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说这种话,还真不像你。”
当年奉命去现世缉拿露琪亚,对严苛的处刑决定毫无异议,亲手将疼爱的义妹送上了刑台,面对恋次、一护甚至浮竹的责问他只用“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绝对的”来回答,甚至亲自前往忏罪宫对露琪亚宣布了双殛之刑的决定,那时候,他没为自己辩解一句。
筱原家被牵连获罪,他冷漠以对,甚至面对那些明显牵强的所谓“罪证”时也未曾质疑,及至她的家族被从贵族中除名,父母戴罪流放流魂街,他也从未出手相助,也不是没有听过关于他冷酷、他们夫妻关系不和的流言,但那时候,他一个字也没有解释。
然而现在,一件捕风捉影的小事,他却打破了她对他的一贯了解,用笨拙的方式试图让她明白一切。
“如果当时你……”像是顾忌着什么一般,犹豫了片刻,诗织最终没有把话说完,“算了。”
当年若你能给我一句解释,哪怕只是一点安慰,我便不用心惊胆战于父母最终的审判,不用担忧失去了家族的自己如何在朽木宅立足,也不用害怕……因为我的缘故让你视为生命的荣耀蒙尘。
直到在三番队队舍门前,诗织将羽织还给白哉,他也不知道她那句不曾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目送她的背影被拉门遮住,看着房中亮起灯,她的身影映在门上摇曳出模糊的形状,远处传来巡夜的死神低声的交谈,白哉对着静默的空气轻声道。
“晚安,诗织。”
伊川家的事很快有了结果,证据齐全的情况下,不用说,按照规矩,伊川家被除名,那位嫁给白哉堂兄的小姐也被家族牵连,一纸休书了结——不是她犯的错,却要她承受最大的伤害,以如此不名誉的方式被夫家休弃,这位伊川小姐的未来几乎已是毁了。
只是母族中有人行为不检,便有如此严苛的后果,朽木家的金字招牌不容半点辱没,如此说来,当年自己在失去贵族之名之后仍能保留当家主母的身份,白哉承受的其实比她想象中多很多。
毕竟,筱原家获罪的原因可是与素来被列为禁忌的巫蛊有关。
即便只是遭人陷害,即便直到宣判,也未有任何决定性证据,仅仅是“莫须有”的罪名。
不是没想过去求白哉,但直到他亲自从现世带回了露琪亚,亲手将她关进忏罪宫,亲口向她宣读中央四十六室的极刑审判,她才认识到,这个人是为规则而生的,无人能够撼动。
她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待露琪亚即将面对的结局,那时候,她只觉得,比起他来,她已经幸运多了,至少,她不会失去任何重要的人。
押解犯人送往流魂街一向由队长负责,理应避嫌的诗织能够加入,也算是白哉对她的一点小小仁慈,她背着他偷偷给父母塞钱,他假装没看到,已是最大限度帮了她的忙,父母担心她此举会惹白哉生厌,想来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克己复礼的朽木白哉会送她这样的人情吧?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刻板教条的人啊!那个人的感情,只是藏起来了而已,才不是人们所说的“缺少人情味”。当年若是没有他,恐怕她与如今的伊川小姐是一个下场吧?身为女子,还有比这更大的耻辱吗?尽管诗织相信,当时他并不是出于爱惜的原因才维护她的身份,但毕竟……他还是帮她了不是吗?
只是这份好意,也只是基于道义罢了,会成为今天的局面,现在想想,还真有点辜负当初的一片苦心了呢!诗织合上面前的文书,站起身来。
趁着如今瀞灵庭无甚大事,还是抽空去流魂街看看父母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留言~
每天要被晒死啦!!!
大太阳晒着皮都掉了一层~
☆、Episode 15
因为是获罪被流放,诗织父母是不被允许再进入瀞灵庭的,故而每次回家,诗织都会从瀞灵庭的商铺买些流魂街没有的东西,即使已不是贵族,但队长级的待遇还不错,经济方面尽管比不上从前宽裕,这种花销还担负得起,只是从瀞灵庭一路走来流魂街3区,占满了双手的购物袋让诗织稍微有些吃力。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将挡在诗织视线前的障碍拿开,现出朽木白哉那张冷峻英挺的面容,诗织反射性收紧了手,不愿和他产生什么联系,一时间两人僵持在路边,气氛莫名凝重尴尬起来。
两人身上都穿着死霸装,在流魂街很是显眼,不少路过的居民都投来探寻的目光,诗织不愿引起太多关注,看白哉似乎是铁了心不打算松手,犹豫片刻之后便放下手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有劳朽木队长。”说着也没有看白哉,径自向前走去。
流魂街3区虽比不上瀞灵庭,却也难得繁华安稳,筱原夫妇被革去贵族称号流放之后便居住于此。没有了昔日豪华的大宅与成群的仆役,如今二人的栖身之处也不过是一所普通的房屋,占地不大,与其他人家并排绵延于街道边。
筱原夫妇无论如何想不到,一贯高高在上的朽木白哉竟然会和女儿一同来流魂街他们的住处!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位朽木家的当家一向目下无尘,如非必要,几乎不出现在流魂街,更何况自己女儿也早已与朽木家无甚关系了。即便当年诗织还是朽木夫人时,这位大人也没有宠爱女儿到主动陪她回娘家的地步。
长期以来形成的敬畏,以及目前身份上的差异,让筱原夫妇在白哉面前很是惶恐,尤其是注意到白哉竟然提着女儿带给他们的东西时,惶然的心情到达了巅峰,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筱原夫人真想问问女儿,何时有了这般胆量,居然如此使唤朽木白哉!
“朽木大人,寒舍简陋,实在是……招待不周,请您不要在意。”虽然十分明白,以父母如今平民的身份,是该对白哉用敬语的,如此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对,但看着母亲诚惶诚恐的样子和白哉面无表情的脸,诗织就是心下不乐。她并没有求他来,他们也已经不再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摆一副傲慢的样子?她已经在他面前小心谨慎、卑躬屈膝了四十多年,现在她用不着讨好他了!
沉着脸一把夺过白哉手中的物什,诗织丝毫不掩饰自己不快的心情:“母亲,他只是路过的,马上就走了,您不必这么在意。”出乎意料的一句话噎得白哉一滞,眼角只看到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犯了些酸涩。
诗织从未对他使过什么性子,他几乎忘记了她也该是有脾气的。
筱原夫人讪笑着奉了茶上来,实在担心不合这位尊贵客人的胃口。流魂街的物质生活无法与瀞灵庭相媲美,这是不争的事实。
白哉对筱原夫人微微颌首,接过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下。他本就不善言辞,加上心中清楚诗织并不高兴他来,便更有些不自在,只是目下除了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与诗织面对面的机会。
诗织从厨房出来时,客厅的氛围是有些异样的。白哉跪坐在桌几边,面前放着热气氤氲的茶杯,而父母则站在一旁,神色都有些局促,三个人谁也没有讲话,这场景,不知为何,竟让客厅显得有些拥挤。
诗织突然觉得委屈。她明白他的心思,可现在却并不想回应,她已经没有过去那种渴望了,这份感情迟到太久,如今已不是她的心愿。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也从来都没能真正满足过她的愿望。现在她只想好好陪陪父母,朽木白哉凑什么热闹?
“抱歉朽木队长,这里没有您喝惯的茶,您请将就一下吧。”她淡淡道,清澈的眼睛觑着白哉,“不过我想,您也不是为了一杯茶才路过的吧?”
白哉觉得他在诗织面前哑口无言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这种明显下逐客令的话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面上无可避免就带了些尴尬出来,正犹豫,天边却响起了滚滚雷声,未几,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就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砸了下来。
街道上没来得及避雨的行人慌乱起来,奔跑的声音隔着门窗也显得有些嘈杂,白哉心里一松,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不用立刻离开的理由,尽管如果他真的想走,完全可以坐车离开。
一道闪电劈过了半边天空,青紫色映在窗上,倒影有些扭曲得可怕,白哉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