虽然依然看不起柱间,但感情上也有了那么一点偏向。
水门不会承认他在这里面暗自做了多少小动作。斑心知肚明,从开始的暗恼,到后来的吃醋,到最后的无可奈何——他总算是明白了一点:水门本意只是想让他交个朋友,可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千手柱间这一个人,水门怎么就执着在这家伙身上?
斑想了又想,只觉得愤慨。
即便有这样的情况,斑在接到柱间第一封非军务的信件时,依然有点吃惊,大概是斑的表情有些微妙,泉奈好奇地打量:“上面写了什么?”
“柱间要结婚了,对象是漩涡水户。”斑翻过手上的大红请帖,反复打量,几乎用目光在上面戳了个洞。
“然后呢?”泉奈依然迷迷糊糊。这个少年从天真的孩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少年,纯净被打磨成沉稳温和,倒是有几分水门的影子。斑一直疼爱泉奈,固执地相信泉奈依然是需要他照顾的孩子,但宇智波的敌人却绝不会赞同——泉奈比斑晚了三年开眼,但是从一轮勾玉进化到万花筒却仅仅只用了半年。
斑本意很想把请帖塞进烛火里,然后好好地嘲笑柱间一番。但是:“这里面邀请了宇智波的人参加,你,我,还有水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泉奈一脸了然之色,以至于斑反而有些尴尬。
“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斑摊开手,“战争快要结束了,去不去都无所谓,就算是当做散心也好。”前一句话还在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后一句就转向去了之后的意义了。
泉奈笑了笑,没有计较斑口是心非的举动:“长老是不会同意哥哥到千手那里的。而且,水门也未必愿意去啊。”
斑撇撇嘴,显然对长老们不屑一顾,但想到水门,也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水门在躲他,并不是广义上的避而不见,而是一切和感情沾边的事情,水门都尽力避免。斑多少有些恼怒:他都不计较水门瞒着他的那些事情了,为什么水门你就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斑合上请帖:“我去和水门说。”
于是长老的意见再度被无视了吗?泉奈叹了一口气,心下决定之后自己去安抚宇智波的上层们。只是,有些问题是不可以回避的:“哥,我能问一下,你到底对水门怎么想的?”
斑莫名其妙地看着泉奈。
泉奈瞬间觉得有些心慌,慌乱地解释:“我的意思,我是说,哥哥你想怎么处理水门……不对,呃,哥哥想怎么和水门相处……其实……”
泉奈语无伦次,但斑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意味不明地笑了又笑。他知道,不只是泉奈,大半个宇智波都隐隐地敌视水门,原因只可能是斑——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两者的关系上,斑并没有处于主动。依然如此尴尬的主因,只是斑不想放手而已。
八年,足以让年少无知被捶打成成熟,也可以让太过浅薄的情感,如烟消云散。
斑喜欢水门吗?喜欢。
斑爱水门吗?哦,不。
年少的斑对于水门的感情,与其说爱慕,到不如说是年少无知的仰望,还夹杂着自己被无私地爱着的渴望。说白了,斑只是需要一个感情寄托的人,而水门正好成为了这个角色。
现在回想年少的告白,斑还是觉得尴尬。但紧随而来的战斗,让斑快速地成熟起来。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水门庇护的雏鸟了,他已经张开了自己的翅膀,翱翔于天。察觉到水门对自己的回避,斑也赌气般地疏远了水门很久。
如果不是那件事……
如果不是青梧塞了两个美貌的侍女放在了斑的房间里,大概斑和水门会在漫长的疏远中,成为关系普通的朋友。
虽然斑并没有到成婚的年龄,但忍者的平均寿命不长,血脉的延续便被看得格外重要。也源于此,让嫡族一脉早日尝到情|欲也成为了不成文的规矩。
斑被水蛇缠绕上来的女人吓出了房间,狼狈地夺路而逃。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衣冠不整地站在水门的院子里了。水门并不在家,天地冷寂,斑愣神地盯了那个熟悉的房门很久。
斑并不是非水门不可,也不是让某种情绪腐蚀整个心灵到海枯石烂。他只是在那个微妙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微妙的存在。不管斑是否承认,波风水门这个人,如同日耀大地般,成为宇智波斑心底永不落的光。
这些事情早就压在斑的心底,斑含糊其辞:“我心里有数,你还不相信我吗?”斑这句话说的胸有成竹,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