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逗了,不可能。”
“武哥,入门要打八十桃木杖?”一飞停下来低头问。
“飞哥,你别听他们瞎说。”张武神情闪烁,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他们都是没事找事的。。。。。。。。。。”
没等张武说完,一飞推开他的搀扶,转身就往回跑。
“飞哥,别回去!”张武忙在后面追,
傅哥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叫飞哥回去,他要是跑回去了,自己屁股就地开花。
八十桃木杖,八十桃木杖。
那天傅哥叫蓝哥给自己讲入会规矩,绝口不提着八十桃木杖,讲完还意味深长地看傅哥。
这几天每每谈到入会,只要自己在场,傅哥就顾左右而言他。
离开刑堂时,唐堂主手里湿淋淋的棍子,明显是刚从盐水里拿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不我和大家说好! 以后每天都晚上八点更文,不论有多少,我都来更,要是少,我就晚点补全。大家老来看,老来刷屏很辛苦的,大家看怎么样。我去这章下面留个言,大家到那里说,不要打分。或者打0分,要不晋江要封我的。O(∩_∩)O~
傅哥的心3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来更问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补全。其实已将写好一点了,就是和要写的部分可能有些顺序上的调整。等后面的写完调整好在一起发,要不大家又要看两遍。 脸红红的!!!!
全了 全了
八十桃木杖,八十桃木杖。
那天傅哥叫蓝哥给自己讲入会规矩,绝口不提着八十桃木杖,讲完还意味深长地看傅哥。
这几天每每谈到入会,只要自己在场,傅哥就顾左右而言他。
离开刑堂时,唐堂主手里湿淋淋的棍子,明显是刚从盐水里拿出来的。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蹦,为什么觉得每上一层用的时间都这么长。
“壋!”19。
一飞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管边上小弟们惊诧的眼光,直往里跑,剧烈的运动撕裂腿上的伤,也撕裂后身的伤。
跑进刑堂的外间,一飞伸手就去开那扇两开的门,胳膊一把被人捉住,回头一看是张武。
“飞哥,刑堂执法不许别人打扰,这规矩,你懂吧。”张武站在门前挡着一飞。
“武哥,傅哥在里面。。。。。。”
“知道,我们这些堂主都知道,也都劝过,可傅哥执意要替你挨着八十桃木杖。傅哥说,没什么值不值得,没什么原因,只是不想看你受伤,只是不想看你难过,只是不想看你疼,只是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保护。叫我们体谅,叫我们帮着瞒着你。”
“傅哥!”一飞喃喃地叫。
夜,乌云密布,瓢泼大雨,被父亲毒打完,小一飞偷跑了出来。满身的鞭伤,雨水的寒冷,叫他曲卷着身子颤抖地缩在墙角,任雨水冲刷伤口,带起一阵阵锥心的疼,头埋在臂弯里,低声的哭泣溶在雨里变成无声。
突然雨好像停了,小一飞抬起头,傅残阳撑着外衣,挡在自己头上。
在周围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小一飞缩在屋檐下,身上披着傅残阳的衬衫。虽然衬衫也潮乎乎的,还很薄,小一飞却觉得异常温暖,连心都跟着暖暖的。
避雨的地方太小,只能容下一个人,傅残阳贴身穿着刚才用来挡雨的外衣,用手举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小块木板,遮着落在小一飞脚上的雨,浇在他背脊上的水,一部分溅射到路边,一部分被衣服吸收,顺着衣角,哗啦啦地流到傅残阳的脚下。
看小一飞看自己,傅残阳抖抖脑袋,颤抖地说,“哥,哥,不冷。这雨正好,正好给哥洗洗。”一句话傅残阳打了五六个寒战,牙齿打架的声音,隔着雨声小一飞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武哥,今天要是你,你会叫傅哥替你挨这打吗?”自己身上不方便,武哥又是会些功夫的,硬来明显是没有胜算,要是想进去,就只能先说服他。想明白这些,一飞冷静了下来,“武哥,这八十桃木杖,是我的,我霍一飞就有勇气去承担,我不会躲在哥哥后面。。。。。。。。。。。。”
趁张武不注意,一飞脚下一蹬,途中腰向里转动,刚绕过张武,就借冲劲闪进了门里,动作太快不免牵动伤口,两处一疼再加上速度过快,脚下没收住就撞到守门小弟身上了。
红血会打桃木杖是很有讲究的,一般不扒了裤子打屁股,再加上傅残阳是龙头,就选了鞭背。用棍子从上至下一棍紧挨着一棍往下打,中间不留一点空隙,打到腰上方,就再回到上面,接着一棍一棍按上面的打法打,周而复始,直到打够数为止。这样的打法很是疼人,就像用刀片随着棍子一遍一遍贴着皮肉往下刮。桃木质地坚硬,一棍下去就能青紫,打上最多三四棍子一定乌黑乌黑的,但能打桃木杖的行刑者都是老手,从来不会破皮流血,伤都在里面,外面除了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打够数以后,再用穿满铁钩的皮鞭,贯穿整个背脊连鞭三下。
红学会的刑堂,表面被打磨得光亮如镜的桃木在左右行刑者手里此起彼落,翻飞的棍棒下,残阳独立其中,手臂高举,紧紧攥着上方的横木,指尖抠在木头的缝隙里,由于刑架太高,撑着全身重量的脚尖下还垫着拳头大小的铁球,他只能尽量展开身体,逼着自己迎上每一次沉甸甸的刑杖,以防止铁球从脚下滑走。
一飞撞到小弟的瞬间,负责报数的正好唱到八十。
“八十!”
刚才打桃木杖,唐堂主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就只好找了平时技术好的俩个小弟替自己,只交代用八分力气,没敢再往少说,自家老大的脾气还不了解,叫他发现他们留了手,一定叫重打。傅哥素来带人很是温和,可要是真的犯了家法,也是不容情的。按规矩,桃木杖完了,是要再打三声响鞭的。
拎着手里穿满铁钩的皮鞭,胳膊沉得唐堂主抬不起来,可这鞭子不比别的,打得轻了,憋在里面的污血出不来,一会回去治疗还是要受罪的,打的重了又容易伤到内脏,叫别人下手,实在不放心。唐笑心下一沉,手一扬,甩出去的皮鞭像一条张着铁嘴的火蛇,呼啸着向残阳浓墨一样黑漆漆的背脊咬去。
站稳身子,一飞就去找傅哥,目光和鞭子一起盯上残阳的背脊。
啪!啪!啪!连打三下。
响亮的声音,扬起残阳低声的呻吟,扬起纷飞的血肉,扬起空气中的血腥。 早就淤在里面的殷红的血液在一飞眼里蜂拥而出,瞬间染红傅哥系在腰间的白色衬衫。
残阳松开手,滑下刑架,磨破的手指在横木上抹出长长的血痕。残阳靠着树立的刑架喘息,在后面,一飞看不到他痛苦的表情,只看到,他瑟瑟发抖的肩膀,被鞭子豁开,被鞭子上的铁钩豁开,错综复杂,由血肉组成的道道沟壑。
站在边上的蓝天风,欧阳强,唐笑,还有各位堂主都不敢去扶傅残阳,在他们的映像中,孤傲的他是不会希望有人去扶他的,坚强执着的他也不需要他们的搀扶。
残阳慢慢转身,刚刚手高高举着,留下的汗水顾不得擦,流到眼睫毛上,挂着。残阳一抬头,薄薄的水雾被灯光照到,一闪一闪地映进一飞眼里。
看到一飞,残阳疑惑,吃惊。“阿飞?!”
残阳的脸,苍白苍白的,显出腰间衬衫的本来颜色。
一飞跑过去,扶住残阳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他的背脊,残阳疼的挺直身子,压着嗓子一声闷哼。在远处,一飞看的不是很清楚,跑的近了才发现,那些深深的沟壑里的嫩肉都被打烂了,烂在皮肉里面,和着红色的液体一片模糊。
一飞也挨过打,挨过棍子,还挨过狠打,知道这样的伤,这样连里面的嫩肉都打烂的伤,那一棍子一棍子有多疼,有多难熬。一飞从不轻易哭,从进入黑帮,一飞就被藤条教会坚强,现在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傅哥,一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挨了打就会躲在角落哭泣的小孩子,阿飞可以,可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阿飞可以承担,阿飞。。。。。。。。。”
“阿飞!”傅哥的声音轻轻地飘出来,“没事,哥,不疼,真的不疼!”傅哥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像极了那个雨夜,他蹲在雨里,撑着木板,哆嗦着说,没事,哥不冷,不冷。
“傅哥。。。。。。。。。。。。。。。。。。。”
“一飞,你跑着回来的?腿上的伤。。。。。。。。。”残阳盯着一飞明显湿了的裤子,急切地问。
一飞被按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着旁边椅子上厚厚的软垫,傅哥记得一飞屁股上有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