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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有些调皮的笑道:“再说了,黛玉还想请王兄参加我和澈哥哥的婚礼呢!”
水溶心中一热,很是感动黛玉的相知之情。
水润见黛玉这般说了,也就不勉强了。
众人说笑了一番之后,黛玉向水润求了一个旨,准她去天牢见见贾家的女眷们。
水润自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水溶亲自为黛玉和叶阳澈带路。
天牢内,闷臭无比,潮气冲天。
贾府的那些女眷因为吃不惯牢里的饭食,早就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
进天牢之前,叶阳澈细心的为黛玉准备了一个斗篷和面纱。他和水溶一左一右的将黛玉护在中间,慢慢的来到天牢。
“奴才见过王爷!”狱卒一见水溶,赶紧请安!
“起身吧!贾府的犯人可还安分?”水溶威严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刚来那时日日夜夜里叫唤,现在倒是安分了许多,想来是慢慢的认清了现实吧。”狱卒如实的回道。
黛玉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水溶和狱卒的谈话。
水溶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让狱卒带自己等人去关押贾府女眷的牢房看看。
狱卒连忙恭敬的在前方带路,叶阳澈和水溶很自然的将黛玉继续护在中间,三人齐头跟在狱卒的后面往牢房走去。
一路上,黛玉和叶阳澈听到那些关押在里面的犯人鬼哭狼嚎的,十分之耍明煊癫挥傻貌艘幌隆�
许是察觉到了黛玉的不舒服,叶阳澈伸出自己的大手,将黛玉的小手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心,让黛玉感到十分的安心。
转头感激的对着叶阳澈笑了一下,隔着面纱,叶阳澈也知道黛玉眼神传达的意思。
回了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走在另一边的水溶何尝不想和叶阳澈一样,只是他不能,只能将苦涩的滋味深深的埋葬在心底。
前面领路的狱卒终于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水溶,恭敬的回道:“王爷,就是这间了。”
水溶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开牢门,就这般好了。
狱卒点了点头,言身告退了。
贾母等一干女眷看到牢门外好似站着一个人,使劲的睁眼看了过去,原来是水溶。
赶紧跪下,哀求道:“请王爷救命!”
水溶没有说话,而是退了一步,将身后的黛玉腾到了前方。
黛玉将斗篷拿下,面纱取下之后,贾母这才看清楚站在水溶后面的人竟然是黛玉,也是她这两天想念最深的人。
“玉儿,你来了。”
第三十回 惜春出家
贾母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两行老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黛玉看着面前比民间老妇还不如的贾母,心中多少有些凄凉之感。顿了顿心神,对着身后的水溶问道:“王兄,请问可以借用一下单独的审讯室么?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贾史氏说。”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柔声回道:“当然可以。”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将斗篷戴上,随着水溶去了审讯室里,留下一脸错愕的贾母。
狱卒接到水溶的命令,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将犹在呆傻中的贾母,带进了审讯室。一旁的鸳鸯等人哭喊着想要跟着一起。
倒是平儿说了一句话才让她们冷静了下来。
“刚刚那个是玉公主,她不会伤害老祖宗的。”
黛玉三人走进来审讯室,在那里稍等了片刻之后,贾母便被两个狱卒拖了进来。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之后,将房间留给了黛玉三人,自己走了出去。
黛玉伸出手将贾母扶到了审讯室里唯一的椅子上,贾母呆傻的坐在上面,半日都没有回过神来。
“老祖宗。”黛玉喊道。
“呃!”贾母在黛玉的呼唤声中,回过神了。
“玉儿,你、你是来救我们的么?”终于问出了这些天一直默默祈祷的事情。
黛玉摇了摇头,道:“以贾府的罪孽,就是诛你们九族都不为过,我如何救你们。”
贾母听后,心中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她早就该认清事实了,不是吗?就算黛玉是公主还能怎样,她又不是神,更何况她还不是自己亲生的外孙女。
“老祖宗,黛玉只问你一句话,请如实告诉我。”黛玉忽然眸子变得清冷,威严的盯着贾母道。
贾母被黛玉猛然改变的眼神,吓了一下,但还是稳定了下来,回道:“你问吧!”
“我娘亲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黛玉一字一字的问道。
贾母看到自己心中埋藏那么多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被黛玉知道了,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悲伤,最后化作一句:“是我下的。”
“为什么?我娘亲从来都是把你当做亲娘看待,为什么对那么温柔的她下那么重的毒手,你如何忍心?”黛玉泪眼朦胧的质问贾母道。
贾母被黛玉的语气吓到,但是一想到以前自己的夫君那般的宠着那个小女孩,就知道她的娘亲肯定夺走了自己夫君的爱。
“随让你娘是你外公的在外面生的野种,我恨她。”贾母一面哭泣,一面发疯似的喊道,“我和他成亲几十载,他却从不将我放在心上,将自己的野种带回来不说,还骗我说是故人之女,要我将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我如何能忍,夫君的背叛,让我心里长出了恶毒的种子,所以我要你娘死。”
贾母将自己心中的怨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黛玉却笑了。
“你笑什么?”黛玉的笑让贾母从心里感到发冷,不由得问道。
“我笑你傻,我笑你笨,我还笑你枉做一世人。”黛玉冷冷的说道:“我娘亲不是你夫君的孩子,因为他还不配。我娘亲是凤绕国前国主的女儿。你却为了自己可笑的嫉妒之心,害死了一个真心当你是娘亲的人,也切断了一个当你是妻子的丈夫的心。”
在黛玉说出实情的时候,贾母如同晴天霹雳,一脑空白。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给你看样东西吧!”黛玉说完从自己的袖口将那封边角有些发黄的信纸掏了出来,递给了贾母。
贾母接过,看完之后,大声痛哭起来。
黛玉也不去管她,让她在死前做一次彻底的释放。
虽说贾母对她的好是带着一些意图在其中,但不否认在贾府的那几年如果没有贾母的撑腰,相信也不会有现在的黛玉的存在。
贾母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的哭着,像是要将心中的苦闷全部的发泄出来。
脑海里不住的回闪着自己作为姑娘的时候,是那般的善良,就连一只小蚂蚁都不忍伤害的自己,最后竟然因为猜忌,害死了唯一一个真心当自己是娘的女人。
因为自己的狠毒,让以前和自己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丈夫,在自己身上下着重重的毒,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天,怨不得地,只能怨自己。
哭了许久之后,贾母胡乱的将自己脸上的泪渍擦干,对着黛玉说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要杀要剐我认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够保我们家族唯一的一个血脉,兰儿。”
“虽然说你们做的事情是可以让皇兄诛你们贾家九族,但是皇兄是个仁君,对于无辜的妇孺他本就没想要处决,所以你放心便是,只要她们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都不会被诛杀的。”黛玉看着贾母,淡淡的回道。
贾母一听,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对着黛玉谢道:“多谢公主的求情之恩,老身感激不尽,今生的错已经铸下了,那就让老身来日变作牛马来向你报恩和还债吧!”
虽然黛玉没有说是自己的求的情,但是贾母猜到如果不是黛玉开口,水润是不会愿意放过贾氏一族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谁都会顾忌。
贾母说完对着黛玉拜了一拜,步履蹒跚的往外走去,再经过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黛玉的声音。
“环兄弟没死,现在已经和彩云成亲,如今好像已有身孕了。”
贾母纵横沟壑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种名为简单的幸福的东西,活至今日,她才懂得什么才是世间最美好的。
贾母出门之后,被狱卒带回了牢房,水溶和黛玉三人也出了天牢。
晚间,黛玉穿着单衣来到院子里,望着遥远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阳澈随着雪雁进来的时候,看着黛玉的背影十分的凄凉,叶阳澈好心疼这样的黛玉,他了解,虽然黛玉因为自己的娘亲是贾母所害,所以她很恨她。
但是她又可怜贾母,又不想恨她,人都是矛盾的结合体。
雪雁一看到黛玉穿着单薄的衣裙,赶紧进房拿了一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