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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打败我的话。”
“那么,变强吧!”
关于丢失一说
那种没有的东西,应该如何去丢失
青石板路,灰瓦砖房,然后是头顶上方阴沉的天空。
四周是并不繁华的街道,或可说是民房,没有人喧哗吵闹,只有一种类似蚊虫的声音,莫名的让人倍觉心烦。
似乎是,快要下雨了吧!
这个念头方才冒出脑海,便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暴雨砸了回去。少年似乎是被那雨点砸嘈了,愣了愣才轻笑起来,呐,果然下雨了吧!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本就不繁华的街道空旷了起来,家家门窗紧闭,寂然无声。
一条空荡的街道,弥漫着黑灰的色彩,只有那一名少年,着被雨水打湿的单衣,低垂着头站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终究是不同的世界,终究是不一样。
所以,想要回去。
想要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您确定您真的要回去么?如果是,那么按照规定您需要在这个世界活满100年而且不能死亡,一旦死亡轮回,您就会正式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永远失去回去的机会。100年之后,我会再次来找您,并送您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有一件事是需要说明的,因为每一个时空的时间界限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您在这个世界生活了100年以后再回去进入的必定是不同的时间。至于是什么时间连我都不能确定,可能是10天后,也可能是10000年,我们无法让人穿越时间。这样,您还是坚持要回去么?”
到来第一日的早上,那个被唤出的空间管理者罗伯这样回答并反问,用的依然是那种一口气的连贯说辞,快得让人插不上嘴,同时还扭了扭那依然穿着胡萝卜布偶装的身体。
站在对面的少年皱了皱眉,不知是因为那样让人气绝的条件还是那种令人抽搐的动作,然后点头,签下了对面的男人递过来的契约,最后听到那个30岁还装嫩的大叔认真的嘱咐。
“既然如此,那么我有必要提醒您依据,请您务必保管好您的心,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是你我都不乐意见到了。好了,15分钟到了,我必须离开了,祝您在未来的时间里好运。”
匆匆离开的罗伯没有听到少年在他消失的那一刻对着空气的缓缓叙述。
“那种没有的东西,你叫我如何丢失。”
不是疑问的语气,反是那种嘲笑的口吻,少年用手撩起额前的发,眯起眼睛笑,意味不明。
古朴的日式木屋,昏黄的灯光,朴素的室内摆放,还有聚集在室内中央哭诉着的说不上是七老八十却也有三十四五的脸上写着我是坏蛋的男人。
坐在室内一角的云涯揉了揉被那些干嚎的哭声撞得发痛的额角,犹自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从街上飞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难道又是另一次穿越?他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干脆闭目养神。
“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沙哑的不奈的言语撞进耳膜,声音不大,却相当有魄力的止住了所有的哭诉。
这种熟悉的声音,一定在哪里听过,那么,是哪里呢?
依旧闭着眼睛,苦苦思索的少年没有注意到从人群深处悄悄伸出的一只手,不偏不倚的拽住了自己的衣领。
“老大,今天早上我们看场子的时候,教训了两个不识相的小鬼,然后就有一个长得这么高,头发是这个颜色的,穿这个款式的衣服的小鬼,把我们兄弟打了一顿,还只用了一招,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老大你一定要帮我们做主啊~~~~~~~~~~~”
先是被拎着衣领甩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圆弧进入人群中央,接着在听到高那个爆破音的时候被狠狠地按了一下脑袋,再在说到颜色的时候被人扯起了头发,最后在说到衣服的时候身上的那件单衣差点被拽下来全身走光。
这种事,怕是没有谁能受得了的吧!
于是云涯暗暗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脑海中翻涌的血腥味,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咧开嘴笑,是那种极熟悉的语气。
“喂,小鬼,来厮杀一场吧!”
虽然脸上还没有那个黑色的眼罩,虽然炸起发尖上还没有挂上铃铛,虽然那个男人身上穿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衣物,云涯还在那个瞬间忘记了一切怒火,微笑起来。
“呐,看在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主角的份上,好啊!更木剑八!”
未来的,十一番队长,
更木剑八
关于决斗一说
那是一场,没有人知道结果的决斗。
在更木区一干人等的记忆中,五月十九号,是一个黑暗的日子,流魂街更木区的老大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个。然后在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又恢复成了一个,而留下的那个,是他们最不希望留下的。
根据那个日子在场的那个名为赤木的男人的回忆,整件事情的经过如下所述。
那一天,天气很沉闷,天上的云黑压压的盖下来,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祥的日子,只要出门,就会遇上不好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偏偏不信邪,在那一个大雨的日子里,冲向了原老大更木剑八的住处。在路上,撞倒了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我看他在淋雨,就好心的把他带到了老大的住处。而这个,就是厄运的开始。因为一些琐碎的原因,我们老大被迫跟他决斗。经过了三个小时的大战,老大浑身是血的被抬了出来。然后那个人就成了我们更木区的另一个老大。但是他还是贪婪的不满足,把我们最敬爱的老大更木剑八赶走,一个人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真的是这样么?那一天的真相?
答案很当然的是不是。
那一天,更木区的老大更木剑八,那个一脸厌气的男人对着那个被手下临时抓来充当人物范例的少年说出了那种类似挑衅的邀请话语,而那个少年,如同对方一样轻松的愉快的微笑着说“好啊!”
似乎达成某种协议的两个人拒绝了所有人的观战请求,离开屋子到外面的院子去了,更木剑八甚至留下了平时总是在他肩上的八千流。再回来,时间不过过去一刻,那个名为更木剑八的男人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以那种毫无疑问的语气宣布。
“这个人,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大了,要听他吩咐,听懂了没有?”
而那个少年只是轻轻的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用那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自我介绍。
“我叫风谷云涯。”
看两人都是那种一尘不染的清爽样子,似乎刚刚出去不过是喝了一杯茶,找不到半点打斗的痕迹。但战斗狂人更木剑八脸上那种类似兴奋的从来之出现在遇上强敌浴血奋战之后的表情。一干人等全部迷惑了。
于是那一日的那一场战斗,成为了一个永远的迷,而那个少年,则成为了一个更加神秘的存在。
对于战斗达到狂热的更木剑八始终记得那一个阴雨的日子。
不成器的手下一如既往的来哭诉,还带着一个作为例子的少年,那样子惨不忍睹,烦得要命。但是管他呢,只要有很强的人能厮杀就好了,正当他皱着眉仔细记忆手下提出的特征时,他感受到了从那个似乎无害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任何野兽都会为之敏感的气息,危险而黑暗,参杂着一丝一丝的,绝对的杀意。
让他在一瞬间,血液沸腾。
于是在那个少年睁眼的一瞬间,用那种惯用的语调说。
“喂,小鬼,来厮杀一场吧!”
然后他听到那个少年微笑的声音,与往常的对手不一样的,不参杂那些杂乱的诸如愤怒害怕不屑不解犹豫惊异之类的情感,但是能感受到的是,那之中,参杂的淡淡的喜悦,在那刻,驱散了所有危险的气息,复又变得无害起来。
那一场厮杀的结果,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记得那一天那灰暗得无法用词语形容的天,记得那天空所占据的视线中突然出现的那个少年垂落了碎发的脸。
“呐,更木剑八,”那个少年是那样微笑着说的“成为死神吧!”
“成为死神,然后寻找更强大的人厮杀。”
“如果不想再这样难看的被打倒,就成为死神吧!”
或许是一时的蛊惑,他听从了那个少年的建议,在六月的流火中参加了所谓死神学校的入学武式,顺便带上了八千流,最后穿上了那一身在他看来相当难看的蓝白制服,而那个少年,没有来参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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