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等如是介绍这边的网球部众人,就听到慈郎的声音响起:“那岂不就是忍足的……”
“慈郎学长!”如是急忙打断慈郎的话,然后勉强笑了两声,“那个,这位是芥川慈郎。”
撝谦觉得有些不对,测了测头,问道:“停云,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接着介绍,这位是……”
如是尽职尽责的介绍完毕之后,发现有点不对,哪里不对呢?如是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终于发现那里不对了:很有礼貌的靖之没有和网球部的人打招呼,而是直直的看着在场的某个人:那个人,当然就是忍足侑士。
“靖之,怎么了?”撝谦也发现了卫靖之有些不对,问道。
听了林撝谦的问话,卫靖之将视线收了回来:“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遇到了熟人。”说完,转而向着桦地打招呼,“桦地君,好久不见了。”
“USU”桦地的回答万年不变。
“忍足君,来打一局吗?”向桦地打过招呼的靖之直接向忍足道。
靖之的网球打的很好,这点如是是知道的,但是如是没想到看着很文静的靖之打起球来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
以前看他打球都是他和景猗对打,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么大的力气。
靖之的身体素质很好,今天打起网球来也很生猛,一招招的不是扣杀就是JACK KNIFE,即使扣杀被巨熊回击打回来也还是照扣不误。
“停云,靖之今天是怎么回事?”撝谦的耳朵是很灵的,而且他也察觉到今天气氛很奇怪。
如是有些尴尬,这个事情不好说啊。
第59章 闵鵩的到来
“那个,”如是想了想,找不到好的理由,只有推卸道,“我也不知道啊。”
“靖之和人家有仇?”撝谦猜测着。
“不知道啊。”如是敷衍着。
要说的是,幸亏撝谦虽然生活基本很正常,但是毕竟是看不到,比如,他现在就看不到忍足学长长成什么样子,否则的话,估计这里就不是这么安静了。
如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学长说一下,于是蹭到了跡部学长的身边,小声道:“学长,那个,拜托学长,关照一下慈郎学长还有岳人学长不要乱说话。”
跡部看了看那边站着的撝谦,洞察力如他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慈郎和岳人还是知道轻重的。”
既然有学长的保证,如是也就放心了,既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了,现在的她只是想快点溜掉,不要体会这种诡异的气氛。
终于,随着一记扣杀,按理说应该被巨熊回击击回去的,但是意外总是有的,比如说现在:忍足学长的网球拍坏掉了。
“靖之,”如是抓住这个空档向场内道,“我要是想练习篮球,会联系你的。先走了哦。”
如是告辞之后就快速溜了出来,气氛真的很诡异。幸亏自己溜得快。
第二天没有工作,如是正在会长办公室里和文件奋斗,却不料按理说应该在网球场的学生会会长大人,走进了办公室。
“会长。”如是站起来道。
跡部走进来,很自然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浏览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观月。”
“学长?”
跡部想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措辞:“昨天的那位林谦也……”
如是不太明白学长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想了想,才道:“撝谦他眼睛不太好,所以并不知道。”
见学长还在沉思的样子,如是考虑了一下,又接着说:“撝谦很在乎羽仪姐姐,嗯,昨天我想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这个事情最好是羽仪姐姐说比较好。”停顿了一下,如是才下定决心道,“有些事情,征信社是查不出来的,所以即使是忍足学长调查,也未必能调查出来,但是我不方便说。”
跡部放下手中的文件,半响才道:“我知道了,你不必在想这件事情了。”说完将手中的文件又拿起来。
既然学长已经这样说了,如是也就开始接着处理文件,过了一会,学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观月,你的体育有那么差吗?”
听了这句话,如是差点没把头撞在桌子上,学长你问的也有点直接了吧,“这个,嗯,要是考其他的还好,投篮的话就不太好了。”如是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
“明天俱乐部的工作结束后,到网球馆找我。”
如是抬头,依然是在看文件的样子,刚刚是学长在说话吗?如是不禁有些怀疑,转了个角度,想看看文件下学长的表情,不料学长蓦地将文件放下,站起身来:“我要去网球部了,这些文件今天做好了放到我的桌子上就可以了。”说完拎着外套就走掉了。
如是看着学长指的那堆文件,觉得即使是学长部活结束自己也不可能处理完——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如是的预估很正确,等到学长部活结束了,理事长的秘书还在那里悲催的和文件作战,当然,最后学长说太晚了,剩下的明天做就可以了,这让如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急忙告辞回家去了——家里还有哥哥布置的国文练习题没有做呢。
第二天,俱乐部。
如是在转悠了半天,问过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找到了网球馆,看了看,学长确实不在里面,难道是自己幻听了?真是的,难道是自己最近睡眠不足?
正当如是悄悄的退出来,转身正打算回家的时候,却看到了面前站的不就是跡部学长吗?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啊恩?”跡部学长看起来心情不错,说完转身就走,见如是没有跟上,还加了一句,“快点。”
事实证明,如是的篮球天赋和网球天赋也差不了多少,练了半天,唯一的长进就是不是三不沾了,至少能沾上,当然进球是一个都没进。
“好了,停一会再练。”正在场边很悠闲的喝着无酒精的白兰地的跡部这样说了一句。
如是到了场边,一边休息一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投不进去。
“回去多练就可以了。”
如是有点惊讶看着学长,今天学长有些不同,如是还以为学长已经不耐烦了呢。
如是有些愣愣的接过丽阿姐姐递过来的饮料,丽阿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只要好好练习就可以了。”
如是看着丽阿姐姐,又看了看跡部学长:“嗯,我会好好练习的。”
……
时间过得很快,如是的期末考很快就到来了,体育是勉勉强强的及格了,可悲的国文也磕磕绊绊的过了,如是正在庆幸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期末考试完毕,在冰帝并不算放假:接下来还有活动。
接下来的活动,包括了歌剧欣赏和游泳大赛。这两个前者是必须参加的,这让如是很快乐——因为此人不会游泳。
中午时分,植物园,还是老样子,不过书又换一本,这次是欧里庇德斯的《美狄亚》。
如是还是那个动作,念着这个著名的悲剧,而听书的“国王”,则闭着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一切有理智的、有灵性的生物之间,我们女人是最不幸的。首先我们得用重金争购一个丈夫,他反会变成我们的主人。”
……
“观月。”跡部突然说道。
如是有些奇怪,学长很少打断自己的,如是停下念书:“学长?”
跡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接着道:“你觉得美狄亚怎么样?”
“哈?”如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学长第一次问自己对书中人物的感官,如是想了想,才道,“我不知道,不过我不会落到她这种田地的。”
“嗯?”
“我不会找一个像伊阿宋一样的丈夫,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杀死自己的兄弟。”
停了半响,正当如是以为学长睡着了的时候,学长突然发出了声音:“接着读吧。”
如是呆了好一会,学长也没有催促,过了一会,如是停止了纠结,接着向下读着:“女人总是什么都害怕,走上战场,看见刀兵,总是心惊胆战,可是受了丈夫欺侮的时候,就没有别的心比她更毒辣……”
晚上,如是觉得有必要再复习一下翡翠原石的知识,还有一个多月翡翠公盘就要开盘了,而自己已经有两年多没有接触到翡翠原石了,不知道水平会不会下降。
电话响了,曾祖母不在家,如是放下手中的书籍,跑去接电话。
“MOXIMOXI。”
——停云,是我。——
“萨克娜?怎么了?”
——我现在回美国了。——
“我知道啊。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如是觉得萨克娜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刚刚哭过一样。
——没什么,停云,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嗯,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没有问题的,我们说点别的吧。——
“哦。”
如是放下电话,刚刚萨克娜那是哭了吗?萨克娜是很少哭的,难道是为了哥舒翼?
不会吧,哥舒翼虽然人看着有些不靠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