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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哼出声,他今天不太对劲,揉着她的手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么小心。
“怎么了?”紧咬着要溢出口的轻吟,云舒抚上他英俊的面颊。
“……”福康安一句话也不说,一个挺身,便进入湿润温暖的她。感觉到被紧紧包裹,他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松散,接下去,便是狂风大作般的动作,直撞得云舒忘记了刚才的问题。
汗涔涔的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云舒抬起酸疼的胳膊,轻轻揽上他的腰,抬眼,再次问道:“是不是有事发生?”平时的他,不会在欢爱的时候还紧锁眉头,今日,定然是有要事发生。
“云舒……”握住她的手,福康安吻了吻她的额头,“皇上有令,命我率军去镇压乱民,这一去……”是多长日子便不知晓了。
云舒默然,原来如此。相守不过三月,便要分离,且归期不定,难怪他今日会这般反常。
“瑶林……”云舒抿了抿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给他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给他生一个孩子。
她不担心他会回不来,无论是历史上的福康安,还是她所熟识的福康安,皆不是无能之辈,沙场,对他而言,更像是展现才华的地方。她只是迫切地想要一个跟他一样的孩子陪着她,他跟她的孩子。
“瑶林……”伸出修长的大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云舒主动吻上他的唇,吐气如兰:“瑶林,我还要……”
福康安的眸子暗了暗,看着她这般媚眼如丝的模样,若是还能无动于衷,那么他也真的不用做男人了。
最后的最后,云舒跪在床榻上,纤腰被他紧握,思绪早已随着他的动作飘散至九州之外。他一点也不想放过她,一点也不想。
随着最后的灼热,云舒轻哼了一声便倒在了他怀里。看着她闭着眼睛满面潮红的模样,福康安满心的歉疚。
平时,她一喊‘够了’,他大部分时候都会放过她,可是今日,她哭着说受不了的时候,他依旧不想饶过她,反反复复,最后她竟是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吻了吻怀里的人,福康安将她紧紧搂住,云舒,他的妻,等着他,他一定会尽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写的很匆忙,所以有错别字的话烦请姑娘们帮忙指出,谢谢~~
大约从这周五开始可以恢复正常更新,还没几万字就完结了~~so,我最近在写网王的同人,姑娘们有喜欢看的吗?不会很长,大约十来万字就搞定,是军师柳莲二的BG,有姑娘喜欢吗?冒个泡说一声行吗?
最后鞠躬请求收藏下专栏~多谢~~
☆、瑶林出征云舒忧
转眼福康安便离开一个多月了。兰馨在海兰察出征不久后就被太医诊出有孕;皇后担心她一个人在公主府;便将她又接进了宫。
而晴儿和云舒则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皆是新婚不久丈夫便上了战场。哦;不对,要真这么说的话,兰馨其实也算是一个;只是她在海兰察离开不久后就被查出有了身孕;整个人的心思便被这肚子里一日日长大的小生命夺去了一半;便不像晴儿和云舒似的,一静下来就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
太后跟耿太妃对这几个孙女也算是宠爱,隔三差五便叫她们进宫说说话看看戏;而弘昼也是想尽了法子想让这几个闺女开心点;不是让人送了奇珍古玩去,就是叫人送一些可口小吃去。他是晓得云舒口味的,因为在江南长大,口味清淡,而晴儿跟在太后身边长大,也喜欢茹素。
而这些日子,云舒跟两位嫂嫂的关系也日益亲近起来,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丈夫都在外,许是因为皆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儿,本就骨肉相连,三个人有时候约好一块逛逛园子赏赏花,倒也消磨了不少时间。
富察夫人对这三儿媳妇是满意的,虽是和亲王府最受宠的格格,又有老爷子护着,但是脾气却一点也不骄纵,反而性子淡淡,对她这额娘算不上亲如母女,也该是尊敬有加了。加之她本就与和亲王福晋交好,对云舒便多了一份宽容,何况瑶林临走前又拜托了她要好生照顾着云舒,她这做额娘的,答应了儿子,又哪里能不做到?
白日,云舒总归是安静不下来的,不是进宫便是与额娘、嫂嫂们一道说话,或者去瞧瞧兰馨,她如今已经六月的身孕,大腹便便,行动很是不便,姑姑便禁止她再回公主府了,安心要她在宫里待产。
可是,一到晚上,一个人躺在曾经两人缠绵悱恻的床榻上,想到有他拥着入睡的温暖与安定,她便愈发想他,想他是不是累了,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日子便在这般无尽的思念中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她成婚后便不大叫她来陪他老人家的皇玛法,竟然亲自让苏培盛来接她去圆明园小住。云舒只微微诧异了下便让人收拾了东西。皇玛法想是想她了吧,云舒如是想,年纪大了该是想要小辈陪在身边的。皇上忙于政务,阿玛虽是游手好闲倒是也别皇上塞了个内务府,平常也不得闲,而且这俩儿子见了皇玛法一向是腿肚子打哆嗦,请个安都像是上刑似的,让他们陪皇玛法,实在不现实。其余的孙辈,除了一个永璂,其余的不是已经到了当差的年纪便是还太小,思来想去,她这亲自带大的孙女,还是最好的选择。
快半年不见,苏培盛老了不少,原先半白的头发竟是全白了,云舒心里一下就抽了一下:“苏公公,这些小事就不必麻烦您了,让人来说一声便是了,哪里需要您亲自走一趟呢?”
“哎哟。”苏培盛说话中气倒也还足,笑眯眯地对着云舒道:“我的小格格哎,老奴这不是想早点见见您吗?这才上赶着来呢~”
云舒笑了笑,对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她一向是亲近的:“苏公公,皇玛法最近身子还好吗?”自打大婚后回门,她便没有见过皇玛法了,只知道他现在在亲自教授永璂 ,其余便是不清楚了。只是她也时常做些小点心叫人送到圆明园去,皇玛法的赏赐也一直没有断过,瑶林一走,皇玛法便叫人送了两幅西洋画来,想是怕她难过吧。
进了圆明园,云舒也不做停留,直接进了皇玛法的书房。进去的时候,皇玛法正在教永璂 功课,爷孙俩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得人格外想笑。
云舒跟苏培盛谁也没有出声,最后还是永璂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她,当下便乐地叫出了声:“云姐姐!”自云姐姐大婚后他就很少在宫里见到云姐姐了,一直到富察侍卫出征,云姐姐才又恢复了原先的走动,时常去皇额娘那儿坐坐,只是他一直忙于功课,能碰巧遇到云姐姐的机会少之又少。
云舒浅浅地朝永璂笑了笑,转而对着皇玛法福身道:“孙女给皇玛法请安,皇玛法万福金安~”
老爷子见云舒进来,一向没什么波澜的眼底也溢出一丝笑意,只是转瞬便又消失。“云舒,到皇玛法这里来。”拄着拐杖,老爷子站起身。云舒赶紧上前扶着他,感觉到衣袖下愈发消瘦的身子,云舒没有来的心里难过起来,皇玛法已经是耄耋之年了,就算身子骨硬朗,又还能陪她几年呢?当初回京,一方面是为了她的婚事,另一方面,皇玛法何尝又不是抱着落叶归根的想法?
“瑶林离开也快两月了,朕想着你一个人待在富察府里也无事,便想着让你来陪陪朕。”在江南这么些年,若非有这个孙女陪着,他怕也是过不了那么些年安逸生活的。
一边的永璂听皇玛法这么说,立马扬起灿烂的笑脸,太好了,云姐姐可以留着陪他了,哦不对,是陪皇玛法了。不过这样他也就可以跟云姐姐一块玩了啊~虽然皇玛法对他很好,教他很多东西,但是他有的时候还是会想皇额娘,会想和孝妹妹,身边的宫女太监虽然对他很尊重,却没有人可以说说心里话,皇玛法说,这是在高位者必须经历的孤独。
现在云姐姐也来了,那么就有人跟他说说话了吧。云姐姐,不是应该需要提防的人吧?
由孙女扶着,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窗口,侧过首,目光有些森严地看着自己亲自带大的孙女:“瑶林是为国出征,你该明白的。”自小跟在他身边长大,雍正自信自己这个孙女不是个毫无远见的妇孺,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该敲打。
云舒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