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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尔佳丽嫣一走,云舒立马就半靠在烟雨身上,苦着一张小脸直哼哼。
烟雨、烟霞见状,都有些无奈,连忙一边一个扶住她。
“格格,若是身子不适,咱们便先回去吧。”烟雨皱眉道。
“是啊,”烟霞也接话道:“格格您这样子,脸色都白了呢。”
云舒摇摇头,示意她们扶着她坐下,可是这冰冷的石凳,烟雨、烟霞又哪里敢让她就这么坐下,连忙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去拿垫子来。
“我没事,歇会就好了,额娘今日高兴,不能扫了她的兴。”
云舒半靠在烟雨身上,心里不禁苦笑,自己能陪额娘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前两日额娘便跟她说了今日的事,她当时便应下了。今日,她总不能临时推脱说有事不能来吧,那样也太伤额娘的心了。
小丫鬟还没把垫子拿来,对面亭子却出现了三个陌生男子,正是那福灵安、福隆安、福康安三兄弟。
福灵安是多罗额驸,娶的是果亲王家的格格,而福隆安则是指婚的四公主和嘉,不过这时候尚未成婚罢了。
“咦,那位便是和亲王府的小格格了吗?”福隆安好奇道。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军营,对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这传说中让和亲王当成眼珠子疼的小格格。也没瞧出有哪里特别的啊,论相貌还比不上表妹呢。
表妹自然指的是那瓜尔佳丽嫣了。
福灵安最年长,知道的也多些:“应该就是的了,和亲王如今膝下就这一女,自然是疼爱的。”
福康安却静默不语,看着她有些轻歪的身子,眉头重重皱起,她不舒服吗?隔得太远,他看得并不清晰,但是还是能看到她歪靠在身边丫鬟身上。
福隆安用胳膊撞了撞大哥,挑着眉示意他看三弟,这平日里冷静得不像个真人的三弟,怎么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福灵安也看出点不对来,福康安这表情太明显了,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福灵安又仔细看了看对面亭子,终于也发现云舒的不正常来:“这云格格是不是身子不适?”不然怎么会这幅模样?
“三弟?”福隆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福康安绕过他,直接往对面走去。
福隆安还想喊什么,直接被福灵安拦下了。
福灵安凉凉地看了二弟一眼:“你想得罪三弟,你就喊吧。”
福隆安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摇头。开玩笑,得罪三弟,还不如罚他在战场上厮杀一整年了。
不过,兄弟俩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玩味,好像有好戏看呢。三弟的好戏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说我日更还嫌少的孩子,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本周日我要进行一场十分艰巨的战斗,所以,maybe不更新了。
本周一本来我一个闺蜜说要来看我的,我都做好打算不更新了,结果她说下周来,所以,这算是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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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林关切暧昧生
因为身边还有这么些丫鬟子啊,因此福康安也没那么多顾忌,总不会平白坏了她的名声。绕过长廊走进亭子,这才看到她苍白的脸。刚才只是见她有些站不稳,现在却是明明白白地看到她面色的苍白。福康安不由皱紧眉头,一向镇定的眼中也不由带了些焦急。
福康安到和亲王府找过几次永琨,是以烟雨、烟霞都见过福康安。见他走进来,刚想给他行礼,便已经被他拦住:“你们格格怎么了?”
烟雨看了云舒一眼,跺脚道:“这让人拿个垫子怎么还不来啊?格格想坐会。”
福康安看了一眼没什么精神气的人,思索了一会,对烟雨道:“扶着你们格格到福晋的院子里去休息会吧,我让人去请大夫来。”
云舒听见福康安的声音,还没说话,就听到福康安说要请大夫,当下就急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请大夫?
云舒慌忙道:“富察侍卫,不需要麻烦了。我歇会就好了。”总不能跟他说,我是大姨妈来袭吧?这放在现代也不好意思和陌生男子说啊,更不要说在这大清朝了。
福康安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道:“格格不需要客气,格格是客人,我富察府自然要招待周到了的。”说着,又让丫鬟赶快去请大夫。
云舒见他坚持,苍白的脸色也因为羞涩而泛起绯色,不带这样的啊,人家要害羞的啊。
“富察侍卫,真的无事,我歇一会就好了。”云舒再不好意思,也只能开口说道,难不成等着大夫来,然后让老大夫告诉他,这位姑娘是月事不顺?
天哪,她都能想象福康安这张俊脸变成熟鸡蛋的样子了。
烟雨、烟霞知道实情,可是这种情况下,不是她们该插话的吧?只有默默扶着云舒,继续扮演隐形人的角色。
福康安蹙眉,很不高兴她这么不看重自己的身子,刚要说什么,却见她面上越来越红,一双美目盈盈晶亮,含羞带怯,似嗔似怪,皓白牙齿轻咬下唇,欲说还休,说不出来的娇弱。
福康安看着眼前此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头‘嘭’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中了似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好多,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却在她柔柔一瞥下,又不自在地松了手。
“富察侍卫,我真的没事,歇一会就好了。”云舒半是哀求地看着他,不要丢脸丢到别人家啊,说出去很囧的。
“那好吧,把格格扶到夫人院子里去。”福康安对身边的小丫鬟说道。
烟雨和烟霞忙扶着云舒,跟在小丫鬟身后,到了瓜尔佳氏院子的客房里。
福康安不方便跟进去,便让人去请了大嫂过来,请大嫂代为照顾。
福灵安的妻子,果亲王府的格格,碧如看着三弟难得窘迫的模样,心里不由笑翻,她嫁过来两年多了,这个三叔一直都活得跟假人似的,虽说礼仪不差,却总觉得不像真的似的,连爷也说,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他这三弟卸了面具呢。
哟,她运气还真是好,竟然见到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了呢,这么想着,碧如对屋里这堂妹便不
由好奇起来。到底是怎样的佳人,能让石头脸的三叔也动了心啊?
碧如笑着应下,走进内间,见暖炕上半倚着一个稍显消瘦的身影,鹅黄色的旗袍包裹着纤细的腰,看不到脸,只能看到露出的半截白皙的脖颈,身边有一个俏丽的丫鬟伺候着,屋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只余下浅到不能再浅的呼吸声,这般,碧如也不由放轻了脚步。
烟雨先瞧见碧如进来,连忙行礼。
碧如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她无须多礼,轻声问道:“你们格格是怎么了?”
烟雨红着脸,看了看躺在炕上的云舒,又看了看一脸关心的碧如,想着自己格格和碧如也算是堂姐妹,跺了跺脚,最后还是羞涩道:“格格就是月事来了,身子不爽利罢了。”顿了顿,又补充道:“烟霞借了小厨房去熬红糖水了,格格喝了就没事了。”
碧如先是诧异了下,不过随即便表示理解,女人不能言语的痛啊。
云舒见到碧如,也有点不好意思,得知是福康安专门去请了大嫂过来的,面上绯色更甚,看的碧如不想想歪都不行。
怎么看都像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啊,碧如摸着下巴想到,自家那个雕塑般的三叔难道真的开窍了吗?
春天不是还没到吗?
云舒进了暖阁,喝了红糖水,小腹已经舒服了很多,红着脸谢过了碧如,又在屋里歇了小半个时辰,才和烟云她们一起去找看戏的额娘。
而碧如则是早了一步离开,走之前还不忘表达了自家三叔对格格的关心之情,虽然碧如神色很是端庄,但是云舒怎么诡异地觉得这堂姐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些抽搐?
福康安毕竟是成年男子,也不好一直在未出阁的格格房间外面等着,是以云舒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
不过碧如既然是受人之托,自然得忠君之事,把云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