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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绝对不相同。
几个忍者跪在“斑”的面前,回报着一些消息,但是那些消息斑也听不清。就像是年代久远的磁带,杂音无数,最后使得原声完全无从分辨。最后,他听见自己开口:“我知道了,你们起来吧。”
不对!这个不是斑的声音,但对于斑,却有着异常的熟悉感。
“斑”踩着那些血污绕进了一个宅子,推开印着团扇的房门。相比于屋外的腥风血雨,屋子里却很干净,颜色青葱的花草被打理得姿态优雅,干净得屋里屋外像是两个世界。
很慢很轻柔的歌飘进耳朵。唱歌者是个男人,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只能勉勉强强形成调子,连旋律也称不上。
“滴答。”一滩血很慢很慢的溢出来,在木质的地板上蔓延,然后溅在泥土上,形成湿润的暗色。
“斑”推开拉门,房子里面的女人已经死了,是被一个苦无透胸而出。谋杀者技巧熟练,并未给死者带来过多的痛苦,甚至,最后那女人的唇上还带有淡淡的微笑。而哼歌的男人则坐在角落里,满身血迹,抱着一个孩子,隐藏在阴影中。
他看见“斑”走进来,便停止了一切举动。一双红红的写轮眼如鬼魂般注视着对方。
“斑”并未太过在意:“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
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哥。”
这并未对“斑”造成太多的困扰:“呵呵,森三,你已经很久没有喊我这个名字了……原来你还记得,我也是你哥哥。”他想了想,现在的状态对于他而言,一切都是胜券在握,也就不再介意这片刻的光阴,叙叙旧。
“自从鹰久死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聊过天了。”“斑”坐了下来,平静地和男人面对面。森三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睛却极为有神,他勉强笑了笑。
“因为哥哥你总是很忙。”
“斑”……不,这个时候,应该称他为悠次郎更加确切。悠次郎并不着急,他的目光投到窗外,那些精细的花草们在肃杀的气氛中瑟瑟发抖:“是啊……我太忙了。以前我从来都没想过,我有机会站在这个位置上,以至于当这一切来临时,我手慌脚乱,无从适应;以至于,完全没察觉到……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腐败变质的。”
森三躲闪了一下悠次郎的目光,随后变得坦然起来:“不是没察觉,而是根本不愿意去想……其实我们这一代早就被毁得干干净净了,就好像你不让你的两个孩子接受正宗精英教育,而放到普通小孩子里去成长……不就是怕,他们会走上我们的老路吗?”
“……”
见到悠次郎沉默,森三鬼使神差地笑起来,神色餍足:“我知道,今天我是无论怎样,都不会有机会在活下来,但是,哥……如果我说,那件事不是我做得呢?”
“没有差别。”悠次郎慢悠悠地说,“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谁叫你妻子是漆斗的妹妹呢?哥哥有难,妹妹偷了丈夫的手谕调配了一批忍者。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她死了。”
本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最后却以悲剧收藏,最后酿成现在的苦果。
“你还真仁慈——在我来之前就把你妻子杀掉了……她死得真安详不是?”悠次郎在笑,“但是我找到她时,她躺在悬崖底下,那里野狼出没,最后……半身白骨。”
宇智波森三,这世界上,有情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场中一时寂静。
他们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明明是最亲近的血缘之人。
“噗哈哈哈……”森三疯狂地大笑起来,“我们这一代早就被毁掉了!哥!你说是不是……从鹰久的狂妄,你的狠绝,一直到我。但是,但是……”
男人攥紧悠次郎的袖子,把自己怀里的孩子推出去。那孩子不过五六岁的年龄,神色安详地沉睡:“但是下一代是没有罪的对不对?哥,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求求你,放过君御太。他没有错啊……方法有很多,幻术催眠也好,封印术也罢。让他忘了这一切,像个普通的孩子,活下去……”
“……你还真是一个残忍的父亲。”
“只有活下来,才有未来……”
“嘁。”悠次郎把袖子从森三手中抽出,他抱着君御太,站起来,俯视着对方,“我答应你。现在,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
悠次郎看着他弟弟,直到对方眼底的最后一抹光也被湮灭:“哥,你要小心,我总觉得,鹰久没那么容易死,当年他发动和千手的战争也很奇怪。”
“我知道了。”
……
斑一直看着他父亲注视着森三自杀身亡,那种犹如鬼魅般的绝望感一直狠狠地攥着他的心,这种情感,终于在森三死去的那一刻达到顶峰。
在这个找不到希望的世界里,他为什么还活着?
不对!这个情感不是他的,是,是……他父亲悠次郎的。
很多人说他父亲狠,但是这一刻,斑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对敌人狠,对亲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种绝望的感觉斑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斑发觉自己又能重新控制身体——但这个世界在融化,墙壁融化,花草凋零,森三和他妻子的尸首融化成一片血水,还有……他怀里的君御太……
斑垂下头,少年样的君御太睁眼看着他,目呲尽裂,尸首分离,最后沙化成风,在斑的指尖消散殆尽。斑仓皇地抬头,在一片血水的倒影下,他看见了自己。
神色茫然,但是眼睛里去不再是三轮勾玉,而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奇异形状,像是太极的一半相互之间首尾相接——这是比三勾玉写轮眼更高级的写轮眼。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他留给斑最后的礼物,这是万花筒写轮眼。
但那又如何?
整个宇智波大宅都已经烟灰云散,斑独自一人站在空无人烟的荒原上,不知道从哪里来,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但是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逃离这里,离开,离开,越远越好。
不知走了多远,终于在这片荒原上,远远的看到了一棵大树,绿意苁蓉,斑突然就安心了,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荒原上看到单独一棵绿意浓浓的一棵树到底是多麽古怪的一件事。
近了,近了。
树下躺着一个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他躺在花草茂盛的树荫下沉睡,眉眼间带有淡淡的温柔的笑意。很远很远的风吹来,晃过他的发丝。
于是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尽去。
斑观察着这个人,鬼使神差地,他俯□,轻柔地用自己的唇覆盖了对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为什么写完番外我就觉得我完结了呢?
这一章又爆字数了,关于悠次郎那里我修过一次还是感觉怪怪的。关于鹰久,我爆出的某一条线索让我觉得可能已经有人能猜出他是谁了。当然,不可能是七海,那个家伙只是按照青梧的吩咐做事而已。
嗯嗯,下一章转千手家的两只活宝。不喜欢他们的可以跳……
☆、第四十章 挑战
夕阳日下;清风徐过;吹得千手柱间长长的黑发迎风飘动。不过数月;但是少年似乎一下子长大好几岁;眉眼里都雕琢出沧桑之意。
“柱间大人,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树木之下;几个千手的忍者喊着。柱间点点头,从枝头跳下来。一个忍者递给他刚烧烤过的一只兔子;剩下的人都在清理炊烟的痕迹。
“扉间呢?”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柱间还是嚼着兔肉,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扉间的影子了,“还在睡觉?”
“已经醒了,但是……”回答得犹犹豫豫的。
柱间抬抬眼皮:“在打游戏对吧……我去找他。”他推开马车上的布帘,不出意料地看见自己弟弟专注于游戏的黑眼圈。
柱间低低地叹了口气,无端地感到有些羡慕。没心没肺大部分时间都是让人想掐死对方的品德,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还能继续没心没肺,就让人有点嫉妒了。
“……我还以为你很想回家去看你妈妈呢!”虽然注意力还在闪烁的光频上,但是不意味着扉间没发觉柱间的到来。
“那也要看是什么情况。”柱间苦笑一声。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喜欢自己作为千手的希望,被好好的保护在涡之国。
千手不怕白眼日向一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