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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下辈子再见面怎么样?”
“那你下辈子一定不能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只有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好。”
木瓜眼泪拼命的往下掉,她用力的抹眼泪,眨巴着想要看清楚麻仓好,只能看到他的身体颜色越来越淡。
“我该走了。”
“那我呢?”
“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怎么会这么讨厌。
木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紧紧抓着已经逐渐消失的麻仓好,大哭着说:“那没有我,你也要找一个喜欢你的人,找一个愿意接受你一切的人好不好?!她要比我更喜欢你,和我一样喜欢你,你不要一个人了,你怎么可以一个人……”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但麻仓好还是露出了很为难的表情:“我也喜欢你呀,我很喜欢你。”
“你超过分!你太过分了!你好过分啊!”
麻仓好说着,在木瓜额头印下一吻:“再见,我的女朋友。”
“嗯,你要幸福啊!你一定要幸福!”木瓜瞪着满含泪水的眼睛努力微笑起来,“不要再憎恨人类了,求求你……”
麻仓好微笑的看着她,直到消失在一片清晨的光芒里。
再见
真是讨厌的再见……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木瓜把自己缩成一团,在这片熟悉的小林子里泣不成声,她知道,这一生大概都无法再见到麻仓好了。
他们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完,还剩下最后两卷了……
48、告白
麻仓好真正离开之后;木瓜的生活似乎才是真正有了真实感。
鲜明的痛和回忆一股脑的融入了身体,似乎从前那样的麻木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远离那些伤痛而已。
但是已经没关系了;因为已经可以真的放下了。
对于木瓜来说,伤痛依然属于过去;虽然并不能遗忘,但也依旧想要好好过下去。如果连好好过下去的希望都没有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值得期待呢?
重新回到了普通的校园生活;木瓜还是游刃有余的和人交往着,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为了习以为常的本能一样镌刻入了骨髓里。
偶尔木瓜闲下来就会觉得缺了点什么,比如说没人帮她去买牛奶,逛街的时候没有人会帮她拎包。和麻仓好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这些是问题,但是这一刻木瓜就觉得,果然需要一个男朋友(仆人)了。
木瓜还在烦恼的时候;就有人跑来告白了。
竟然是泽田纲吉,他穿着裤衩一脸狂暴的在学校门口拦住了她,凶神恶煞的要求交往。
在木瓜的印象里,泽田纲吉是个挺没用的男孩子,不过这也没有什么,麻仓好是在太强大了,她现在已经不太想要去找一个太过于强大的男朋友了。
这样子也不错,反正她对于未来的期待也就是那个样子。
“好啊。”木瓜轻快的回答,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她像以往一样轻松愉快,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什么而消沉沮丧,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有过失去什么的经历,这一次她在痛苦中重新得到了解脱。
恋爱吧。
这么想着,就想是想脱离什么束缚一样,木瓜答应了泽田纲吉的要求。
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悸动,但是对于一个恋爱来说,悸动这种东西并非是必要的,只要是寂寞想要追随温暖的人,哪怕没有爱也可以在一起的。
但是泽田纲吉真的是很好的男朋友,虽然很多时候他都会闹出一些笑话。
“要一起来吃便当吗?”
课件的时候,木瓜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发呆,泽田纲吉就拿着便当盒坐在了她对面,刚打开的时候,木瓜就眼明手快的夹起炸虾自己吃了下去。
“啊~妈妈的手艺真是一如既往的棒!”木瓜高兴地赞叹,又夹了一条虾米,“纲吉,来,你也吃嘛~”
泽田纲吉脸红了一下,还是张开嘴老老实实的吃了下去,木瓜高兴的掐了掐他的脸,两人就这样甜甜蜜蜜的意气吃了午餐,然后泽田纲吉跑去买饮料,木瓜一个人坐在中庭等着他回来,但没想到却等来一个意外来客。
是狱寺隼人,他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和平时在泽田纲吉身边时的脓包样全然不同,意大利人深邃的五官让他带着一种对东方人来说太过野蛮的压力。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狱寺隼人冷冷的说,“仗着十代目对你的喜欢就这样指使他。”
“不巧的是,我向来喜欢得寸进尺,谁叫我是女人呢。”木瓜笑吟吟的说道,“既然你是泽田纲吉的手下,那就去给我买蛋糕。”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狱寺隼人还是冷冷的说道。
“不是你去给我跑腿,就是他去。”木瓜慢悠悠的说,摸着自己的脸轻叹一声,“可怜的纲吉,才买了饮料回来就要去买蛋糕,好可怜哦。”
这次狱寺隼人一句话都没说,看了木瓜一眼就干脆的转身。
目送着狱寺隼人的离开,木瓜忽然感觉到了手背上一阵抽搐的痛楚,她低下头,在自己的手背上看到了那三个诅咒一般的红色令咒。
刹那之间的心脏收缩,木瓜已经无法抑制的从喉咙中发出一种悲鸣一样的叹息。
圣杯战争,又要开始了。
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夺去了她无数的东西,这一次又要再次来临了吗?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从自动贩售机里取出了香草牛奶,泽田纲吉放进口袋转身就要离开,却看到了Reborn站在不远处的花坛上看着他。
“这样就可以吗,蠢纲?”
“这样?啊,你是说我和木瓜之间吗?没关系的,因为我都习惯了。”泽田纲吉笑着说,“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并不喜欢你。”
“但是她答应了我啊。”泽田纲吉乐观的说道,“这样总有一天就会喜欢我的。”
“那是个麻烦的女人,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吧。”
“我从来都知道啊。”泽田纲吉说道,“所以,下次再一起去特训吧。”
“哼,你做好准备吧。”
泽田纲吉从来都知道木瓜不是一个普通人,从小时候最开始认识,木瓜总是请假,早退,但是却从老都没有被老师指责过,过的可以算是张扬肆意。
那是泽田纲吉所一直期待着的生活模式,他也想如木瓜一样过得如此的肆无忌惮,这种憧憬逐渐变化为喜欢。
告白时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从没想过木瓜竟然就会如此简单的答应了,这样的结果让他觉得无比的喜悦。
跑回到木瓜身边,却发现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背:“木瓜,你的牛奶~你在看什么吗?”
木瓜展示自己的手背:“你看,纲吉,这是名叫做令咒的东西。”
泽田纲吉一愣,惊讶道:“……令咒?那是什么?”
“我是魔术师。”虽然已经与麻仓好一起学过了阴阳术,但是恍惚之间开口,木瓜还是条件反射的说出了自己最初所学习的东西,“魔术师……是这全天下最残忍的职业了。”
“木瓜?”泽田纲吉担心的握住了木瓜的手,“你没关系吧?”
“……没关系哦。”木瓜这样回答,但是手却冰凉无比,“我预感到了啊,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到来。”
“圣杯……战争?”泽田纲吉迷惑的看着木瓜,“那是什么?”
木瓜静静的看了一眼泽田纲吉,目光中所蕴含的非人感情令泽田纲吉几乎毛骨悚然起来:“是世界上所有的恶。”
49、争执
世界上所有的恶到底是什么呢?
泽田纲吉看了一眼木瓜那里空荡荡的座位;知道她今天下午又一次请假了。满脑子想着木瓜的事情,泽田纲吉忍不住抓头发烦恼的胡思乱想起来。
魔术师又是什么呢?圣杯战争又是什么呢?
显而易见的;这样一思考又是一节课过去了,下课的时候狱寺隼人走了过来;眉开眼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在其他人面前的凶恶。
“十代目,下午好~”
“嗯……啊?对了,狱寺君知道圣杯战争吗?”泽田纲吉也没想着狱寺隼人会知道答案;只是随口问道,但是没想到狱寺隼人表情一下子有点变化了。
“圣杯战争……十代目对之那东西感兴趣吗?”
“咦,狱寺君知道吗?”
狱寺隼人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还是回答道:“据说是一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