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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心底大抵是不屑的吧?一个还在热孝里的格格,一个只会说不会做的包衣奴才,倒还真是绝配。
福康安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倒不是怕那新月缠上他,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云舒知晓,云舒现在的身子,太医说了,最好是静养,受不得刺激。他就怕那新月在云舒面前也来那一跪二哭的戏码,伤了云舒,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如此,倒也省了我们的事。”福康安微微勾唇,背着手站在窗前:“现今顶要紧的事,还是赶紧将那回疆跟红花会的事情解决了。”
长龄也默然,红花会在江南的力量已经被朝廷消灭地差不多了,如今残存的力量主要都龟缩到了回疆,而那一小伙不明身份的回疆人出现在红花会中,不得不引起朝廷的重视,毕竟,若是回疆与反贼联手,对朝廷来说,又将是一大考验。
是以,皇上才会如此重视,让福康安跟永琨等人暗中动用粘杆处的力量进行调查。
入夜,看着屋里那盏微弱的小灯,福康安弯起眸子,无论何时,总会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等着他,天上的那弯月也显得格外的明亮。
再晚,他也是要回房休息的。她总跟个孩子似的,他总是要担心她夜里也是会凉着,可是会渴了,哪里能睡得安?再者,她若是见不到他,怕也难以睡得安稳。每次回房,她都是迷着眼钻进他的怀里,这才算是真的睡着。
在隔壁屋里洗漱完,福康安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里。一般他回来的时候,她多半已经是睡了一觉了。偶尔有时候醒来,也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今日也是,福康安走进去的时候,她正静静地躺在床的里侧,面对着外睡着,秀气的小脸,即使是在梦里也挂着淡淡的笑,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比之之前好看了不少。
已经是暖春,被子被她推到了腰际,露出白嫩的胳膊。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她软软地翻了个身,宽松的亵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起伏。
生了牛儿以后,她虽是体弱,但是该长的地方却也没有落下。他已经一年多没有碰她,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却不得一亲芳泽,如今这不经意的勾引在眼前,他哪里还能保持镇定?
若是动作轻柔些,她该是受得住的吧?福康安的眸色暗了暗,太医也说了,云舒的身子已经大半将好,若是好生看顾,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啊。
半睡半醒间,云舒觉察到有人在她身上动作。腰间粗糙的触感委实不能忽略,而那双大手,似是不满意似的,竟然犹移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云舒心中一凛,刚要惊呼出声,便有一双熟悉的唇堵住了她的嘴。被勾着随他濡沫,云舒不由自嘲地笑笑,太久没有见到如此‘热情’的他,她竟然忘了,这富察府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对她?
一吻毕,她早已软了身子,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胸前,一双素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似乎不这样做,她便会随了那丝被滑落在地似的。
“瑶林……”身体里熟悉而又陌生的热浪一波一波地袭来,她沁凉的肌肤紧贴着他,渐渐也燃起燎原的火热。
“云舒,我进去,好不好?”福康安拼着最后的理智,咬牙撑起身子。她全身洁白的肌肤,随处都可见他留下的殷红,那潋滟的眸子,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云舒没有说话,只是用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缠住他的腰。不仅他会想念她,她也会想念他。
福康安惊喜地抬起眸子,只见她羞涩地闭起眼,唇却大胆地落到他嘴角。这无异于邀请的举动,‘轰’地将他所有的理智燃尽。
太久没有感受彼此的两人,在进入的那一刹那,皆忍不住轻吟出声。
许久以后,云舒都记得这晚。他的极尽温柔,他每一个小心翼翼又欣喜万分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唇角、下巴、锁骨、胸前,他忍耐着缓进的隐忍模样,还有他那双握兵器的大手,用他所能做到的温柔,在她全身撩起无数的热火。
“云舒……云舒……”最后的最后,几近昏厥的她,只听得到他在耳边的喃喃低语,那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证明我没有虐云舒,我只好把明天要发的给发了,所以,明天可能就没了,见谅~
真的是铺垫啊,为嘛没有姑娘能理解我……TAT
至于瓜尔佳氏,她也算不上坏,只是婆婆这种生物,多半都是为儿子考虑的吧?她也只是想想,没有做什么呐。
感谢姑娘们上一章木有给负分啊,因为园艺慢性子,所以情节一点一点来,但是我是亲妈啊!!云舒跟福康安肯定是会甜甜蜜蜜的啊~所以姑娘们不要抛弃我~~
园艺的小菜园子,群号80788627,可以催更可以讨论剧情,例如昨天这种,可以问我到底是不是亲妈……验证是随意哪位主角或者配角或者书名
☆、新月哀怨心生愁
汗涔涔地缩在他的怀里;云舒玩着他的辫子:“瑶林;你说我要是改嫁,皇玛法会把我嫁给谁?”话声刚落;云舒便觉得肩膀上一疼,原是他俯身咬上了她的左肩。
“你做什么?”云舒瞪他,这人还真的下狠手了;竟然是真咬。
虽然面色如常;云舒却还是觉察到他眼底的森意。“你这辈子;生是我富察福康安的人,死是我富察福康安的鬼,改嫁;哼;你想也别想!”霸道地吻上她的唇,知道她是开玩笑,可是他却连听都不想听,只是想想那个场景,他便犹如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窒息。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说出这样的话?
她受的苦,他宁愿自己承受一百倍一千倍来替代,也不愿意她就此离开他身边。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巧笑倩兮,像刚才那样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怒不可遏,纵然理智告诉他那一切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想象,可是他还是恨不得杀光所有靠近她身边的男人。
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还有那镇定的面容下隐约的紧张,云舒浅笑着伸手抚上他的面颊:“瑶林,若是你不弃,我便不休。”但是,若是你先放弃,她也绝不会挽留。纵是心死,也好过在他身边心碎。
紧紧地将怀里的人搂住,福康安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云舒,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富察福康安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是有违此誓,我天打……”
捂住他的嘴,云舒浅浅一笑:“我向来是不信这些的,你也别发这些个劳什子的毒誓。”虽是不信,却也不想听他嘴里说出这些话。
吻着她的掌心,福康安语气低低:“云舒,你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好不好?”总想要她一个誓言。她会对他撒娇会嗔怪会严肃,可是,纵是情深难耐处,她也不曾说过这样不离不弃的话。
云舒缓缓抬眼,刚刚欢爱过的痕迹依旧明显,那双刚才只知紧抓被褥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了,十指相扣。
若你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福康安愣了一会,待到醒悟过来的时候,俊逸的脸上已经全是惊喜,她含羞地阖眼,却无碍他怜惜地亲吻她的额。
“云舒,我要你……”他的眼底是炙热的火,烧得她全身都像是在热浪中滚,酸软的身子再次被他强固地禁住,一下又一下,他极尽温柔。
第二日,云舒自是日上三竿才醒来,好在她缠绵病榻的这些日子,下人们也都已经习惯她睡上半日了,倒是让她自欺欺人了会。
身子好了大半,自然是要进宫谢恩的。太后、皇上、皇后在她病里,都差人送了不少的好药材来,如今她身子大安,自然少不了去道一声谢。
走进慈宁宫的时候,云舒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了,身边的晴儿看出她的疑惑,轻轻地在她耳边解释道:“那端王府的新月格格如今也在慈宁宫住着,想来是她这会儿也在呢。”晴儿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眉眼间隐隐的不屑,还是看得出来。
长龄都跟她说了,这新月格格跟那福尔康的事,真是恬不知耻。父母尸骨未寒,她就急着跟男人卿卿我我,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让人看得起?
长龄其实没有跟她说新月早些看他跟瑶林时的哀怨眼神,但是这已经足够让晴儿对这个新月格格生不起喜欢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