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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你怎么了?”秋山芒看着时一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奇道,他可是很开心啊,这次的成绩已经比上次好许多了,当然安田时一的进步更大了。
时一强笑了一下,虽然关于这件事,柳莲二已经和自己一再强调过,但是,心里面还是会觉得很遗憾。“阿芒,我觉得我真的没救了,自己变得好奇怪。”
秋山芒看着时一迷茫的眼神,心里感叹,一向乐观坚强的时一,曾几何时,只要伤心了咬咬牙就坚持了,大不了就大哭发泄一场的时一,竟然变得像另一个人。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看着她旁边空着的书桌,“好学生,不,柳莲二去哪了?”
时一的眼神里有骄傲,有叹息,“老师找他谈话了。”
成绩下来的那一瞬间,安田时一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没有被人骂,没有受委屈,没有失去什么东西,更加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却是很失落,胸口仿佛憋了一口气发泄不出。她甚至坏心地想着,要是阿柳考得不好的话是不是自己会心情好很多?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迷茫。
余光瞥见柳莲二的身影,时一掩藏住心中的失落,装作兴奋异常地模样,“秋山芒,你这次也考得不错呢,真是可惜呢,要是你能叫我学姐的话就更好了。”
秋山芒敲敲她的头,配合道,“你也考得不错啊,恭喜。”
柳莲二坐下,“时一这次确实很努力呢!”
时一想,是啊,我真的很努力呢,可是想要赶上你,却还是不行呢?
秋山芒敲敲桌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打时一的心,“好学生,班头找你干什么啊?”
柳莲二拿出下节课的课本,淡定道,“谈谈升学的事情。”
其实,班主任那个时候是问他,愿不愿意保送到东京大学或者早稻田大学,这些都是理工科特别出色的学校,柳莲二却是拒绝了。自己的梦想,早已经确定了,柳莲二从来都是一个坚定的人。未来的变数,恐怕也只有安田时一一个了。
而且,作为升学率极高的立海大附属中学,保送的名额本来就很多。庆应大学,自己心仪的学校,能够成功保送的几率为98%。
秋山芒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柳莲二看着呆愣着的时一,心情柔软了许多,“时一,这次成绩不错啊!”
时一笑眯眯地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历史性的成绩呢!”
“嗯,”模拟考试的话50分,以后还有上升的空间,“还有一年时间,至少可以努力到六十分左右,这样可以挑一个很好的学校呢!”揉揉脑袋,少女在这个时候显得尤其的可爱呢。
“那你呢?这次应该可以达到七十分左右吧,这样的话,甚至都可以保送啦!”想到这个可能,时一的眼睛中绽放出光芒,她拽住柳莲二的袖子,“阿柳,是不是老师说可以保送啊?”如果真的能够保送的话,他就可以在下学期尽情打网球了。
“嗯,”柳莲二点点头,他知道,时一一定会为自己开心,“没有意外,应该可以去庆应大学。”
时一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是真的很开心,心里有一种骄傲,在说着,这就是我的男孩,他很努力,他很聪明,他终于得到了他的回报,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尽情地打网球啦!”双手合十,溢不住心中的欢喜,眉眼弯弯,“真好呐。”那种喜悦,甚至比柳莲二都要开心。
可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着,“大学呢,你还能在和他在一起吗?感情,真的能承受住距离的考验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柴柴少女啊?
还有,大家帮我想想时一上大学应该是什么专业啊?
☆、第201444章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可能是因为自己发狠找了很多的兼职,放假后一周,安田时一和柳莲二没有见面,时一将自己变得很忙很忙,早出晚归。柳莲二打电话问起的时候,她都会用忙来推衍。时一知道自己是在别扭,她掉入了一个误区,她甚至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自己提前适应没有阿柳的生活。可是,每一次,在他温柔的声音,却总是会让她觉得心慌。
柳莲二自然感觉到了时一的远离,每一次,听着她困倦的声音,他都想说,不要再逼自己了,可是,他也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用。有想过当面去问她,却在听到她的拒绝时退却了。她的拒绝,对于柳莲二来说,远比承受中的重得多。
手机突然响起来,时一拿起手机,是五十岚叔叔。时一奇怪地接起电话,“摩西摩西,五十岚叔叔,怎么了?”
电话对面的五十岚的声音很低沉,“时一,你先不要急啊,是这样的……”
安田时一挂了电话,低着头,想到五十岚叔叔说过的话,爸爸妈妈离开了,现在,就连爷爷的房子也要失去了吗?
时一赶到的时候,五十岚叔叔正和人交涉中,作为户主,时一才有权利处理这一切。
时一去了一趟柳家,要到了柳北彦的电话,她直接去了柳北彦的工作室。
“伯父。”认真地行了一礼,时一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时一,”柳北彦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关切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啦,”时一摇摇头,拿出手中的文件。“伯父,拜托你帮我看看,这个条约算是正常的吗?还有,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柳北彦翻开文件,一双精明的眼睛将各种条约研究的透彻分明,然后拨出一个电话询问着。最后,才开口,“从合同上来看,没有什么问题,那个地方要建一个福利院也是真的,由政府投资。还有,照你说的情况来看,这个价钱还不错。”
“是吗?”时一的目光沉静,脸上却扬起兴奋的笑容,“好了,我明白了。谢谢伯父!”
柳北彦看着时一平静无波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时一,最近和莲二闹别扭了吗?”
时一惊讶地看着他,“没有啊!”惊讶的不是他问出的这个事实,而是惊讶他竟然会问自己。
“莲二最近心情不好,”柳北彦其实也很不想插手这种事,少男少女么,闹矛盾不是很小的事情么?可是却经不住自家妻子的魔音,“闹闹别扭可以,但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人说出来。两个人谈恋爱,还是要多多交流的。”
此刻的柳北彦,不是那个叱咤公堂的精明大律师,而只是一个关心着儿子的父亲,时一的眼睛中蒙着一层水雾,兀自睁大着眼睛,深深地鞠了一躬,“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伯父。”
柳北彦放心了,“去吧,不要担心了。”
时一离开办公室,脑中闪过柳莲二的影子,如果只是闹别扭的话该有多好?看着此刻阴沉下来的天空,真的很像找一个人倾诉呐。拿出手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却迟迟不敢拨下去。昨天晚上,柳莲二已经来过电话,她的男孩,此刻正在为他最喜欢的东西奋斗努力着,怎么舍得去打扰他。
果断合上手机,时一坐上车,从今往后,自己将不会为钱而感到发愁,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这么沉重呢?
“时一,这是他们留给你的报酬,不要太难过了,房子只是外物,最重要的是,记住你曾经因为它感受到的关爱。”
五十岚叔叔的话在耳边回响着,时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走进门,用手指抚摸着那些熟悉而陌生的东西。在这里的时光只有一年,离开的时间已经七年了,可是,这却是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最多的地方。父亲与母亲的结合,是爷爷所不喜的。可是在八年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迎回了自己的孙女,认真地抱住那个时候小小的她,慈祥的眼睛里闪着心痛与喜爱,那是安田时一看到过的最为深沉地眼神。他给她买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玩具,带她走了小吃街,明明那个时候,身体已经痛到不像话,终于,在半年后,他因为疼痛而昏倒,那个时候,安田时一第一次认识到死亡。
“时一,爷爷很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接回你。”
“时一,这是爷爷所有的积蓄,房子也留给你。
“时一,爷爷不能再配我们时一了,时一要记得坚强啊!”
“时一,爷爷走了……”
“爷爷……”眼睛中积着水汽,一滴水珠滴在楠木桌上,打出一个水晕。“时一最终也没守护好你留下的东西。”
坚持了那么多年,却在已经不再需要坚持的时候放弃了,不过,“爷爷,你应该也不会怪我吧!”
五十岚看到时一出来,迎上前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