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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很严重?”,离得近了,蓝田风看到欧阳强的额头全是汗珠,不禁问道。小强都急出了汗,不简单啊!
“嗯!很严重!”,欧阳强摸了把汗,回答的信誓旦旦,“刚才我看傅哥进去好长时间没动静就叫小雪以夜尊的名义进去看看,结果小雪出来说看到傅哥恶狠狠地抓着墨言哥的衣领。你说什么时候傅哥对墨言哥这样无礼过,就是说话都带着尊重的态度”
“孤星!”,墨言走进演练场突然出手,几个闪身就到了孤星面前,手臂懒散地向上一提,轻松躲开孤星的反抗,手指故意在孤星眼前挑衅地晃过才抓上孤星的衣领。
孤星被墨言的一连串动作镇住,几乎就没有反抗力,除了那个徒劳地格挡。
孤星还想反抗,拳头偷偷攻向墨言的小腹,身体却挣扎着做出试图挣脱的动作,拳头碰触墨言的衬衫,孤星心里窃喜,可是还没等他想到这一击成功以后,他用这个和墨言哥换少做两个小时的体力训练还是换一个可以晚起的早上,他的拳头就不得不泄去力气贴着墨言哥肌肉停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墨言的手指钳住了他的喉咙。
墨言用另一只手把孤星的拳头打开,并把手臂放回孤星的身侧,然后他把一只手指放到孤星眼前,手指随着头一起摇晃,你输了。
被墨言这样抓着,一动不敢动,虽说早就知道自己打不过墨言哥,可孤星心里还是不舒服,脸涨的红红,谁叫他孤星是骨子里不服输的性子。
墨言看火候差不多了,手臂展开一推,顺势松开了孤星的衣领,像孤星这样有傲骨的人,墨言教他自有一套特殊的办法。
“被人抓住衣领像你这种人自然觉得是一种侮辱,今天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面对对手不能让他染指的原因绝不是为了避免侮辱,而是应因为衣领紧挨脖颈,是你的命脉所在。”
“如果我刚才的行为让你心中不快,我向你道歉。”,墨言毫无避讳地说出歉意,就是罚错残阳,打错残阳的时候墨言都没有说过道歉的话,现在墨言却真诚地说了,因为他面前的是孤星,他和残阳并不一样。
“今天的课到这里吧。”,墨言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孤星记住,不要轻易把自己的衣领交给任何人,在你把衣领交给某人的时候,无疑于把生命一同交付到同一个人手里,一定要慎之又慎。”
这是几年前墨言在教导孤星身手时,蓝田风无意间听到的,看到的场景。
抓墨言哥的衣领?墨言哥可是七星夜卫,就傅哥的身手,不是墨言哥自愿,十个他都不可能做到。
“是挺严重的,我去看看。”,蓝田风拍拍欧阳强的肩膀,交给我吧,我来解救你的苦难。
蓝田风上到三楼,傅哥的房门虚掩,墨言哥站在门外,落寞地望着,他似乎没注意到蓝田风,叹一口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只把黯然神伤的背影留给疑惑不解的蓝田风。
夜卫是被要求时刻保持警觉的,更何况于出色的墨言哥,自己和他的距离并不远,他没有察觉真的很奇怪,是什么让他如此入神?
蓝田风推开傅哥的房门,傅残阳听到声音用眼角的余光发现是蓝田风,他背转身体,擦拭掉脸上的泪痕才转回来,“蓝,我回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傅哥他哭了?傅残阳做的隐蔽可是逃不过了解他的人的眼睛。傅哥在里面哭,墨言哥在外面黯然神伤,这是出了什么事?看傅哥一副如常的表情,就是不想自己知道,也对叫自己看到他哭的样子,他面子也挂不住,想到这里蓝田风不好追问什么,就找点别的事情说说,幸亏最近忙的不可开交。
“辛苦,我可真是辛苦,你回来这乱七八杂的局面就交给你处理吧。”,蓝田风也当没看见刚才的一切,嘴上这样说,面上也这样做了,只是心里盘算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再和墨言哥长谈一次的必要。
“局面很乱吗?现在应该是大局已定的时候,蓝,你做事可是很可靠的。”,蓝田风起的话题很好,谈到帮务虽泪痕依旧,但是傅残阳黯淡的眼神多少有了些精神。
“其他都好说,就是展瀚海。”
“他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蓝田风把傅残阳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和他说了一遍。
傅残阳低头略一想,“那现在瀚海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被关起来了。”
“进哥是什么态度?”,别人都是次要的,周进才是和记的掌权人,傅残阳一下就找到了事情的决定性因素。
“进哥?我看你不要抱什么希望,他是真正的黑道龙头,在一些事情上他和傅爷有着几乎相同的铁血手腕。”
傅残阳默不作声,和父亲一样的铁血手腕。
蓝田风接着说,“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况,看到展瀚海和那个叫南少爷的主谋觥筹交错,周进的脸刷一下就沉了下去,本来说好抓到的人都交给我们审,结果进哥当时就和我表示,展瀚海是和记的人,他要带走按江湖规矩处理。其实也不能怪进哥心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抓到是叛徒,他又是进哥的人,这无疑是在进哥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面子里子都难看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文在这里 呵呵! 昨天忙着更文忘了问,昨天4000+的文看着过不过瘾啊?!!!
还有我提前更了 看谁能抢到沙发 O(∩_∩)O~
少主?
蓝田风接着说,“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况,看到展瀚海和那个叫南少爷的主谋觥筹交错,周进的脸刷一下就沉了下去,本来说好抓到的人都交给我们审,结果进哥当时就和我表示,展瀚海是和记的人,他要带走按江湖规矩处理。其实也不能怪进哥心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抓到是叛徒,他又是进哥的人,这无疑是在进哥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面子里子都难看的很。”
“傅哥!”,蓝田风说的郑重,“与达盟的矛盾在和记现在几乎就快成明面上的问题了,这时候查出周进身边的人是达盟的卧底,无论如何进哥都要给帮里一个交代。上次阿飞的事情能说的不能说的你我都是知道的,那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还有,进哥似乎还有不少展瀚海背叛和记的证据,看来是怀疑了很久,进哥这条路应该行不通”
傅残阳点头,皱眉似有所思。
“以你和展盟主的关系,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蓝田风接着说。
在红血会每有事情发生,蓝田风负责情报和扼要的分析,傅残阳负责决断和总揽大局,欧阳强负责带人行动,别看欧阳强不善言辞,可他待人义气,崇尚武风,所以他手下都是重义气敢打敢拼的好手,并且他算是傅残阳他们三人中最狠辣的一个,上次有傅残阳的吩咐他还那样对待和记的战堂主,他的手段可见一般,实际上欧阳强的堂口算是红血会的战堂,是红血会的主战军团。
而被很多人认为是红血会太上皇的墨言,只是担当旁听或者旁观的角色,不是严重错误的决策他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他给傅残阳的是可以自由翱翔的广阔蓝天。每个人都是一个天下,而傅残阳的天下,墨言认为只属于他自己,没有人可以左右,也没有人有资格替他做主,只有他,傅残阳,才是那里君临天下的帝皇。
长久的习惯现在自然不会改变,蓝田风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等傅残阳想明白,有了主意他一定会出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命令下去。
“其实救展瀚海不难,进哥似乎料定他不会逃走一样,关押的地方几乎就没有什么守卫,估计不用墨言哥就是在小文眼里都跟没设防一样。只是展瀚海根本不想逃走,我们就是派人去救也没有什么用,不知道展瀚海真的像孤星说的似有求死之心,还是展盟主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展盟主很少无的放矢,这次派瀚海来进哥身边到底是什么目的,要是为了解决达盟二爷在H市的隐藏力量,用自己的儿子似乎有些大材小用,根本说不通啊!”,蓝田风摇摇头,“再说有傅爷首肯,整顿达盟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展盟主更不会把战火烧到傅爷圈定的自由区。”,说着说着,蓝田风脸上尽是不解之色。
“残阳,你可有头绪?”,蓝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