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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一样的硬脾气,较真的时候和我一模一样,她这是逼着我主动放她出去,然后将三郎左重新拉回我们两人之间的原点,但是,这有可能吗?
我想,没有可能……
我和三郎左的矛盾加深到现在,以致他昨天用那决绝的语气说的话,这个结果我已是预料到的结局了。勉强下去,对我和他都没什么益处,还不如趁现在在他还能理智通透的守住清明,快刀斩乱麻的放弃一切。其实,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回到原点,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
“哈?”越前怔了下,最后无可奈何的苦笑道:“难道将军大人要将我当陀螺用吗?一天到晚的转个不停,还得一人忙两人的事,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么。臣估计,这样的话,没几天您就可以给我为收尸了。而我的丈夫,一定会对臣的埋怨加重。”
“一人忙两人的事,哪里会有收尸那么的严重,你不要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了。何况,若是你丈夫埋怨,那就休掉埋怨你的丈夫,再娶一位好了,以你时至今日的身份,多的是美男要嫁你。”我伸手边揉眉心,边淡言。
头有些痛……
“将军大人,您……您这是何必呢。大家都各自退一步好了,臣去劝加纳大人,让她别固执下去,您也退一步,将处罚她的事作罢算了。”越前听完我的话,顿时语塞,过了很久才又劝言。
这时,我放下抬起的手,直视着越前问:“越前,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久通接触久了,连带你的性子都被她影响而开始转变了?从前你可是从来都不会去过问我或者旁人的半点私事,公正严明,清官一枚。可现在呢?虽然做事风格不曾改变,可看你现在,似乎对别人的事,尤其是八卦上,变得特别钟爱。”
要说阿菊八卦,那是幕府人尽皆知的事。而要说越前八卦,估计谁听了,都不会相信。但是,越前她现在就是越来越和阿菊像了,我真是不能想象,身边最得力的两位大臣,其中正常的一位最后也变的和阿菊一样,那我以后的耳边一定又多了一只不停嗡嗡叫的蚊子。
“这不正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越前眼神闪了闪,她掩饰掉脸上的窘迫。
“你说的真在理,那你每天都和我腻在一起很多时辰,为什么就没学学我的长处呢?就会学阿菊的短处!”我对阿菊微微瞥了瞥嘴。她说的的确没错,人和人在一起久了,的确会染上对方一些脾气,不过我可不赞成她去学阿菊八卦。
越前似乎想起开心的事,眉开眼笑的了一下:“那是臣从加纳大人嘴中听得,人的生命中不能缺少八卦,不然活的也无滋无味。并且,将军大人您的风流史,您的八卦如此精彩,就算臣不想八卦也想期待后续……”
看吧,越前之前所说的都是废话,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的心里话。看来,她也是想看我和三郎左最后发展到什么地步。
混蛋,我又不是小丑,有什么可期待,可供参观的?要不要我树立个牌子,上书:观我八卦者,一律上缴出场费!
“看来你也是欠罚啊!越前!”我不由好笑的无奈斥责了下越前,却并没有生气。因为这没什么可气恼的,她说的也是一个事实,而我也不是为一些小事而恼怒的人。
当然,当我愤怒的时候,那也是别人踩了我的底线,让我的忍耐度到达了极限才会如此,比如昨天的阿菊和三郎左……
“臣惶恐!”越前对我歉意的弯了弯身。
“好了,夜也要深了,你先下去吧。”我微微抬袖掩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其实我也好累,这两天因为阿菊他们的事,扰的我一直没休息好。而今天又是我的大婚,我一大清早就开始忙的和陀螺一样,从表向到中奥,中奥到奥御殿,然后再从奥御殿到中奥,再中奥到表向,偌大的宫殿,让我不停的轮流转,怎么吃得消,白天的时候我整个人走路走的脚都要抽筋了。现在终于忙完一切事,放松了下来后,才开始渐渐的感觉到困意的次次袭来……
“那将军大人,加纳大人这事……”越前虽知道我累了,可为了阿菊之事,又是一问。
“好了!你先下去吧!”见兜兜转转越前又来叹息阿菊的问题,让我开始有些不耐。
越前看了看我,一脸的张口欲言,最后忍了下来,跪拜,步步后退,退出正间。
看到越前离开,心里舒服了不少,便微微的假寐了一下。只是,很快就又去洗浴,换上一身白色睡袍,不过,这次我并非立刻去了奥御殿,而是滕波面见了我……
“何事!”已换上睡袍,取下发饰,挽起睡前发髻的我跪坐在中奥寝宫看向殿下来参拜我的滕波询问。
我这都要去奥御殿见御台所了,他又半路跑出来找我干嘛,难道他寂寞了,想和我絮叨絮叨不成?
这时候,滕波并未说些什么,只是以手做脚的往我跟前挪了挪,最后跪坐在我的右手边。
看着脸色显得暧昧的滕波,我诧异了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滕波对我暧昧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卷用红色布卷包着的卷轴:“将军大人,请您看这个……”说完,他便慢慢的解开绑着卷轴的红线的线头……
微微打开卷轴一点,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此时他直视着我,又对我道:“这是孕育后代的知识,虽然将军大人已经经历过内证之方的交代,但是观看此幕也是大奥的规矩之一。请将军侧目,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听完滕波的话,我惊愕了下,不过我还是看向他手中的卷轴,随着他慢慢打开的卷轴,我看到了卷轴内的内容,一些足够喷血的图画……
描绘着男女各种姿势的春~宫~图……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半夜更新,又是困意浓重,不行了,还是先睡觉。各位亲,爱你们。
☆、深夜交锋
“咳……”我当即干咳了几声,以掩饰脸上发烫的尴尬,伸手强行将这些卷轴合起,没好气的道:“我不需要看这些。”
他这算是试探吗?明明前几天我才和内证之方同床过,还需要再补知识吗?哦,不对,我们可没这么多的姿势。
滕波看着我一笑,“将军大人这都记下了吧。现在御台所想必也在看这些图。对了,将军大人,今天晚上,御台所无论什么事都会听将军大人的,所以您了解的……”说完,脸上暧昧的笑意渐深。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白天的事便疑问出声:“白天行杂煮三献时,我见他身上的长垰布料很粗糙,是你为他所布置的还是他从京都带来的?”
真宫理子的嫁妆有多少,有什么东西,身为笔头御年寄的滕波肯定是一清二楚,而我自然不可能去当面询问御台所,想要知道答案,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明了真相的滕波了。
“御台所身上的长垰是御台所从京都所带来的,而大奥原为御台所所备用的三十套礼服布料都比较华丽。当然,这些礼服的钱财是按照惯例划拨给御台所自行支配的,并不算在后宫财务上,而这些规定也是春日局夫人定下,一直沿袭到现在的规矩。”滕波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出这些问题,所以并没有一丝惊愕,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下下,很平静的告知我一切。
看来,是我误会了滕波。我看了一眼他,又道:“看来势必是他在来大奥之前,就已经着人打听好了有关我的一切喜恶,知道我讨厌些什么,这么快就开始讨好我了。”
不愧是从皇族里出来的人物,这婉转玲珑的心思果然深厚,只是第一眼相见时,就能让人印象深刻。那会儿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笑的让人看不出一丝半点情绪的人,这隐藏心思的功夫,当真的让人摸不透半点深浅。
滕波眼神闪了闪,他对我微微一笑,便是不在言谈。
他跟随在我的身后,我们一同走过御铃廊,最后我来到御台所的居所门口时,他突然快步越过我对我行礼挡住我的去路。
“怎么?”我疑问。前一刻还心急的想要我来,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好就阻碍我进屋里。
“请将军大人稍等!”滕波行礼抬起头时恭敬言道。话落,他往前走了几步,挂在屋檐下系着喜庆的红白流苏的铜铃这时候因为他的摇晃,而发出清脆的声响。
“将军大人驾到!”在他摇铃的时候,跪在门口的御坊主朝着屋内大声道。
懂了,又是规矩,我也是头一遭,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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