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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没出声,史今问咋了,转业了?问完自己嘀咕说我还合计他能多呆两年,咋的也比我强,不过转了就转了吧,高城说他韧带断了,里面接了块钢板,他就那么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军营,我第一次以权谋私用了关系,可是他不肯留下,我给了他一巴掌,我们俩就搂在一起哭,送他那天他说你走了之后我和他留下来本来就挺傻的,他不陪我傻了,他要走了。
“怎么断的?”史今声音很平静,但是高城明显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高城说参加老A选拔,生生跑断的,他不像你满了十年安排的都是好去处,他转业就回了上榕树,来了几次信只说过的不错,也不知道,说到这里高城自己也说不下去,狠狠攥着史今的手,史今说六一是好样的,转业了在哪也是好样的。
那一夜高城和史今都没有睡着,躺在床上肩并着肩聊了一夜,过去的、现在的、快乐的、悲伤的,史今说我都想不起来我第一次见你什么样了,高城说我记得你,人瘦了吧唧腰板倒是挺直,笑起来干干净净。史今说那模样你还能再记一个十二年么,高城说可能几辈子都忘不了了。
第二天史今送了高城去机场,然后自己去火车站,车票到读书铺,下车得搭了老农的车才能到上榕树。
1月30日更新=
NO。72
高城一回了七连甘小宁和马小帅就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高城被缠了一上午实在烦了,回身吼你们俩闹鬼的毛病,甘小宁笑嘻嘻的说连长你就别装了,你把班长藏哪了赶紧变出来得了,我想死他了,马小帅说是啊连长,我还没见过班长的班长呢,你让我见见吧。
高城说什么班长的班长,你要是见了就叫,叫叫叫,高城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到底叫什么,说见面了他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甘小宁急了说那你倒是让我们见见啊,人在哪呢,招待所?高城说什么招待所,坐火车看六一去了,没说准去几天,看完了他还得上班呢,你以为他天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甘小宁知道史今没来不笑了,失落的说那你们俩离那么远也不是事啊,好不容易追回来的人,就这么隔山望海的,高城说怎么回事,说完又明白过来点点头,对,你肯定也知道,全七连当年就我跟他装天真来的,我越来越发现我那时候就是只猴子。
甘小宁听高城这么说又笑了,高城骂笑什么笑,吼完自己嘀咕,我跟他这隔山望海的也不是事啊,甘小宁窃笑,偷偷推马小帅示意别打扰高城,出了办公室的门马小帅挺失落的说班长的班长没跟来啊,我还想见见呢,甘小宁说以后有的是机会,马小帅嗯了一声,甘小宁说连长和班长走了整整十二年才走到一起,不容易,马小帅又嗯了一声,甘小宁叹了口气拍拍马小帅肩膀,想开点吧。
马小帅听了看着甘小宁问你是不是怕我不喜欢班长的班长啊,甘小宁说这也可以理解嘛,马小帅说去你的吧,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我早就明白了,班长的班长不和连长在一起连长也不会想到我,他就一个心眼,全扎班长的班长身上了,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再说班长说了,班长的班长可好了,甘小宁说我也说过啊,你别磨灭了我对老班长的敬爱之情,马小帅说我就不说你说了,甘小宁问你真不难受,马小帅说其实有点。
***
铁路进到会议室里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等在里面,挑了个空地儿坐下,另外几只特种部队的头子和铁路打招呼,都说你小子可来的够早的啊,那些人一般大校居多,有一个还带着将星,铁路一个上校夹在里面,最年轻军衔也最小,笑着解释说有点事耽搁了,这时候大军区军长和参谋长走了进来,带将星那个嘀咕说你看你再耽搁一会落在老首长后面你就出名了,铁路笑着说可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军长听见了说你再这么拼下去我怕你连我都活不过,大伙哄笑,说上校特种兵大队长太宝贝了,军长你是嫉妒。
军长说我还真不嫉妒他,开会开会,谁自己吃苦挨累谁知道,参谋长说开会就开会哪那么多话,军长说你一个参谋长怎么脾气比我还爆,参谋长说这么多年改不了了怎么着吧,军长瞅着大伙笑,咱们早不指望你了,当政委都能当出狗脾气的人来,升了参谋长觉悟就能提高怎么着。
参谋长差点拍桌子,嚷嚷说我当政委怎么啦,谁说政委就没脾气啦!军长说参谋长同志就算我错了,我们先开会行么,你这么多老部下都看着呢你也拿出个参谋长的样子来,参谋长说我怎么没样子了,像王庆瑞那老小子那样当个团长倒成了笑面佛了就是有样子啦,军长揉揉额头说这会到底开不开了,参谋长拍桌子,开会开会!
铁路思考参谋长和他儿子究竟哪像,然后想起来袁朗、吴哲那档子事皱了皱眉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不是该找两个人谈谈。
铁路回了A大立即让人找了袁朗和吴哲来自己办公室,袁朗、吴哲一脸豁出去的表情立在铁路面前,铁路想了一下说吴哲你还是先出去吧,最近有个比较特殊的任务,这件事我等任务结束了再找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吴哲答了声是转身离开,袁朗说大队长再见,铁路说我让你走了吗?
袁朗笑着问有什么任务啊,铁路说大任务,袁朗问多大的任务,铁路说参加一项国际联合反恐竞赛算多大的任务,袁朗显然没想到,怔了一下才问打算派我们中队参加吗,眼睛跟狼似的透着兴奋的光芒,铁路哼了一声说上面的意思是挑精兵组队,但是军长说了,什么精兵,我们中国军人个个都是精兵,随便拿出去几个也没问题,铁路,就你们大队了,你们上!现在我把这话交给你,我也不在大队里搞什么选拔了,不就一次比赛么,就你们三中队了,随便挑几个吧,比赛时间在两个月后。
袁朗说有具体资料么,铁路说具体资料正在搜集,是几个军事大国联合发起的反恐军事演习邀请赛,连名字都没有,而且很可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相关资料非常难收集。袁朗说那有几个参赛资格总知道吧,铁路说八个,袁朗满意的点点头,铁路说别以为人数很多,你要明白八个人是否能让这支队伍达到面面俱到的水平还是未知数。
袁朗说只能靠这两个月尽力提高了,至少得针对个人情况培养他们不同的军事素质,铁路说需要一个队医,袁朗说吴哲,铁路说需要一个电子战专家,袁朗说吴哲,铁路说最好还有一个翻译,袁朗说吴哲,铁路说你觉得这是好事么,袁朗说起码不是坏事吧,铁路说如果你过度依赖一个人,那你失去他,你的整支队伍都可能陷入瘫痪,袁朗说我没倒下之前,吴哲绝对不可能倒下,而其他队员倒下之前,他们不可能让他们的队长倒下,要是所有人都倒下了,那吴哲也可以倒下了。
铁路白了袁朗一眼,接着问诡雷专家有人选么,袁朗说这个还真没有太合适的,设计诡雷心要细脑子又要活,说到心思活徐睿倒是块料子,但是性格上不合适,铁路说你没考虑过马健,袁朗说我本来最佳人选是他,但是他好像不热衷这个,次次一到讲诡雷就睡着,成绩倒是还勉强合格。
铁路说只怕他是跟你玩深藏不露呢,说完示意袁朗等一下,拿起电话熟练的按了一串号码,看起来是等了一阵后电话才接通,那边一有人应答铁路立即开始讲话,“我说老伙计你不讲情面啊,我好心好意收了你们那个叫马健的兵,可是你怎么给我送个半成品来,当年自卫反击战你那些经验准备带进土里怎么的,我把人给你送回去回回炉,你可别掖着藏着了。
电话里那人讲话声音也不小,袁朗清楚的听到对方叫屈,“我什么时候掖着藏着了,你当我是你们呐,那小子把我的手艺至少学了八成半,到了你们那儿没施展机会就算了,你还反过来诬陷我,当年你刚来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小子是个白眼狼。”
铁路笑着说老伙计我这次得求你,十天之内你让他学个十成十,原因我就不说了,就当帮老朋友个忙怎么样,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铁路挂掉电话,冲袁朗说一会把马健送回老部队去,算好日子十天后领人回来。
袁朗回去的一路都在心里盘算着人选问题,八个名额乍一看挺多,可是分起来就太少了,走到半路遇见了吴哲,袁朗问你没回去,吴哲说大队长说什么了,袁朗说能说什么,任务呗,你以为他是说我们的事啊,吴哲说反正早晚的事,我现在倒是希望这把刀赶快落下来了,这么悬着我反而不安生,袁朗说得了把你心收肚子里吧,近期大队长没时间没心思管咱俩那点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