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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的考试运超好……||||
不行!不戳戳他的牛皮,对不起天下百姓。「…那不一定吧!」
「你说啥!?」闻者立刻横眉竖目,大有决一死战的模样。
噙著笑意,少年将脸深深埋进被窝里。「…谢啦!!」
「是兄弟的就不要说那些。」他也转过头去,继续奋斗。
「『流氓红牌医生』,嘻嘻!」
「罗嗦!快休息吧!」淡然的语气里,有著深深的坚定。「我会看著,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就是知道你会保护我,我才选择来这里啊~少年咽下几欲出口的道谢,让安心的笑漾在脸上,慢慢沉入梦乡。「…嗯。」
听著少年的呼吸,渐渐趋於平缓深沉,显示他的确进入熟睡状态,青年才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要不要告诉他,我遇到蜘蛛了呢?』伸手揉揉少年那灿烂耀眼的金色发丝,雷欧力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还是再等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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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一隅,旋律正在跟某位重要人士通电话。温柔和缓的声音,试图抚平来电者的慌乱情绪。妮翁却是恍若未闻地坐在书桌前振笔疾书,连头也没抬过。
芭蕉一进门就看到这情形,却也心知肚明地没有多说什麽,迳自走向房间中央的多人沙发,豪气十足地坐下。仰望著天花板中央垂吊的水晶灯饰,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搞不懂酷拉皮卡是怎麽跟妮翁小姐说的……居然自他走後,妮翁小姐就开始不再待在房间里,反而整天拿著某些特定书籍和文件研究,还说这是酷拉皮卡所交待的『作业』,偏又神神秘秘地不让自己或旋律瞄上一眼……虽然想看的话还是有办法……
不过,万一大小姐又使出哭闹那一招……唉~谁叫他对女人的眼泪没辄。
「……头脑清楚、冷静、具组织力、判断力、战斗力等等各种类型的人才。数量大约在十至十二人左右……队长是这麽说的没错。对……他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请他亲自跟您解释……再见。」总算是将诺斯拉先生的情绪安抚好,旋律也不禁松了口气,朝芭蕉走来。
至於妮翁小姐,是队长授意可以一直待在她们身边,就近保护~~说真的,连她都有些怀疑酷拉皮卡的动机。但是,眼前重要的事还有一大堆等著处理呢!真没想到平常看他都不太忙碌的模样,却也有这麽多事得处理。
「搞什麽?老板被吓呆了吗?」顾不得旋律示意的目光,他闲散地问著。
「一下子来了这麽多高手,小心防范总是好的。」沉吟了一下,旋律斟酌著措辞,不愠不火地回答著。虽然她已经讲了快一小时的屋内电话了。
「唔、一下子要带这麽多新人,很费劲耶~~」光想像就让人全身无力!!芭蕉很没形象地瘫在沙发里,喃喃地抱怨著。
「其实也还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主屋的……」
「什麽意思!?」
「在没有完全掌握这些人的虚实,我们也不能贸然让他们太过贴近核心。」
「…这麽说来,我们算是很轻松就来到所谓的『核心』呐~~」像想到什麽似的,芭蕉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相信他和自己有著同样的联想,旋律的声调依旧平静,却也多了些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
「现在没必要做多馀的臆测。我相信酷拉皮卡!」
「……我没说不相信。但是我在等,」压低了声音,芭蕉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等他给我一个说法。难道你没发现吗?」目光不著痕迹地朝妮翁的方向瞟去。少女仍旧低著头咬著笔,一副苦苦思索、想到新点子时又露出雀跃表情地写在文件上。
「有什麽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正在悄悄地改变。就在这栋屋子里!」
「改变吗……」细细咀嚼著这个词,旋律听见风在骚动的声音。
……那是不祥的徵兆吗!?
*******
滂沱大雨里,少年举步维艰地、扶著污浊的墙壁移动步伐。脚步,却是一步重似一步……
……真是糟透了!
苦笑著的俊美脸庞,沾染著冻人的水滴。这初春的雨,真让人寒到骨子里。致命的重伤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放著不管也死不了……糟的是念力已经耗尽,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根本来不及处理。大概只能放著不管了吧……
「可恶……我可没想过这种死法!」低声咒骂著,少年还是撑起疲惫身躯,试图找个安稳地点休憩。「…如果被敌人找到,九成五会被对方给挂了……」
……好热……
不寻常的高热体温,正在代替身体抗议主人的不公平待遇。看样子,应该又发烧了……视线莫名地烧灼模糊著,天地也在旋转颠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刚才的伤太重了些!!不然也不至於变得这副模样。
晃进阴暗走廊下,少年紧捂住上臂刺目的伤口,缓缓坐倒在楼梯上。困难地吞咽著口水,感觉喉咙里像被火焚烧似的……乾哑……头晕目眩地倾倒在墙角,少年冷静地等待意识的远去……
「……」一双鲜红亮眼的尖头高跟鞋,就停留在街灯刚好照不到的影子里。撑著同色的雨伞,阴影里看不清她的面貌。
低头看著一身狼狈的少年,大刺刺地挡住自己的去路。长发女子忍住一脚将他踹开的冲动,伸出涂满鲜红寇丹的纤纤长指,撩起少年垂额的金发……
「…捡到一只不错的猫咪了……」噙著笑,女子将手中的香烟捺熄,艳丽的脸上挂著意义不明的微笑。
17
醉生、梦死。
我不喜欢这种形容词。
我只是、尽力活下去。
尽力、遗忘你……
*******
自浴室中走出,女子的长发兀自坠落著水滴……波浪般濡湿的黑长发,衬著脂粉未施的脸庞,有股属於海洋的清新味道。鬈长黑亮的湿长发,总让人联想到深居海底的人鱼公主……忘了是哪个人曾说过的。女子当时是嗤之以鼻的一笑,却反常地没有反驳或讽刺。想必是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那麽、为什麽如今想不起他的名字,他的模样?
漫步到尚称净雅的床边,她面无表情地看著持续昏睡的少年。
乾净耀眼的金色发丝,柔顺地披散在枕上。精致却不减英气的五官,因高热昏迷而泛著不自然的潮红,为平时冰冷的脸上、添了些许诡谲艳色。为什麽帮他包扎又带他回来,连自己都说不上来……正思索著,冰冷的触感瞬间缠上颈项!
「…你是谁?」仍然急促喘息的单薄胸膛,似乎很痛苦地呼吸著。锐利眼神却仍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陌生的女子,迅速地观察身处的陌生房间。
「……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女子嘲讽地笑笑,像一点也不将少年手中的锁链放在眼里。「看来诺斯拉家族也没落了嘛!」
她知道!?微敛心神,少年将念解开,手中又恢复成空无一物。「抱歉!」
「怎麽?不打算杀我啦?说不定我待会儿就跑去通风报信呢~~」挑衅似的说完,女子高傲地昂首,眉眼间尽是不逊。
「…若要杀我,根本不需要通知我的敌人……」疲惫地闭上双眼,酷拉皮卡淡淡一笑。「凭你一己之力,早已足够。」
「都伤成这样了,还这麽牙尖嘴利。」女子背对著少年坐下。低垂的眸里,隐隐流动著不甚明显的杀意。几乎是刹那,那抹尖锐的不明意图,又烟消云散。
「……你想问什麽,就直说吧!」仍是闭著眼,少年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我没有不能告诉人的秘密。只是,你要小心必须付出的『代价』!」
女子回首。晶亮的眸子,静静地盯著眼前人。
问?不问?都是难题。怕自己、早就承受不了真相……
微顿了顿,女子的脸上泛起谜一般的微笑。尽管那笑意根本到达不了眼底。
「我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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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的阳光总是刺目得很。茂密的树林间,年轻男子以惊人的平衡感,随意仰躺在细得根本不可能支撑人类重量的树枝上,状似无聊地打哈欠。左手依旧维持著枕著後脑的姿势,直盯著手机萤幕,期望著上面的数字或符号能有些改变。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