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破~身?我稍微窘迫了下,之前在想春日局的事,倒是没注意这个词。
我看了看滕波,见他恭敬的垂着眸,便看向越前:“你所说的破~身,御台所来了不是一样可以吗?为何一定要早礼?其实你就是想让我去参加早礼吧。”
“将军大人曲解了臣的意思。臣刚刚所说的话可能是没说清楚。将军大人的破~身临幸是要在御台所之前,不可对御台所。所以要提前在后宫挑选一位。将军大人也可以认为是一种床榻经验。”越前正色言辞的回视着我,不卑不亢。
“咳……”听到越前这么直白的话,让我尴尬的轻咳一声,床榻经验。我上辈子的可以算上不,又或者……
“那滕波你又有什么事?”我收敛了一下神色,刻意无视了让我尴尬的越前冷眼看向跪坐的滕波。
滕波微微低下头,又抬头看向我,这次他的态度和上次简直辩若两人,很恭敬的对我言道:“臣这次来的大意是和越前大人是一样的。当年春日局大人所定下的规矩,臣们一直谨遵,对于上次将军大人取消早礼的决议,臣知道,是臣先对将军大人的不敬在先,这次臣前来是希望将军大人能够原谅臣的失礼。只是事关早礼一事,臣还是恳请将军大人务必三思后定,仔细想清楚是不是要取消早礼。”
这话,这话态度,我心里还算满意,冷冷的对他言:“越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我就不用听你再解释一遍,你现在可以去安排早礼的事情了。”
不管他是真的谦卑,还是假意的,至少我上次已经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真理,与我对抗,那就是自寻死路!
“是!臣这便去安排,请将军大人等待消息。”当滕波听到我干脆的答应声时,他愣是怔了下,然后才回神喜悦不已。
我对滕波点了点头,看着他后退,直到退出大殿。这时,我才看向越前:“你明知道我这次生气的原因是为了什么,取消早礼一事,不过是个挫他锐气的借口,让他往后莫要在如此嚣张行事。你现在还敢和他一起来见我!要不是听到你来,我肯定不会见的。还有,如果你下次要和我说这事,可以单独来,不用和他一起。”
“将军大人,这事关系后宫和您,所以臣就是知道你不会见他,所以才会跟了过来。不过,因为京都王子的事情,可能早礼会安排在明天举行,希望将军大人可千万别又在节骨眼上出些又取消早礼的岔子才可。”越前见我这么一说,便细心的开始解释起来。
“你都说是春日局大人定下的规矩,连之前的所有将军都要遵从,我怎么敢违逆呢?若是我胆大妄为的忤逆了先例,想必这一次我可就没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了,幕府的大臣都会每天不停的上奏烦我个不停。”我自嘲的撇了撇嘴。
“将军大人能这么理解,臣真是欣慰。”越前的脸色稍微温和了不少。
“哦,对了,越前,我想知道春日局到底是怎么一个人?你了解他多少事迹?”我和越前对坐沉默了片刻又再次出声询问。
对于一手创办了奥御殿还颁布了种种严厉的戒条,还用满是铜铃布满的御铃廊隔开了中奥和后宫的人到底有多少辉煌事迹。如果说逼退当时的天皇的事迹,我想这些就不用问了,因为我曾经无意听家母提起过这些。
越前微微怔了下,疑问的看着我:“将军大人怎么会突然问春日局大人的事?”
“好奇嘛,何况春日局大人还受国家万人敬仰,所以想了解。”
越前想了想,才又道:“这个……可以去找一下隐居在后宫的御右笔的主笔——村赖大人。”
“御右笔?村赖大人?他又是谁?”毫无疑问,我从来没注意过记载历史的大臣。所以对于越前说的名字,我表示很陌生。
“御右笔是文书职,平时负责撰写、上呈给表向的文件和书信,此外还要编写发生在奥御殿的所有事件。此外,也要检查各大名、旗本献上的贡品,并将其交给御年寄。可说是与表之奥右笔担任同样的工作。”
“奥御殿所有发生的事他会记载?”我微微眯眼直视着越前,那男男的事他有没有记载?
“你是说奥御殿所有发生的事他都会记载?”我想肯定一下心中的想法,就又问越前。
“是。”越前恭敬言道。
“比如一些床榻上的事,谁和谁有见不得人事都会记?”得到肯定的我还是还有些不肯定,就举例的继续疑问。
“只要他知道的事都会记下来,包括任何,一般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越前再次恭敬回应我。
“这样啊……”我暗自沉思的心不在焉开口。
我想,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之前所有事都已经被他记录在册了,看来我有空要去拜访这位御右笔,顺便打听一下春日局的事迹。
之后没什么要事,我便让越前退下让三郎左进殿内。
看着三郎左的脸色又回归冷淡,我知道他刚刚许是有意无意的听到了早礼的事。
“这次的早礼,我无法躲避。”我沉声告诉他。
他对我勉强微微一笑:“这些事我都明白……”
看他勉强扯出的笑,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可是怪得了谁?是我一手将他安排到这个位置上。
“明白就好。对了,虽然没办法将阿菊安插到后宫,可是你是我最信任的男人。故此,我想让你去奥御殿查一下御右笔的村赖的事情。”
后宫除了我这个将军能迈入外,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接近。滕波我不信他,所以能自由出入后宫还是我信任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是。”三郎左接过我的命令后,似乎还是刚刚的话让他很不适,便有意要离开。
“等等……”我有些张口欲言的叫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了,捂脸,其实老实说吧。我不是主角命,我天生无论看什么动漫,电影都是配角命。所以,当时我看这个逆转大奥的时候,我第一眼喜欢上的就是三郎左啊。口胡,明明漫画上的水野也很帅的,可是为毛啊为毛。
☆、进行早礼
“将军大人还有其他事吩咐小人吗?”
三郎左见我叫住他,便又转身看向我,看似很镇静,我却看出来他有些伤悲。
“没事了,你去忙吧。”话到嘴边,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对他温柔一笑让他退下。
“是。”
我定定的看着三郎左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却是恍惚了一下。
或许是滕波怕我又反悔,所以他没离开多久就又回来面见我,此时他已经迅速的安排了明日早礼的事宜,回头面见不过也是例行的汇报。既然滕波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事情,而我也应肯了他,那自然是再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点头示意自己清楚,滕波便也知趣的退下。
黎明,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劈开了默默洒满黑暗的夜幕,迎来了第二天初升的阳光。
可能是早礼的原因,我今天很早就被侍从们给叫起来,穿衣、梳发。昨晚歇息的晚,现在我睡眼朦胧的微微转头看向窗口。这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光流水一般透过那道圆形的窗棂倾泻一地,窗外的青木松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好不热闹。
等梳洗完毕后,我的脑子也彻底的清醒了,稍微用了些早膳。御坊主就已在门口告知我参加早礼的时辰到了。
深吸一口气,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走出寝殿,尽管心里念叨着如何不想去参加早礼,心里不停的对自己否认,可是我还是被侍从们领着走出了寝宫,站在门口。
哎……早礼还是避不过。我微微抬头看向东方,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虽然阳光此刻很温和,但是还是让我有些刺目。
慢慢的走向中奥与后宫的链接点御铃廊,直到上之御铃口,也就是御铃廊我停下了脚步。
“将军大人驾到!”跪在门口,剃发成为光头的男御坊主中气十足的言道后,然后慢慢的拉开了御铃廊的门。
三叶葵的德川家徽雕刻在御铃廊的这扇门上,等打开门后,我这一刻挺佩服春日局所设计的这道御铃廊。
色彩鲜艳的梁檐,系着可以响彻半个后宫的铜铃铛,长长的铃廊两边无数的美男跪在一旁,只为等待将军大人一人的宠幸。
不过……等我的眼神从两旁景色回到男人身上的时候,我很不爽,因为他们花枝招展的打扮背后,可是浪费了我很多钱!
因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