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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口中的异物已经被拿了下来,那只手在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的嘴唇时也是相当温柔的,他听到在这个房间里最近紊乱的心跳声,那个温度,那个触觉,那个手感在很多年前他就记得,从不曾忘却。
口腔中进入了什么滑嫩柔软的东西,他的嘴唇被狠狠的亲吻,狠狠的吸昀,那柔华的舌舔过他的唇瓣,舔过他的牙龈与上面的每一颗牙齿,最后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他依稀记得这个吻在很多年前的时候就有过,吻自己的男人叫做,高杉晋助。
意识消失在那缠绵的吻里,在失去意识前桂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假发与我一同去观赏江户的火海吧。
那唇还在他的嘴里,连想要喊他名字的能力都没有。
纠缠,宛如线,纠结,宛如结,至死方休。
十九
睁开眼后我们首先看见的一般都是自家的天花板,如果是不好的东西的话,那就闭上眼多睡五分钟。其实我一般在睁开眼后看到的是自家的柜子。
桂睁开的眼的朦胧瞬间看到了大片红色,然后那片红一点一点变成坂田银时充满血丝的眼。
鬼啊!!!江户第一医院美好的清晨就是在样在桂小太郎的惊喊中开始。
所以我就说这种家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生病了。坂田银时抓过放在床头上篮子里的苹果,连洗都不洗一下,皮也不削地上去就咬了一大口,那红色的可爱的圆状物体的身体上就被开了一个缺口。不过是因为在牢里多呆了几天得了感冒而已。
阿银!你为什么能心安理得吃着别人的东西时还会说着这样的话啊混蛋!江户第一吐槽仔正在发挥着他的本领,这样才不至于让别人忘记他的存在。
新八,你很吵阿鲁。少女神乐一伞打在志村新八的头上,在鲜血飞溅的差不多的时候,少女下一个动作就是她拖着那具正在后脑流血的“尸体”(?)走出了病房。我要去买醋困布阿鲁。
坂田银时的目光从病房外的天空转移到桂小太郎的脸上。假发,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额上缠着绷带的某人还在因为坂田银时那记直拳到现在还有点意识不清,青紫色的眼眶却全然不会影响他现在的美形度。不是假发,是桂。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刚说完的后果就是坂田银时一脚将他的脸踩在病人吃饭专用的放物板上。
坂田银时在赶到真选组的监狱里时并没有遇到他想象中的厮杀。土方十四郎与山崎退昏倒在一间看起来很特别的牢房门口,他们身旁躺着的是大量真选组队员已经流不出血的尸体,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涌现开来,能做这种程度的人只有那个男人而已。
脚步慢慢走进那敞开着的门,脚下的皮鞋“啪嗒啪嗒”的作响,这使得原本就异常安静的牢房有些诡异,寂寥的脚步声消失于那扇铁门的门口,昏暗的光有些摇摇欲坠,同样感觉摇摇欲坠的还有坂田银时现在的身体。
那片黑暗里两个人人影在向着自己的方向慢慢走进,那沉浸在黑色中的深紫开始显山露水,金色的蝴蝶张扬的飞舞,没有任何品位的图案只有可能是高杉晋助的喜好。
哟。银时。那张脸终于在微弱的灯光中显现出来,他手中抱着的是已经昏迷不醒的桂小太郎。
手中的洞爷湖被握的很紧,高杉晋助在那种灯光昏案的情况下注定看不到坂田银时手背已经凸起的青筋,死鱼眼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保持自己的招牌表情没有语言。
我记得,你和假发说过,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杀的吧。高杉晋助咧开嘴,戏谑的笑容再次闪现。(其实戏谑这词我用恶心了)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动手呢?
谁说木刀杀不死人的来着?即使杀不死也能把你弄半残。
坂田银时挥出洞爷湖的时候在高杉晋助那张好看的脸上不大不小的切开了一道伤口,那伤口里一点一点的渗出红色的血迹,高杉晋助随手抹了一下正在流着血的伤痕,全然不在意。
坂田银时不知何时抱着怀中已经昏迷的桂小太郎,绯色的瞳孔死死盯住自己面前的高杉晋助。不敢放松一点警惕。
银时,你还是这样,只要沾带一点假发的事你都会这样。高杉晋助靠在身后的铁门上,零碎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墨绿色的眼珠。呐,银时,在过不久就会有一场盛大的表演,很盛大哦。呵呵呵。那笑声带着十足的邪气与致命的诱惑。
坂田银时转过身,不去理会高杉晋助的任何话语,尽管他跑的很快,但后面那句话他还是听到了。
呐,银时,知道我当初和你□的原因么。因为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假发,所以干脆把你一起玷污了。
有些话。还是不听的为好。
高杉晋助喜欢桂小太郎。他知道坂田银时也喜欢桂小太郎。
坂田银时喜欢桂小太郎。他知道高杉晋助也喜欢桂小太郎。
而桂小太郎也是喜欢高杉晋助的。
可高杉晋助却以为桂小太郎喜欢的是坂田银时。
所以他弄脏了坂田银时,与他发生了关系。
这些真相其实早就大白,只是故事里的人还迷离在他们所认为的,虚假的真相里。
在第二天坂田银时带着荞麦面去看桂小太郎的时候却被护士告之该病患已经离开医院的消息。当风吹起他银色的额前发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高杉晋助决定一个月后摧毁江户,带着春雨的势力一起,幕府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而在那之前高杉晋助决定暂时搬到吉原那里,他将这些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坂田银时,或许他在等着谁去阻止他,或许他只是想让坂田银时看到自己的无力,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理由。
这件事坂田银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桂小太郎。
几日后,一抹蓝紫色,上面绣有枫叶的女式和服闪现在吉原嫖客们的视线里。
二十
那束光照进屋子里之前这里都是漆黑的,掺和着女人们小声的啜泣声。
女人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抬起头,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泪痕在那微弱的光里是隐约可见的。似乎可以拥有光的时候就能代表自己将要与自己的清白的告别了,想着想着那哭声也更大了,里面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话语,比如“我还没有嫁人啊”,“以后可怎么办啊”,“爸爸妈妈在哪里啊”这样的等等等等,哭声让光所来源的方向有些厌烦,站在光源处的男人不耐烦地抽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地面的灰尘在那些光里清晰的跳跃着。
哭哭哭!就他妈的知道哭!到了吉原又不会少了你们的一块肉!他妈的都跟死了老妈一样!男人的声音很响亮,让人感觉耳膜也在发疼。
松岛,你倒是快找个最好看的女人给那帮天人送去,你也知道要是找不到满意的货咱俩都得完!男人愤恨的说着,随口吐了一口吐沫在地板上。
屋内一个弱小的男子在摸索着,他一会看看这个姑娘的脸,一会又看看那个,显然不是太满意。老大,这里的货不行啊,你看这个个都是什么脸啊。
切。你该不是被那个穿着深紫色衣服的男人迷晕了吧,不错,那是个尤物,可惜是个男人。男人叹了口气,总之你快找有没有合适的给那位叫高杉的大人送去,晚了谁也担待不起!
有光,准确的说是视线正注视着自己,男人只觉得全身有点不舒服,他不自觉的向着那视线的方向扫了一眼,只一眼,便目瞪口呆。
女人坐在最角落里,苍白的脸上是厚重的胭脂,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又哭又闹,相反,而是安静的跪坐在一旁注视着自己,即使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后她也丝毫不去躲闪,娇艳欲滴的红唇无疑是最可怕的诱惑。
男人觉得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已经不对劲了。松岛,把最里面那个女人带出来。
哦,好。名为松岛的男人拉扯着女人的和服,然后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女人的那张脸也因为光亮而清晰起来。
不亏是老大,真是个好货色啊。在看到女人的脸后,名为松岛的男人也是呆了好一阵,他痴痴地看着女人的脸,恶心的口水也要不自主的滴落。
成了,就她了。快把她带去吧。男人回过神,推了一把女人的身体。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假发子。女人看着自己前面的路,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