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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胤礽经营江南多年,暗地势力不小,其子弘皙有反意,暗中收拢了部分官员,积极联络亲王,伺机而动。乾隆化名查访,正查到玲珑阁头上。顺水推舟入了阁,赏美人听乐曲,后来美人住的投怀送抱。乾隆一时不察,便中了算计。兰芝姑娘实为蛇蝎美人,趁乾隆不备,一个匕首捅下去,毫不留情。
素怡恶心感更甚,乾隆自作自受,活该被传染性、病!“抓住原凶了吗?”青楼女子取名兰芝,完全玷污了这两个字。
“回皇后娘娘,抓住了。经过严刑拷问,她招供自己是白莲教的人。”侍卫答道。
这属于和亲王的管辖范围了。素怡住了口,饮口茶压下翻腾的恶心感,又问:“你功夫不错,叫什么名字?”是他擒拿住欲逃走的凶手。
“奴才纽氏善保。”
未来的大贪官和〉鹊龋瞳|都十六七岁了?和髅鞅惹⌒『芏啵≌饩烤故窃趺椿厥拢坷坊炻伊耍俊闪乃剽谇宄疃嗄辏程旌鋈环⑾郑獠皇钦媸档氖澜纾檬呛蔚鹊谋В�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素怡揉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你跪安吧。”
“奴才告退。”善保大步退下。
殿外传来宫女的请安声,是和亲王到了。
素怡打起精神,与弘昼商量小半个时辰,决定瞒下乾隆遇刺的消息。太后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嫔妃牵涉朝廷,也不能知道;宗室们人心浮动,皇帝病危会乱了他们的心。
“五弟,皇上病中,朝政劳你费心了。还有亲贵大臣那儿,也请你安抚住。”素怡感慨:关键时刻,丧事专业户的和亲王,也是能撑起场子的。
弘昼拱拱手,“皇嫂言重了。当务之急是皇兄早日康复。臣弟将全力以赴,保证朝廷安稳。”弘历才是他的亲兄长,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点他还拎得清。至于弘皙,花言巧语、空口白话谁都能说,他会相信才有鬼呢!他喜欢装疯卖傻,却不代表自己真是个傻子。
纪晓岚与姐妹花
弘历的身体素质好,经过御医精细的治疗,次日清晨便悠悠醒转。彼时,朝阳初升,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户,温柔的洒在素怡平和的侧脸。有那么一个瞬间,弘历觉得妻子将融化在日光里,他不由伸出右手,仿佛要把那抹倩影牢牢抓住。
黄花梨嵌玉石的贵妃塌,散发着淡雅舒适的香味,素怡和衣侧卧于上,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弘历目不转睛的凝视,他知道妻子要醒来了。相别数月,素怡的每个动作,每个小习惯,他仍然细致的记在脑海,不经意间便自动冒出。
“皇上,你醒了?”素怡撩了撩眼皮,迷糊的坐起来,掀开被子下榻,走到龙床边,“可想要饮水?伤口还疼不疼?”
她的眉尖紧蹙,话中含着担忧,手搭在他的臂弯,一切行为,都那么合乎关心丈夫的贤妻标准。可弘历的心没来由的沉了沉,逼得心脏酸楚,分不清痛的是伤口,还是灵魂。因为素怡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飘渺,一眼望去,就像望进一泓秋水,隔着粼粼的水波,看不真切,看不透底。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吴书来小心翼翼的进来回话,“御医已在殿外候着,准备为皇上换药。”
素怡自然的抽出右手,看向垂首而立的吴书来。“唤人进来为皇上洗漱,再行换药。”微笑着朝弘历福身,“容臣妾先行告退。”
弘历目不转睛,静静的瞧了她半晌,开口沙哑的唤她,“素怡。”这个名字从舌尖一直烫到心尖,“我很想你。”一句话说落地,沉重的内心轻松了许多。
素怡讶然,抬眼看他。弘历坦然回视,目光中有期待,有抱歉,有后悔,仿佛在等待她的答案。素怡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说,“我也很惦念你。”至少是在你回宫之前。
弘历释然的微笑,苍白瘦弱的俊脸,顷刻间有了血色。“你先去歇会儿,瞧你的脸色,憔悴得很。”语气中满是心疼。
一趟江南之行,反而让皇帝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吴书来不免感慨,太后费劲心机的一番布置,终究是徒劳无功。
半个月后,五台山礼佛的皇太后,收到了皇帝遇刺的消息,急匆匆的赶回宫。与她同归的还有一位叫做杜小月的姑娘,是太后新收的义女。
“杜小月”这个名字十分熟悉,素怡思索了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找到了来源,喂弘历喝药的时候,不免随口笑道,“这个小月姑娘定是个活泼善良的姑娘,”能讨太后的欢心,得有点本事才行,“既然皇额娘认她作了义女,咱们要不要封她个郡主?”
弘历拳头捂着嘴压下笑意,他怎么觉得“活泼善良”这四个字,用在杜小月身上那么怪异呢?“不用了,杜小月是江湖中人,封个明月格格就好。”皇家的郡主不是谁都能做的,他又不是罔顾祖宗规矩的昏君。
杜小月芳龄十七,是个直肠子的姑娘,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用江湖术语来说,就是讲义气,守信用的女侠。几乎是第一眼,素怡对单纯的小月产生了好感。素怡本来没空看电视,知道杜小月这个人物,是因为小侄女十分电视迷,有段时间天天闹着,学习杜小月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五岁大的小女孩,志向倒挺远大,结果被外公忽悠着,改理想为科学家了。
听着杜小月的辉煌历史,素怡灵机一动,“你认识一个叫纪晓岚的书生吗?”
“皇后娘娘,您说的是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烟枪不离手的纪大烟袋?”杜小月瞪大眼睛,惊奇的问,随即愤愤然,“这大烟袋,心肝黑透了,骗了我和阿姐好多次,偏皇上挺欣赏他,还说要赏他官儿做呢。依我看呀,纪大烟袋就是个嘴巴抹油的大骗子。”说着,愤愤的扬了下拳头,“下次我见着他,定要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骗人。”
素怡噗哧一笑,“妹妹,姐姐劝你别揍他。你想啊,你是性情中人,纪晓岚呢,是肚子里装满墨水的读书人,你哪里能斗得过他?不如请你义兄帮你出出气,罚他半月不准抽烟,如何?”
“哎,”小月双掌一拍,“皇后姐姐,这个主意好呀。他那么喜欢抽烟,我偏偏不让他抽。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呢?夺……”
“夺人所爱!”瑜儿清脆的应声,转过紫檀木博古架,露出娇俏的身影。“瑜儿给额娘请安,给干姑姑请安。”
杜小月忙站起来,“大格格折煞小月了,该小月给你请安才是。”
“你是她姑姑,受她一礼,也是应该的。”素怡笑道,“瑜儿过来坐吧,最近有没有顽皮?”瑜儿跟着太后,去五台山旅游了一回,“五台山好玩吗?”
“好玩,风景秀丽,寺庙好多。”瑜儿眼睛亮晶晶的,像夜幕中的小星星,“寺庙的素斋好吃,比御厨做的菜好吃。可惜阿玛和额娘都没吃到。”
“瑜儿吃饱了,额娘就高兴了。”素怡点点她的小鼻子,“和额娘一起去养心殿看你阿玛吧?”牵着女儿的手,“妹妹也一起来吧。”
弘历的刀伤已经结疤,难以启齿的传染病也控制住了。素怡心理调试了半个月,成功压下了恶心感,把弘历当成一个单纯的病人。
弘历的伤势稳定后,便经常传召心腹大臣议事,表现优良的和亲王更是被委以重任。十月,庄亲王允禄与理亲王弘晳等人结党,宗人府议削爵圈禁。上谕:“庄亲王宽免,理亲王弘晳、贝勒弘昌、贝子弘普俱削爵,弘升永远圈禁。弘皎王爵,系皇考特旨,从宽留王号,停俸。”弘历手段利落,两位亲王、数位贝勒贝子迅速落马。
弘时亲眼见了他们的下场,拍着胸口庆幸不已:还好没有听理亲王蛊惑,不然等着他的就是高墙冷屋,孤独余生。他如今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有娇妻幼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闲散王爷吧。
冬至,是满族人的重要节日。弘历喜欢微服私访,查看民生百态,这回也没有错过。由于节日当天,帝后忙着祭祖等事物,根本无暇抽身,所以一家人提前一天,搁下繁重的政务、宫务,轻装简从出了紫禁城。
这是素怡出嫁后,首次逛街。瑜儿和永琮都是跳脱的性子,出了宫门,就像脱缰的马儿般,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好奇,瞧什么都新鲜。
弘历摇摇头,让永琏和永璜看住两个小的,便牵着素怡的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散步。天子脚下,京城的治安还是不错的,有侍卫暗卫的双重保护,也不怕几个孩子出问题。
无巧不成书。这不,温馨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