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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一定不会再错过了,那怕只有短短的几天。不需要对他明言些什麽,只要在这几天中能够於他相伴左右便已足够了。这已是这生最大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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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另一面的故事 5
Chapter 5
比起昨天,今天整个检察部都能感觉到天堂於地狱的分别。
今天的手冢,虽然还是没有什麽表情,不过却总是那里不一样了,简直有点想用容光焕发来形容他。他没有比平时宽容,更没有比平时松懈,却就是比平时更有冲劲,精力就像用之不完。助手们都被他感染的干劲十足。就算问了愚蠢的问题竟然也没有被冷冻。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就恍惚天朗气清,一遍鸟语花香。
手冢暂时不知道的是,他这两天的失常已经成了整个部门的新闻,人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著。冰山爆发,继而融化简直是千年难逢的奇景。就算几年前在他离婚的期间也没有发生过。那时的他还是一贯的冷静沈稳,完全没有什麽可以看出他正面对一个人生巨大的转变。这两天却一反常态,人们更开始猜测到底是什麽事或人竟然可以让他们这‘泰山崩於前而不形於色’的冷酷检察官 ‘颜色’ 一变再变。说著说著,天马行空的猜想随著便满天而飞了,从美豔女星,到婉君表妹,到青梅竹马小师妹,到外星人,更有人说能忍受冰山的冷气,不是企鹅便是北极熊了。一听之下,众人即场哄堂大笑。不过,没想到居然给这人误打误撞猜个八九不离十。
其实,部门里的人都很敬佩手冢的,不单是他工作的能力,也因为他的为人正直,对下属都是大公无私,赏罚分明的,很是深得人心。只是,他就是比较内敛,平时也是严谨非常,同事一般都不敢太过接近他。所以一有机会当然要拿来搞作一番。
所以当手冢从办公厅出来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面;他一开门见到的就是一帮人聚在一起,时说时笑,突然有人察觉到他的出现,整帮人就四散逃跑。这样的场面,用膝盖想也知他们在说什麽了。就随他们吧,昨天给他们的压力已经够多了。
“大家不要大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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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终於到了星期六。几个晚上超晚的加班,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只是为了在今後一个星期的时光里没有後顾之忧。
心想不二那个人应该不会起个大清早,所以等到十点锺才去他的酒店。正如预料一样,那人真的还在懒床。真不明白从前他是怎麽可以准时回学校晨练的。站在大堂里,听著他类似撒娇的语气,就忍不住要逗他。果然一听到跑圈,不二便在电话里呱呱大叫。只要想像他现在的样子,嘴角不觉便上扬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想笑的冲动了。
昨天便已经预约了网球场,准备了好好地跟他打一场。见他下来时一身运动服,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日子了。在球场上尽情飞跃的感觉真的久违了。
在网球场上,他从来都是自己最强的对手。虽然大家的球技不相伯仲,球风却大相敬庭。少年的时候总是为他这种球风而著迷,总想窥探更多,想知道这样看来像游戏一样般打球究竟能发挥到多少的力量。
网球真是一个奇妙的运动。打球的时候,眼中就只有球网那边的对手。在球拍击球的那刻,球便带著球手的心思飞向对手,从来球便能感受对方。
现在虽然自己的左手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打球,但是就算用右手也要全心全力地打。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尤其是对他这样的一个好对手。心无杂念地感受著彼此的球路,眼中就只有对方,是一种心灵相通的快意。
不过,这个愉快的约会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头痛而不得不腰斩了。一眼就知道不二的不适,原本好看的脸扭作一团。自己的心也随著扭作了一团。
“很可惜哦!” 不二还抱歉地对手冢一笑。
这家夥,这个时候竟然还为此过意不去!
什麽约会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是尽快让他先回去酒店休息。
把他安置了在副驾驶座上,见他紧闭著眼睛,手却在摸索著安全带。
“让我来。” 阻止了他的动作,让他靠得舒服点。
为他扣安全带时,需要俯身跨过他,从未这麽近距离看过他,突然好想为他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好想轻抚他的脸庞,好想能借由抚摸来减轻他的痛苦。如果可以更想通过接触来让疼痛传给自己,让自己替他受苦。
这样想著,手却已不由自主地随著思想行动了。在回神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差点便抚上了他那请秀的脸。从未这样接近过,手,竟然还微微地在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激灵突然惊觉,不能,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也沈沦。赶快把视线移开,将手转到安全带上。
不能拥他入怀,不能给他安慰,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白白看著他受苦,现在自己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尽量让他舒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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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另一面的故事 6
Chapter 6
好不容易送不二回到酒店的房间,却发现他连止痛药也没有。手冢只好让他先睡下,再到药房替他买药。
回来的时候,轻轻叫他起来吃药,怎知却从他的眼里见到丝丝的安心。原来,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去。傻瓜,这个时候又怎会丢下他呢?
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气的是这个时候他竟还怕麻烦自己,想笑是因为他所流露的那丝依恋,是那麽直接,毫无掩饰的。其实一直以来,两人又何尝不是依赖著对方呢?
是的,事实上,自己也不是什麽也做不到的。只是守在他身边便给了他莫大的支持和安慰。其实这样的安慰自己也从他的身上得到过。
那年,不二已经离开日本,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加拿大念书。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手冢爷爷突然得了急病,本是没有大碍的,却因为并发症而一病不起。这样硬朗的一个人,就这样走了。那个年纪的手冢生命才刚开始起飞,脑里从未想过死亡。虽然知道死亡是什麽一回事,却只觉得那是遥远得跟自己无关的事。
怎想到,第一次认识死亡就是自己最敬重的爷爷。是爷爷的影响,让自己养成了严谨不苛的性格。也是爷爷不时的提点和指导,让自己清楚人生的目标。现在就像突然世界空了,眼前的明灯熄灭了,身周一遍黑暗。
一直到葬礼完毕,手冢都是冷静自持。不辞劳苦帮忙著打点一切,为了丧礼、墓地的安排,跟父母四出奔走,还要安慰伤心的双亲。
忙碌的时候还没什麽,但是,当夜里一切静了下来的时候,便觉得很难过。胸口就像压著一口闷气,怎样也驱散不了。如果可以,真想打开窗门大喊几声。这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陌生的,只想身边能有一个了解自己的人,让自己靠一下。随之,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温暖的笑颜。
拉开抽屉,拿出信纸和笔,一直写,一直写,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麽,只知道很想把屈在胸口的一切尽倾到信纸上,传达给那人。也不知写了多久,终於停下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角是汐的。随著那滴眼泪的滑落,才发觉原来自己需要的是一个渲泄、倾诉的对象。而脑海里就只有不二,好像自己有某方面依赖著他了。把信寄出,也不
期望他会有什麽回应,只想把心中所想告诉他,就知道他会了解。
谁不知数天之後,一个晚上,电话玲声响起,拿起听筒,听到的是……
“Tezuka……”软软的口音,熟悉的声调。
空了的地方好像被这暖流填满了,眼前又渐渐回复光明了。
…
嗯,在这个时候,这个酒店房间里,在他的黑暗中,自己也是当著那一点明灯的作用。为他带来那点点安慰。
不管是隔著万里重洋,还是只隔著一道房门,彼此之间在心灵上的依赖,为对方带来的支持与慰籍,从来未变。
有了这样的认知,这段感情已经超越了空间,再不需要拥有对方。
想到这里,手冢忽然觉得无限满足,先前的无助感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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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另一面的故事 7
Chapter 7
接著的那天,不二终於摆脱了头痛的煎熬。早上从房里出来的时候,不用看他的脸色,只听他那揶揄的语气,便知他已经精神爽里。
看看窗外,天气也跟心情一样,万里无云,天空蔚蓝一片。这时刚刚是四月初,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知道那人最大的嗜好就是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