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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表面上淡淡,心里暗爽,为自己兵不血刃的就解决了一个情敌。
第二天上学,早川千春难得起早,和忍足一道去了学校。忍足嘴上没说什么,手却体贴的拉着她上了电车。大周一早上人总是赶得及,他们又不凑巧赶上最拥挤的那列电车。里面人潮涌动,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忍足心怕千春出事,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护着。早川千春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皱着眉头却没有拒绝。
到了学校两个人许是尴尬在电车里太过亲密,也没说什么就分头走了。
班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周末里的新鲜事恨不得全部说给同窗听。早川千春撑着头看着表情精彩的同学。心里有点怀念曾经的自己。
就在这时候,两个女孩儿的对话扯走了她的注意力。只因她们谈话的内容关系到一个人——忍足侑士。
“真的么?”短发少女问的迫切,表情里全是好奇。
“当然啦。”对面那个红发少女明眸皓齿,笑得得意,“我从来都没看到忍足君笑得这么张扬过。”
“哎,我怎么就没好运看到那一幕。”短发少女表情黯然。
早川千春捂着嘴悄悄的笑。
红发少女看着同伴黯然的脸色,少不得还是要安慰一下:“其实也没有那么张扬啦,只是当时明明下着雨,忍足君还能笑成这样,所以我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早川千春坐在位置上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周末两天只有一天下着雨,忍足也只有那一天有训练,说起来……下雨那天,他确实很高兴。
不过是为什么呢?
下午回家的时候,早川千春本来都要离开学校了,忍足妈妈打来电话说让她和忍足一起在银座二丁目等着他们,今天就不回家吃饭了。千春心里奇怪这种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忍足而是要告诉她,不过也没多问。
快到网球部的时候,早川千春远远就看到尅Я凉蛟诘厣希砬楹懿桓省G胺秸咀诺恼悄歉霰蝗3莆盎嵋贫拿啤保叭E鲜Φ拿沃星槿恕钡臉Y太郎教练。
心里惊讶,脚步就不自觉加快,走到前面去的时候,尅Я烈丫呷患舻袅俗约耗峭肺诤诹晾龅某しⅰT绱ㄇТ盒睦秣鋈唬胍庋耐贩⒍嫉貌坏剑瑢‘户亮居然就这么把它剪了。
忍足站在旁边看到早川千春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安慰道:“其实早川你的头发也挺好的,而且小亮这头发现在不也全部在地上去了么?”
他这句话说的无心,此时虽然已经恢复正选位置但一头长发没有的尅Я撂饺椿故窍嗟钡牟凰扯�
“喂——!!忍足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不要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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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早川的最后一句话激怒了尅Я痢:迷谑煜に娜套阗吭缇驮谒骞粗埃吡嗽绱ㄇТ骸�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忍足伯母让我们在银座二丁目等她和忍足伯伯,然后一起吃饭。”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你?”
“我怎么会知道大人的心思。”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也没个结果,早川千春靠在社办的门口等忍足,来往过路的网球部的其他人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好在早川少女也是个经得住考验的姑娘,仍由他们大量连眉头都没皱过。
她不在意也不代表别人不在意,忍足从社办出来之后就一直把早川千春护着,来往个路人偷瞄都能立刻给他瞪回去了。好在早川千春也只是用“忍足你有病啊”这样的眼神看看他,没说什么让他丢面子的话。
而忍足侑士在吃饭的时候,为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刚刚在早川那种神经病的形象,一直不停的讲各种笑话冷笑话来逗大家开心。虽然父母都笑了,但早川千春定力却很好,表情淡淡的。
忍足终于在讲了一个连老板都忍不住打量他的冷笑话之后,抛出了自己的重点:“早川,我这周末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是么,和那个学校?”早川千春手里动作都不停,继续切牛扒。
“青学。”
早川千春切牛扒的动作不自觉的顿了顿,脸上挂起笑容:“我去。”
上次她如果没看错,不二周助身上穿着的校服式样,就是青春学园的。那时的不二周助背着的就是忍足平日里也有的网球包。这一次去看忍足比赛,也可以看到他吧。
【二】
距离比赛结束已经有两天了。
冰帝在关东大赛的首战败北,输给了自己的老对手——青学。
早川千春答应了忍足要去看比赛,因为有事情慌乱中赶到赛场的时候却还是只看到了二比二平的结果。但最后一场比赛,冰帝输了。
青学那个猫样的少年睁着大大的琥珀色眼睛,眼神中的光芒强的都快让人睁不开眼。
结局早已注定了。
她站在看台的最上方,黑色的记分牌眯着眼睛就能看得仔细。下面冰帝的后援团一如既往的热烈。盛春季节的阳光太暖和,让人昏昏欲睡。比赛结束之后,冰帝的看场寂静如雪,迹部景吾站起身,带领着自己的队员们站上球场。
几乎是在冰帝站在球场的那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下来。
“谢谢。”
只一句话,双方握手。
夕阳西下,正是逢魔时刻。
年轻的少年们为自己的梦想放手一搏。大千世界,这些被他们看得无比重要的输赢成败,其实说起来也只是为了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年岁渐长,到了中老年的时候,只求想起现在不会感到遗憾,相视一笑。
比起输赢,能够棋逢对手,遭遇抵抗收获的快乐,才是最让人珍惜的宝藏吧。
早川千春站着不动,看着两队依次退场。内心深处居然也感到了失落。这种情绪在看到了忍足漫不经心的笑容之后,变得尤为强烈。早川千春甚至忍不住想去问他:真的甘心么?可是转眼一想,自己实在没有那个立场。
下了赛场的冰帝全体成员,坐上回校的巴士。早川千春则是随着人潮涌动的方向,走出了公园的大门。路旁有一家小小的报亭。早川千春拿了一份杂志却苦于没有零钱。身后却突然递上了一张面额刚好的纸币。
回头,忍足带着笑站在那里,灰色的运动服,黑色的网球包。
“最后一张零钱,贡献给你的杂志啦。”
语气还是如往常那样云淡风轻,仿佛输掉的不是自己。
早川千春嘴唇动了动,望着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与是否喜欢他没有关系,与刚刚感到的失落也没有关系。只是现在听他说这句话,早川千春心里那块埋藏深深的小黑屋,仿佛塌了一角。
莫名的鼻子发酸。
“怎么了?”
忍足关切的皱起眉头,凑上前来仔细看她。
摇着头,早川千春把杂志拿好,越过他往前走。忍足自然跟上了她。一路无言。
她不知道刚刚心里那份悸动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看他。心里慌乱无比,却又找不到头绪,只能不停地走。
忍足扣住她的手腕。
“早川千春。”
她低着头,因此也没有看见忍足英俊的眉眼此时微微的蹙起,似乎有点疑惑她怪异的行为。
“你怎么了?”
他问了两遍这个问题。
“忍足,你为什么不难过。”
对方一愣,随即被她的问题惹得微微的笑起来,千春耳边响起了他轻轻笑起来那种似有似无的克制的哂笑。
迫不得已地逼着她抬起头。忍足立刻靠过来极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上。他的眼神望进去,早川微微的抵触。
“做人的乐趣,就是千万不能执着。”
“那这世上千万事情,就没有让你觉得可以执着以对的?”
她不明白,有的人把执着当成乐趣,有的人却不,个人选择不同。只是忍足看起来,并像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当然有。”
但我不会告诉你。
“那你又在哪件事情里感到乐趣么?”
“没有。”忍足直接而间接地回答她。
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因为太执着地喜欢你而感到很痛苦。因为求而不得,却又无计可施。
“那你呢?你有很执着的事情么?”
“唔……最近比较执着的事情,还是是有的。”早川千春略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