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是被跡部拖着穿过冰帝校园,出了大门,跡部将如是拎上出租车,自己也坐了进去——他家的司机都是在部活后来接他。
“地址。”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哈?”如是还有点晕,随即明白过来,说出了自家的地址。
出租车启动了,如是晃晃自己有点晕的脑袋,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其实,跡部学长,我上学顺便带过来就可以了。”
跡部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不说吧。
沉默了一会,如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学长,你还没有证明那张照片是你的呢。”
这回跡部终于有了反应:“你怀疑本大爷,嗯?”
“不是怀疑,学长,”如是否认,“但是即使相信,也是需要证据的。”
跡部看着如是一脸等待求证的表情,半晌才道:“昭和十一年,与兄携和美摄于清水寺。落款是跡部景裕。是这样的吧。”
听了这句话,如是点点头,“是的,跡部学长。”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延续着一分钟前的状态,一会跡部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听起来是通知司机去如是的家去接他,放下电话,车中又沉默了起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如是低头揉着被捏红了的手腕,暗自抱怨自己只有今天没有戴护臂就被两个人拖着手腕跑来跑去。
“因为那是祖父很珍爱的照片,所以才急着找回来。”跡部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仿佛在考虑怎样接着说下去。
如是有点惊讶的抬起头,学长这是在解释吗?是因为看到自己在揉手腕所以有些歉疚吧。看着还在想着怎样措辞的学长,如是并没有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可歉疚的,于是运用与慈郎学长聊天时经常使用的转移话题大法:“哎?是学长的祖父呐,我还以为是曾祖父呢。”
“曾祖父?”跡部的注意力成功的转移了。
“是啊,”如是说道,“昭和十一年,离现在应该70年了吧,我的曾祖母是70多岁呢,跡部学长只比我大一岁而已,差的好多呐。SA,马上就到了哦。”如是边说着边从书包里掏钥匙。
如是尝试着推了一下大门,发现竟然没有锁,这种时候曾祖母不是应该在什么什么协会活动吗?
如是进了大门,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我回来啦。”
果然有回应,“如是,这么早就回来了?”是岐山太太的声音,“哦?这位是如是的男朋友吗?看起来……”
“不是啦,是学长,来取一些东西的。”如是急忙打断她的话。
“如是才上学一周就有这么相熟的学长了,不简单呐。”岐山太太似乎认定了什么,接着调侃道。
如是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被打趣过,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会说一句:“崎山阿姨,真的是学长。”
“对不起,打扰了,我是观月同学在学生会的学长,因为观月同学手里的文件要急用,所以来取。”跡部适时的解围。
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岐山太太也不好再调侃如是了,“那您快请进吧。”
“多谢,不必了,我马上就走,学校还有事情要处理。”跡部很干脆的拒绝。
如是急忙将崎山太太推到屋子里,回头道:“跡部学长请稍等,我马上把东西给您。”
屋里,如是将照片找出来,想了想觉得这么一个信封拿出去,刚才说的那些什么学生会的谎话会被岐山太太看出来,于是又从桌子上拿起一摞无关紧要的纸,一起拿出了房间。向崎山太太说自己出去一下,毕竟预备给哥哥的点心还没有送过去呢。
将手里的一摞东西交给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跡部,关好门,打算再坐电车去圣鲁道夫。
“慈郎虽然经常逃部活,但基本都会被抓回来的。”跡部确认过信封里的照片后,看着向他道别之后背着书包就要走如是说道。
“嗯?”如是有些不解。
“所以没有必要现在赶回去看,而且等你赶回去了,今天的部活也结束了。”
如是恍然,原来跡部学长以为她是回去看慈郎学长打网球啊,“跡部学长,我不是回冰帝,是去给哥哥送东西。”说着还拍了拍书包,然后打算走。
跡部拦住了她:“既然是本大爷害你跑回家,那就再送你吧。”看着如是疑惑的看着他,只好再解释,“司机马上就来了,你要去哪,本大爷送你。”
哦,如是明白了,既然是他先提出来的,那么不坐白不坐:“那就麻烦跡部学长啦,我要去圣鲁道夫。”
“圣鲁道夫?观月初?”跡部问道。
如是一边心里想着果然这些打网球的人都互相认识的样子,一边说:“是的,去看哥哥顺便给哥哥带一点点心。”
因为提前让司机来这里接人的关系,车来的很快,一个如是不认识的牌子,想来也是很贵的,司机下来开门,跡部很自然的坐了进去,如是也很无知者无畏的坐了进去。
跡部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的手腕没事吧。”
如是转了转手腕,除了有点刺痛外没有其他事情,“没有问题,学长不用担心。”
“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隔了几秒,跡部突然说道。
如是笑了笑,果然学长还是说出来了:“没有关系啦,我能理解。”
这个和上次在俱乐部的道歉不同,那次并不是他本人做错了什么,所以是那种礼仪性的道歉,这次是真的歉意。
然后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无聊下跡部手里拿着如是附赠的资料,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挑,如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回头看见学长对着几页纸在笑,也没有太过在意,突然听到学长在叫她的名字:“观月。”
如是下意识的想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反而撞到了头,只好揉着脑袋,坐着答道:“是,跡部学长。”
看到如是皱着脸揉着头顶,跡部大爷笑的更开心了,指着手里的资料问道:“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什么东西,如是拿过资料看了一眼,原来是刚才她为了圆谎骗过岐山太太拿来凑数的资料。这份是如是整理的有关和果子制作的资料。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如是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跡部依然保持着笑意:“本大爷并没有说有什么不对的,只是问你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写的?”
如是看了看资料,点点头:“是的,学长。”
跡部伸手拿过那沓资料,“那你拿这个给本大爷看做什么?”
如是放下已经空了的右手,回答道:“刚刚不是说过了嘛,为了不让崎山阿姨怀疑所以拿来凑数的,学长不喜欢的话可以扔掉啊。”
跡部接着翻看着手里的资料,“自己辛苦整理的资料,说扔掉就扔掉,嗯?”
“没有关系的,这些只是初稿而已。”如是答道,“说起来还是因为学长的关系呐。因为学长说学生会资料什么的,所以才为了圆谎拿来凑数。”
这个是初稿?跡部看着上面工整的手写的字体,又听到如是后面的话,将资料放起来,“本大爷可没有说假话。”看到如是疑惑的表情,才接着说“我确实是你在学生会的学长,你手中的文件确实有急用,只是不是学生会的急用罢了,没有问题吧。”
确实是没有问题,但是两个放在一起的话……还有,如是重复:“学生会的学长。”
跡部靠在座椅上,“观月如是,你有报名参加学生会吧。”
如是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周一就会公布结果,现在提前这样说也没有问题。”
“是,跡部学长。”刚刚学长这句话的意思是被硬拖去报名的自己通过了是么,如是应了一句,见学长没有再说话,也就沉默下来。车依然向着圣鲁道夫学园奔驰而去。
第8章 表打我,想不出题目
车很快停在圣鲁道夫的校门口,看到如是跳下车,四处张望,也下了车的跡部大爷不禁问道:“你在做什么,啊恩?”
如是停止扫描,“学长,我在找共用电话。”
“公用电话?”跡部重复了一遍,“你找那种不华丽的东西做什么,嗯?”
如是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是打电话啊。”说着开始找记录电话的本子。突然间一只手机出现在她眼前,如是抬头,不出意外的是跡部,只听见他说道:“用本大爷的吧,快点。”
“是,跡部学长。”如是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学长的手机,按照本子上写的电话按起来。
——MOXIMOXI——
“哥哥,我是如是。”
——嗯哼,如是,有事吗?——
“我来给哥哥送东西呀,现在已经在圣鲁道夫的校门口了。”
——知道了,你不要乱跑,就在校门口等着,我马上过去。——
“好的。”
看到观月前辈合上手机,将球拍收起来,一副打算走的样子,一直与他对练,刚刚又听到前辈的电话的裕太问道:“观月前辈要走吗?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