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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韶矽傻愣愣的问道:“那你缺什么,古董?我弄来了钱,换成古董给你可好?”
杜靖棠在江韶矽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你,别人给我什么我都可以不要,唯独你不能不要。”
江韶矽知道自己玩出了火,立刻慌了心神,大力推拒起来:“杜先生,我们当初说的好好的,要以朋友相待,你就是这样待我的么。”
杜靖棠将其压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贴向了江韶矽的颈子:“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朋友看过。韶矽,我想你想了很久了,我情愿沾染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你,为了要你啊。你从今往后跟着我,我保证你在阮家有什么,到了我杜某人这里一样荣华富贵。”
小厅里的下人打手悄悄的退了出去,江韶矽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他死命的挣扎,拳头结结实实的捶在杜靖棠的身上,可那人却像铜墙铁壁一般半点痛都不叫,横了心的要侵犯自己。
杜靖棠抽掉江韶矽的皮带,扒开了裤子,瞧见对方身下粉生生的小玩意儿着实可爱,不禁一阵激动,受了鼓舞一番想要用皮带绑住江韶矽的双手,嘴巴里还不停的抚慰对方的情绪:“韶矽,听话,我是真心想要你,你跟了我,我一点儿苦都不会让你吃,你想毁了阮家,我帮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韶矽夹紧双腿,扭动着身子,他想要张嘴去咬,可都被杜靖棠躲过,杜靖棠终是使出了蛮力,攥紧对方的腕子用皮带绕了几圈,紧紧的扣在一起。
江韶矽大喊道:“我想要你放了我,你给不给!”
杜靖棠冷笑一声,剥开了江韶矽的衬衣:“唯独这件事,死都不可能!”
江韶矽近乎绝望,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用一种暴戾来伤害自己,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杜靖棠,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他太高估了自己,现在终于要为那点燃起的小火苗付出代价了。
杜靖棠连着几晚睡了与江韶矽相似的兔子,此刻终于碰到正牌的了,心神一荡,不由感慨,以前太过顾忌这小东西的感受,若是一开始就来硬的,恐怕早就夜夜笙歌了。
他迫不及待的亲上了江韶矽的胸膛,用力吸吮两点粉红,一手按着江韶矽,一手滑向了对方双股之间,揉捏片刻,想要开疆扩土之际,只听罗回在外面急匆匆的通报:“杜爷,阮富山来啦!”
这一句话让江韶矽慌了神色,他咬紧牙关一挺身,□顶在杜靖棠的腰身上,居然就把对方硬生生的撞到了沙发之下,杜靖棠十分恼火,怒骂罗回:“叫他改日再来,今天没空!”
这时,阮富山的声音由远及近
33、【 做 戏 】 。。。
:“杜爷,我都到门口啦,今日在下实在是有些唐突了,不过也是为了还杜爷您那十五万大洋。”
杜靖棠瞧着赤条条的江韶矽还在沙发上,而阮富山马上就要进来,不禁也有些慌张,虽说这事大家心知肚明,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把人给上了,实在是不好看的。
江韶矽脑子里千回百转,他怕杜靖棠恼羞成怒之下把事情全盘托出,自己日后就算逃脱了阮家的惩治,恐怕也难免沦为杜靖棠的禁脔。
情急之下他低声恳求杜靖棠:“杜先生,你再陪我演一场戏…事成之后…”
话还未说完,阮富山已经走进了小厅,瞧见眼前画面,几欲晕倒,失控似的扑了过去推开坐在地上的杜靖棠,抱住了江韶矽:“韶矽啊!”
事已至此,江韶矽只得顺水推舟,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委委屈屈的缩进了阮富山的怀里:“父亲。”
阮富山愤恨的掏出一张支票扔给了杜靖棠:“杜爷,这是我们两家的帐,一笔勾销!我今天要带着儿子回去!”
说罢,心疼的为江韶矽解开束缚,把裤子上衣全部穿好,又为江韶矽抹了一把脸:“孩子,别哭,爸爸带你回家去,委屈你了。”
杜靖棠站了起来,没捡支票,面无表情的整了整衣裳。阮富山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冷言道:“杜爷,告辞。”
江韶矽最后回头看了看杜靖棠,无声的点了点头。
坐上汽车,阮富山紧紧搂着江韶矽,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江韶矽也十分配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示感激之情:“父亲,您来的刚刚好,要是晚上一步…”
阮富山愕然:“前几天他没有…没有碰你?”
江韶矽摇了摇头:“前几天我们相安无事,他有时候毛手毛脚都被我躲了过去,可今天我说我想回家,没想到他就…”
阮富山愈听愈心痛,恨不得掉头回去把杜靖棠大卸八块,他宝贝似的在江韶矽的头顶亲了亲:“韶矽,爸爸对不住你啊。”
江韶矽又一次摇了摇头:“我不能在阮家白吃白喝,家里这一次遭了这么大的劫,大哥都解决不了,既然我能帮得上忙,我为什么要让父亲为难呢。”
这话听得阮富山热烈盈眶,江韶矽抱住了阮富山,轻声说道:“父亲,谢谢您。”
感谢是真心实意的,没有阮富山,他早就被杜靖棠糟蹋了。
快要到家时,阮富山忽然犹犹豫豫的问道:“韶矽,那个江副官…前几日是不是去了杜靖棠那里。”
江韶矽不露声色,装作心不在焉的答说:“是啊,他们谈什么损失了多少钱,胡司令让人带话来说钱没收到,货先亏了一批,问杜先生投的那笔钱怎么办。”
阮富山老泪纵横,搂着江韶矽呜咽起来:“孩子…是整个阮家对不住你啊。”
他把自己那点儿猜测扔到了九霄云外,原本是想试探江韶矽,看他是否有一丝的慌乱,哪知对方答得十分坦诚。阮富山放下心来,望着江韶矽如同望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
34
34、【 柳 燕 燕 】 。。。
阮家遭受了经济重创,自然要节省开支,第一项就是面临人力的缩减,很多在阮家待了多年的下人一夕之间被遣得七零八散。
周佟拿了张名单,在花园里点名,被点到的人哭丧着脸站了一排,周佟清了清喉咙:“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老爷说了最后一次工钱上涨一倍。你们一会儿去账房领了钱就各自保重吧。”
厨房的老妈子王翠噗通一声跪下了:“周管家,您就留下我吧,我家中几口人等着吃饭,我男人不争气,好赌好抽,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您要是把我赶出去,我以后可怎么过啊。”
周佟蹙起眉头很是不耐的纠正:“不是我要赶你走,这是老爷给的名单,他随手划拉的,我有什么办法。”
王翠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您跟老爷说说吧,把我换了,我是真的没活路了,我这一把年纪出去了还能找到什么好差事。”
一人引了头,其他人如同下饺子似的,扑扑通通接二连三的跪了下来哀求,纷纷诉说自己的难处,一时间花园里哀苦连天。
阮陌杨在楼上瞧见花园里的情景,急忙下楼来看,细问之下同情心油然而生,心里也跟着悲苦起来,转身就要去找阮富山理论,被周佟急乎乎的拉住了:“二少爷,二少爷,您这好心…不是时候啊。”
阮陌杨愤然的瞧了周佟一眼:“你跟爸爸真是一丘之貉!爸爸就知道把人赶出去,有问过他们的难处么,你看她!”
阮陌杨指了指地上的王翠:“她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要养孩子,她的丈夫没有给她疼爱,没有责任心,不为家庭承担重担,还要让她一个人在劳苦中挣扎,你说可气不可气。我们理应给她一些帮助,可现在,你们连这一丁点的希望都不留给她!”
周佟深知这个二少爷讲话喜欢文绉绉,典型的教书先生,并且同情心正义感泛滥。他同对方讲不出那样的大道理好听话来,只得悄声说道:“他们有苦,咱们阮家有难啊。不是不愿留,是留不起,这么多号人张嘴就要吃饭,每个月发付的工钱也算一笔不小的开销…嗨,我跟您说不清楚,我就这么跟您说句实在话,阮家要是再养这么多人,就得喝西北风儿去。”
阮陌杨有些傻眼,他对劳动人民有着天大的怜悯,是从书上,从周围人的口口相传,从街边小贩乞丐的可怜相中培养出来的意识,可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