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63)千思万念皆成灰
郁郁青山,潺潺绿水。
枫拱流云飞卷,雕花相映生辉。
恢复后的蜀山风光就算再美,若是日日观看,也难免沦为习以为常;几天下来,蜀山上的人们习惯了恢复后的日子,似乎一下子便淡忘了之前的生活,因为地脉失衡,是多么的苦不堪言。自然,因习惯而心觉理所当然,也忘记了对曾经出力最多的人心怀感恩,除了对仙人和对神权一贯的迷恋。
“我看你忙前忙后也没多大效果,还不如掌门和殊明仙人去一趟神界的作用大呢!”
“虽然你几番辛苦没什么用,不过精神可嘉嘛!好在有殊明仙人鼎力相助!”
“蜀山能够重见天日,全靠掌门和殊明仙人啊”
南宫煌越来越不愿意在蜀山晃荡,只因每每经过耳旁便充斥着这些话。刚开始他还会争辩几句,之后便对这些人翻几个白眼儿,到后来,他索性懒得搭理。这些自视甚高的蜀山弟子,从前看他的眼神还只是不屑,但经过了地脉的事,看他的眼神除了不屑,又多了鄙夷、嫉妒,或是嘲讽。
一群无知的笨蛋!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煌在心里暗暗骂道。
“哟!这不是蜀山的大恩人嘛!”刻意拉长的语调带着明显地讽刺自身后传来,南宫煌识得这是守善的声音。他向来都说不出什么好话,此刻南宫煌察觉他的语气有意生事,是以更快步地往前走。
“别忙啊——”守善扬了扬眉毛,见他欲走,反而更加来劲了:“我说……你不是要当人家郡主千金的乘龙快婿了嘛!怎么,这几天都没见你们一起……哦!对了,我刚刚还瞧见她了!”守善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看到南宫煌顿住的脚步,得意地翘了翘嘴角。
“你到底想说什么?”南宫煌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啧啧……还不愿意听了!”守善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人家跟那大个子也比跟你好,毕竟是堂堂郡主,金枝玉叶的,怎么会瞧上你这个招摇撞骗的穷小子!”
“你……”
守善不待他说话,丢给他一记志得意满的眼神,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南宫煌拳头紧握,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连日来,温慧在蜀山的日子,明显地减少,或者说,是他见到她的时间在减少。跟人打听,或者说她是到山下唐家堡去玩了,或者说是跑到练武场偷偷练功去了,或是跟雷元戈去烧纸钱了,反正,一句话——都不是跟他在一起。
他从一开始心里小小的不快,转而变得嫉妒,而后,再不见她,心底开始感到不安和惶恐,同另外一股强烈地情绪拧在一起,就像是妖魔的触手,活活地捏着他的心口。
她去哪了?她不是答应他了,十五还要一起去里蜀山么?难道,她忘了?
“丫头……”南宫煌低声轻唤,最初的称呼只是调侃,但是后来越叫便越发地亲昵,带着满满的怜惜与眷恋。
天际一声新雁长鸣,他本能地抬起头,却见孤雁斜飞,天际偶尔也有翅膀划过的痕迹,它在搜寻同伴,呼唤伴侣。
大雁是忠贞之鸟,双雁结合后,终日双飞双宿,不离不弃。公雁若死,母雁绝不再嫁;母雁若亡,公雁也绝不再娶。
孤雁逐涛暮暮朝朝。南飞候鸟北归巢。南宫煌想到这里,忽然不知怎的,心里一凉。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想将心里的落寞和惆怅压下去,脚步一拐,决定今天回家,哪儿也不去。
不料,从途径无极阁的路上,南宫煌竟然发现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他大略听了几句,依稀是关于掌门隐退的事。他心下诧异,拦下常年守在无极阁门口的宁曜,他为人宽和,相较于其他人好相处的多,对南宫煌也没恶意。
“你不知道吗?”宁曜看着很吃惊:“自从那天你见了掌门之后,他就一直闭关,之后没过多久他就宣告要引咎离去,让常浩长老继任掌门,独孤师兄任真武长老,他自己效法清冷仙人,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什么?!”南宫煌大惊,后退了一步道:“这怎么行!蜀山离不开他啊!”
宁曜点点头,“也有人这么劝他,但是他说什么蜀山风风雨雨数百年,没有离不开谁的道理……当进则进,当退则退之类的话……”宁曜叹了口气,又自言自语道:“地脉恢复以后,众弟子们又可以下山除妖了。虽然我觉得打打杀杀并不是好事,但我一人之见,并不足以改变什么……”说着,自顾自的摇头走了。
“这怎么般啊?背后捣鬼的人还没告诉掌门呢!”南宫煌心里着急,想起常浩长老那张冷硬的脸,叹了口气,想了想,猛的跺了一下脚,步伐一拐,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我要找臭酒鬼商量商量。”
如今蜀山能信任的人,寥寥无几,也只剩臭酒鬼了。
“司徒大哥!”臭酒鬼今天屋内的酒气淡了许多,令南宫煌稍稍有些讶异。
“哈哈~~”司徒钟一见他,眼睛一亮,凤眼弯弯,笑道:“正好你来了,下山帮我买壶酒好不好?”
南宫煌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埋怨道:“就知道喝酒,是不是掌门真的要走?”
“是呀……掌门的决定还真快……”司徒钟干脆地点了点头,略一沉吟,神色却是有几分了然,摇摇头道:“可能早就心生厌倦了吧……常浩长老当掌门,师兄升职成真武长老,接替常授长老的位子。师兄倒还好……其他人就……唉!这蜀山……就更没意思了……”他自顾自地说着,还时不时地不忘叹息。
南宫煌见他如此,忍不住调侃道:“你看人家,年纪轻轻就做长老,你也应该发奋图强才是。”有这么个师兄整天压在上面,憋不憋屈啊!
司徒钟“嘿嘿”一笑,剑眉一扬,毫不在意:“我不是那块料……”想了想,拿起随身的酒壶,得意地晃了晃:“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剑、仙!”
“可是……”南宫煌忽而想起了什么,心中不安,摇头道:“不行,我要再去劝劝掌门。”
“唉……”司徒钟叫住他,“恐怕掌门已经离开蜀山了……”
“啊呀!”南宫煌大惊,“这可糟了!我还有事情忘记跟掌门说了。”
“那有什么关系……”司徒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可以和新掌门说。”
新掌门?常浩那老头?“这事情,常浩长老未必肯信……”南宫煌苦笑。
“什么事情?”凛然的声音自背后响起,铿锵有力,继而独孤宇云便身着一身新袍走入屋内。
他身形笔挺,剑眉入鬓,如今换了身华丽的衣服,比原来的素色衣衫,显得整个人更加英气勃勃。
果然当了长老变威风了。南宫煌无暇多理会,敛了笑意,对他正色道:“就是上次跟你们提过的,里蜀山有人操纵地脉的事情,虽然地脉已经打通复原,但依然有重大隐忧。”
独孤宇云点点头,皱了皱眉,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生出几分为难:“这件事情我已经禀报掌门,但没有真凭实据,掌门并不相信,况且现在蜀山上下对你多有不满”
“哼……”司徒钟轻蔑地嗤笑道:“这些人也真是无聊,嫉妒也该有个限度啊……”
独孤宇云阖上双目摇摇头,声音微低:“不是嫉妒的问题,宁馨师弟去世了……”
“什么?!”南宫煌和司徒钟顿时一惊,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蜀山宁字辈是目前最小的一辈,而宁馨师弟入门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为人老实宽和,南宫煌经常有事没事地逗他几句,怎么会突然……
独孤宇云剑眉拧紧,望着南宫煌失神的模样,解释道:“就是喝了地脉异变后锈红色的水,一直腹泻不止,昨天夜里去世了。”
“这……”司徒钟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南宫煌,对独孤宇云坚定地摇摇头道:“这事虽然不幸,但和南宫无关!”
独孤宇云无奈地摇摇头:“大家觉得有关就是有关,众口铄金,人言可畏……”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很多人觉得南宫打通地脉一直都是在蛮干,真正解决地脉问题的是殊明,掌门认为南宫是清冷仙人派来蜀山的卧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