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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好好的。”
“多亏了墨言哥。”
“墨言哥?怎么了?”
“刚送来的时候,你失血过多,血库又没有你用的血型,在场的人只有墨言哥的血型和你一致,结果给你输了血,他却昏倒了。”
听了张武的话,傅残阳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问道,“小武,墨言哥现在怎么样,也住在这家医院?”,墨言哥身上有不少的伤,昏倒了一定都查出来了,应该也会住院的。
“傅哥我说了你别担心,墨言哥是住院了,而且伤的不轻,听孤星说伤了脏腑,胸口都是淤血……”
不等张武说完,傅残阳就要撑着下床,“我去看看,那个房间。”
“傅哥……”,张武拦着傅残阳忙着说,“傅哥别急,现在没事了,孤星在照顾,你放心。”
顺着张武的手躺下,没事,不去就不去吧,自己把墨言哥气成那个样子,去了再惹他不高兴,还是等自己好些,拿了鞭子去给他道歉,那些话,傅残阳宁可墨言哥狠狠抽他一顿,也不想听,真怕墨言哥就此真的成了他的夜卫。傅残阳不是不知道,自己要是有什么,父亲一定会让墨言哥陪葬,他也知道墨言不是怕死,而是担心自己。
去救霍一飞临行前,傅残阳把一个书本大小的木质盒子交给了蓝田峰,“蓝,要是我回不来,就把这个帮我交给父亲。”
“对了,阿飞救回来了,有没有通知进哥。”,阿飞回来应该早点告诉进哥,省的他担心。
“傅哥,没有。我们抓了那个中年男子,蓝哥想抓出主谋,怕打草惊蛇就还没通知周先生。”
傅残阳点点头头,也对抓到主谋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你们刑讯了?”
“没有,蓝哥还在和他谈。”
“那就好,传我的话,对那个中年人以礼相待,我有事要问他。”
“嗯!我知道,现在就去吗?”,张武看看傅残阳确定他是不是想自己现在就去。
“现在去吧!另外,你把我的医生叫来。”,傅残阳点点头。
“傅少爷,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卢,这次负责您的治疗。”,H市的这家医院也是傅家一个产业。
“卢医生,你好。我找你来不是想问自己的病情,而是想让你帮个忙。你是慕辰的人吧!”
卢医生一愣,然后马上说,“属下是,还是教父的嫡系,请少爷吩咐!”
“竟然是父亲的人,我就不客气了,你是不是也负责墨言的治疗?”
“是!”,卢医生躬身侍立在床边。
“卢医生,我找你办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亲,只能是我和你的秘密,可以吗?”
“属下一定保密,请少爷吩咐!”
卢医生答应的爽快,傅残阳也不怕他反悔,附耳告诉了他要办的事情,卢医生先是一愣,然后点头称是地离开,自己要他办的事情,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关系重大,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乱说,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说不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墨言哥
“蓝,你来了。”,平躺在床上,傅残阳睁开眼睛,向门的方向侧侧头。
“嗯!”,蓝田风手拿一束百合花进来,走到床头换掉了花瓶里原有的,“看到只有我一个人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什么?”,傅残阳迎着蓝田风审视的目光,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
“装!跟我还掩饰什么,我还不了解你,墨言哥的那些话,你心里能好受。你拖着一身刀伤的身体挪到墨言哥病房门前又踌躇着不敢进去几次了。”
傅残阳不解地看着蓝田风,自己确实有几次好不容易扶着墙壁走到墨言哥房门前,却没有勇气推门进去,可是自己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的,身边的人也都早早支开了,蓝怎么知道。
“我昨天晚上来过。”,蓝田风解答了傅残阳的疑惑。
“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去见墨言哥,等好一些再说。”,傅残阳说得若无其事,眼神却黯淡的很。
傅残阳话里的意思,蓝田风明白,暗叹了一口气,“就是现在你完全康复了,你也未必敢进去,身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害怕,不是怕你自己挨不了,而是怕他不会再打。”
害怕?!目光转向窗外,似在出神的样子,傅残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自己不敢去,就希望他能来,连这个都预备好等着他。”,蓝田风抽出了傅残阳藏在枕后的牛筋鞭子,这个根鞭子是傅残阳吩咐小文特意从家里给他拿来的。
“墨言哥伤的很重吧!父亲没有一次是轻饶的,他答应我会善待墨言哥也不知道有没有兑现。”
“残阳,不要自欺欺人,墨言哥的品性你比我清楚,只要他还有意识还能动,知道你受伤了,他最少都会来看看你,可是这次,他没有。”
“蓝,你不用提醒我……”,傅残阳把头转回来,“我知道墨言哥生气了,这次我把他气的不轻。”
“说道生气,我也认为墨言哥应该生气。这次的事情,从朋友的角度我支持你,从感情的角度我理解你,但是从理智的角度,我也认为你鲁莽,意气用事。可是你没有不顾后果地做事,也没有枉顾墨言哥的性命,他有误会,你为什么不解释,你在逃避什么?去和他解释清楚,这样干等有什么用,傅哥什么时候这样懦弱,胆小了?”
“蓝,你不用激我。墨言哥正是气头上,我往枪口上撞不是死的更惨,等等他气消,我也少受点罪,你知道的,我最怕鞭子,可是墨言哥最爱鞭子,我躲的是这个。”,眉毛一挑,傅残阳扬起来了招牌式的温和的笑,可是眼中的黯然神伤还是没能逃过蓝田风的捕捉。
蓝是很了解自己,可是他不了解墨言哥,对于墨言哥的性命,墨言哥自己都不在乎,他又怎么会在意我会不会枉顾,他珍视的是我的安全,那些话里最重要的一句是,用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墨言哥从天而降,流畅的招式,灵动的身形,诡异的步伐,神采风姿依旧,可是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面对蓝盾之鹰的空洞枪口,我终于发现他少的是什么了,是对生的留恋,我感觉不到一点他对生的留恋,以前在苦在难,墨言哥都会努力的活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对墨言哥做了什么。
不敢再去见墨言哥,我将失去墨言哥,墨言哥将不再是我的哥哥,而是夜卫,夜卫墨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好了蓝,不说墨言哥了。慕辰有消息吗?”,傅残阳转换了话题。
“怎么?怕了?当初可是一脸的无所畏惧。”,蓝田风顺着傅残阳的话也变了内容,心里却下定决心,墨言哥和残阳的问题他管定了。
“你看我像怕的样子吗?就是想知道父亲回来没有。”
“教父还在拉斯维加斯,也没什么明确的命令从那面传来,你担心什么?”,蓝田风一问马上就想到了,“墨言哥?”
“嗯!小文说,墨言哥是自己从刑堂的牢房逃出来的,父亲没有派人来抓,高叔叔身为刑堂的堂主也没有什么说法,慕辰平静的出奇啊!”
傅残阳和蓝田风对视,然后蓝田风恍然大悟地问,“难道是……”
傅残阳邪笑着点头。
“怎么会?”
“我也不是很清楚。”,傅残阳耸耸肩,“墨言哥暂时安全,不过还是要盯紧点,我可不想那天墨言哥被父亲神秘的叫走。”
“放心,孤星天天陪着那,丢不了。”
“蓝!你不用叫孤星躲着我,等事情了解,我会处理的。”,摆摆手叫蓝田风不要劝了,对于孤星心结还是解不开,其实傅残阳都不知道他是无法原谅孤星,还是无法原谅他自己。
“对了,蓝。你和那个中年人谈的怎么样了,也不能一直不告诉进哥,和记最近很忙。”
“没进展。”,蓝田风一摊手,你不叫用刑,我是没办法了。
略一沉思,傅残阳说道:“把他带来我见见,你还是去给进哥报个信,我想进哥知道要保密的。阿飞不露面,只有进哥知道也没什么。”
中年男子进门,傅残阳打量了一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