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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习惯在人住的地方呆着。”狼哼笑一声,接过一边狱警端上来的咖啡也不喝,而是朝叶文祈方向示意了一下,“给他牛奶。”
叶文祈没有想到,他们说话,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才走到狼身边站定。
“很害羞的孩子。”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文祈,“长相一般,狼你喜欢这类型?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几个极品来。”
“有话说有屁放。”狼有些不耐烦了,他讨厌这些政客,十句话里面满是陷阱不说,还没有一句有用的话。
“好吧。”老人耸耸肩,坐到狼对面,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你也知道我可怜的卡伦,他的肾脏又出问题了。”
“哼。”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嘲讽的感觉。
“所以,普通治疗没有用处,我还是决定给他换肾了。”老人一脸无奈,还带着心疼。
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叶文祈接过牛奶,双手捧着一口口喝完后,才开口道,“随你。”
“我不信任外面的医生,狼,他们都是庸医。”老人一脸信任推崇地看向狼。
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老人,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是怕他们曝光你肾脏的来源,影响你的前途。”
“你真虚伪。”狼走到一边的更衣室,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人没有生气,而是看向典狱长,抱怨道,“狼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典狱长点头,“可他还是答应了不是吗?”
听到典狱长的话,老人明显高兴了起来,“狼的手术简直是一场舞蹈。”
典狱长有些恶意地想,这个老头不会是个M体质,更爱上了狼,为了多见狼几次,才专门把自己的儿子弄残,来找狼的吧。
“这个人太普通了,怎么能配得上狼。”老人看向叶文祈,眼中充满了挑剔。
“个人爱好问题。”典狱长冷淡地说道,“我可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惹狼不高兴。”
“你说得对。”老人耸耸肩,放下咖啡杯,“这泡的真难喝,我一想到狼天天要喝这种东西,就觉得心痛。”
典狱长很想把手中的咖啡都泼到老人脸上。
叶文祈听着老人的话,忽然觉得很奇怪。
“我多想把狼认成儿子带出去,可是狼不愿意,让我很心痛。”老人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我想,要是您再不去准备,狼就不会让你进手术室里。”典狱长提醒道。
“对,我怎么能错过狼的表演。”老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带着秘书往另一间更衣室走去。
等老人消失,典狱长才老人坐的位置吐了口口水,“真他娘的擦。”
叶文祈半靠在墙上,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站那么久,还是有些累,让指指那个老人,满脸疑惑。
为什么叶文祈总有一种这老人不是去看手术,而是去看一场表演的怪异心情。
要是老人不在意那个卡伦,又为什么会专门带着他来找狼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自己得文字恐惧症了。
11
11、第十一章 。。。
“他儿子。”典狱长也看出叶文祈的意思,很干脆的说道。
叶文祈一愣,他刚刚都猜测那个卡伦是老人的情人了,一点也没有往儿子身上猜,毕竟老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种担心着的父亲。
“他又不只一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比较得他喜欢罢了。”典狱长靠在沙发上,像整个人都窝了进去一样。
他索性朝着叶文祈招招手,“过来坐。”他不喜欢仰着脑袋看人,脖子会累。
叶文祈点点头,坐到典狱长身边,他有些话想问,但是不能说话让他不知道如何询问。
“怎么进来后一句话不说?难道昨晚玩的太狠,声音哑了?”典狱长侧身捏着叶文祈下巴,看了下他的脸色,贼兮兮地问道。
“脸色这么白,纵、欲、过度可不好,你们就是仗着年轻。”典狱长这才看清楚叶文祈的脸色,一副老人的姿态说教。
叶文祈点了下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顺便让自己的下巴脱离典狱长的手。
“狼不让是说话?”典狱长眯眼猜到。
叶文祈又指了下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用口型说道,“哑了。”
典狱长眉头有一瞬间皱起,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靠回了沙发上,叶文祈这样他虽有一些觉得可惜,可是至少他还活着,要是到别人手里,这样一个少年根本活不下去。
“卡伦的肾不好。”典狱长开始说起别人的事情,叶文祈也学着典狱长一样靠在沙发上,开始听别人的故事。
“人家儿子分私生子和家生子,他的儿子是按照能上他床的和他看不上的分的。”典狱长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让叶文祈一愣,这也就是狼不愿意跟他走的原因吗?
叶文祈无法想象以狼的骄傲会被甘心压在在那个老男人身下。
“能上他床的自然是宠点。”典狱长接着说道,“这个卡伦就是如此,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了能活命,估计也豁出去了,全心伺候着他老子,所以就算在能上床的几个儿子中,卡伦也是比较受宠的。”
叶文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都是为了活着,就像他自己不也是为了这个理由,主动爬上了狼的床吗?
虽然父子之间这样的乱、伦让叶文祈有些无法接受。
“他来找狼,不仅是因为狼的技术好。”典狱长不知为何说到技术两个字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狼的技术很好,不管哪方面。”
叶文祈皱眉,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典狱长的意思,顿时脸变红了,瞪了典狱长一眼。
“这没什么,为了生存谁没有做过。”典狱长被瞪了一眼不痛不痒,“而且这里有最好的肾源。”
最好的肾源?叶文祈被这句话弄呆住了,他看向典狱长,满是疑问。
“世界肾源都紧张,但是按照他的财势地位不可能找不到,但是那种新鲜的却不多,要是用了某些手段,被他的对手发现,那么他的前程也会受影响。”典狱长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
叶文祈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听下去,他拽了拽典狱长的衣袖,等典狱长看向他的时候使劲摇了下头,这种秘密知道多了对他没有好处。
“这是半公开的秘密。”典狱长伸手摸了摸叶文祈的脑袋,“再说,狼带你来这里,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些。”
叶文祈咬了下唇,松开了典狱长的衣袖。
典狱长这才继续说了下去,“监狱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这么多人,一配型成功就可以直接取下来用了。”
“而且这里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偏僻无人管,还有狼这个最好的医生在。”典狱长的声音里有些空洞。
叶文祈抓住典狱长的手,在他手心中一笔一划问道,“那犯人也同意吗?”
“他们的意愿谁会顾忌。”典狱长对着叶文祈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讽刺的味道。
“再说了,只要告诉那些人,要他们一个肾,就让他们出狱,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呢?”典狱长哼笑着说道。
叶文祈眨了下眼,要是真的能出狱,也不算一件坏事,可是听着典狱长的口气,他忽然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他们专门来这里……怎么会放知情者出去?
那么那些犯人……不管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条。
叶文祈的脸上一下子苍白了起来,他宁愿自己没有想到,可是……微微垂眸,带着几分不忍。
“你以为就你能猜到这些吗?”典狱长像是知道叶文祈的想法,“只有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
“只是,为了一丝虚无的希望,他们也要拼了。”典狱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再说,留在监狱迟早都会死,还不如拼一把。”
叶文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人命在那些有钱人眼中到底算什么?
取乐的工具?活动的器官供应者?
“好了,自己多想想吧。”典狱长不再说话,开始端着咖啡说道。
叶文祈点点头,闭上眼睛,只是觉得浑身都是冷的。典狱长的意思他明白,狼的意思他也明白。
只是在告诉他,在这里还有更悲惨的人存在。
典狱长算是得到了狼的要求开解他,那么狼又是为了什么?
是狼把他弄成现在这样的,告诉他这些,难道还是让他感谢他吗?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