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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指指少年,「我不杀他。但下次,若我或其他团员再见到,绝对会杀了他!因为,他杀了窝金和派克!!」
「放心,我也不会饶过你们。」苍白著一张脸,酷拉皮卡冷笑依旧。「因为你们屠杀了我的族人!!」
「小酷!」以眼神阻止他继续,库洛洛的神色复杂难懂。「别再说了……」
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自己、无止尽的梦……毕竟,那只是场梦……
毕竟……他们是你最最心爱的团员……双眼一闭,少年掩去那涌动的红,任自己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团长,他晕过去了。」玛琪迅速将少年的伤口止血缝合,并以乾净的绷带包扎好。抬眼埋怨地瞪了一眼富兰克林,她小心地将少年交至库洛洛手中。
「我和富兰克林先走,人就交给你了!」
「…谢谢。」轻抚著少年苍白的睡脸,库洛洛的心都快揪成一团!明明说过不让任何人伤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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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非要杀他?明知道团长会生气……」离开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之後,玛琪忍不住皱眉,不满地质问著。
「有你在,只要不是立即致命,应该都救得回来吧?」富兰克林方才眉宇间的戾气早已消失无踪,「我只是气库洛洛连我也想骗!更何况、你不也出手救了他?可是、关於预言,我还是十分担心……」语气一转,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天上皎洁的月。
「你是说我、侠客、小滴、和信长的预言诗?」紫发少女耸耸肩,蛮不在乎地反问著。「我应该也说过了,我没有被控制,也不会那麽容易被杀……」
「谁知道呢?看你一副担心得要命的模样,难道连你也被迷住不成?」促狭捉弄的语气,摆明了十足十的挑衅。
「…想打架就直说!这次我不会再放水乖乖让你打!!」微眯眼,金色眸子里闪烁著好斗的光芒,有股『再多说就要你好看』的意味。面对这种状况,富兰克林难得的没有继续,只是学她耸耸肩,继续前行。
真要说为什麽会直觉地护著他,那也是……不想看到库洛洛伤心的表情吧?
虽然从没看过……但直觉的、她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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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中惊醒,酷拉皮卡只能捂住双眼,任泪水不断地从指缝间任意流淌。双手手腕仍缠绕著绷带,伤口,却已愈合。
『从恶梦中醒来,你却不在我身边……』
『所以,我知道,我会失去你……』
『我很明白,你会为了拥有我,而毁掉其他……』
『所以……』
「你醒了?」看著脸色仍嫌苍白的恋人,青年温柔地将他拥在怀中,小心地查看包扎的绷带是否松动,边注意著少年的表情,「伤口还痛不痛?」
摇摇头,酷拉皮卡任由疲惫的身躯倚靠在青年胸口,微乎其微地笑了。不明白他为什麽还笑得出来,库洛洛有些紧张地将他抱紧。面对这麽紧张的他,酷拉皮卡有些怔怔地,直盯著他瞧。半晌,他将脸埋进了青年胸口。
「库洛洛,你…要不要……」依偎在他的胸口,聆听著心跳声,少年的心里充满悲伤。
「嗯?」轻吻著少年的发丝,库洛洛一脸满足地将恋人拥在怀里。
「你要不要……杀了我?」最後一次机会!因为,我要将你……推进绝望和死亡里!这是你、最後一次,杀我的机会……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皱起眉,正想开始叨念,却被少年以手指阻止。
「我没有。」微叹息,酷拉皮卡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聆听著规律有力的心跳声。其实,自己是很喜欢很喜欢这麽赖在他身边。因为,那让他有『活著』的感觉。「他们的顾虑是正确的。我和你,大概不会有真正和平相处的一天。」
这些天,他又梦见窟卢塔、又梦见了族人们……果然!这种事不是说忘就能忘得掉!!逃避,也不过是积压这些悬念怨念、最後还是只有自己能承受罢了~喃喃地低诉著犹如情话般的絮语,内容、却是让青年的心一点一滴地感受寒冷!
「我无法再继续假装,自己和你没有一丝仇恨……我、无法面对族人,你、也无法放弃幻影旅团……杀了我,我们都可以解脱……」
「酷拉皮卡,别再说了!」暗自咬咬牙,库洛洛的脸上也泛著痛苦的表情。可惜,少年并没有看到。
「…留著我,将来我一定会杀了幻影旅团的成员,或者被某个团员所杀……这样,你也无所谓吗?」抬起头,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俊颜,少年笑得动人心弦。
「我不会让它发生!!」就像立下誓言,青年的表情有著不可违抗的坚决!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让它发生!但我会……
清丽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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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奇装异服的男人,库洛洛的心,只觉得冰冷。
令他心寒的不是西索,而是少年临走前、那冷漠的眼神……
原来,你对我的恨,一点也没减少……
「呵呵、想不到你已经完成除念了……或者,是酷拉皮卡解除的?」
「……我要、杀了你……」冷冷的笑里,带著嗜血的残酷。
「哦?是吗?为什麽呢?」魔术师的笑,猖狂地炫耀著斗气!!那是和华石斗郎战斗时,完全不同的气势!
「为了……」
让酷拉皮卡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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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琪呆看著眼前少年,有些茫然。团长的手机在他手上,而且……
具现化锁链,一端早已封住玛琪所有行动。
「你救过我一次,所以这次我不杀你。」就像在讨论天气似的,少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彷佛只是在回答路人问题似的简单明了。
「团长呢?你把他怎麽了?」虽然觉得不可能,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若是他真的伤了团长……
「他现在跟西索对打,就在离这里的……」少年手一指,「东方十公里处。窝金的坟也在那附近,你可以顺便确认一下。」
「为什麽?」这句话,是帮库洛洛问的。就连她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帮我转告一句话,」没有回答的打算,少年绝美的脸上绽出一抹笑,「他的命,我日後再取。不过,如果他还是想对小杰他们出手,我会把你杀了,把每只蜘蛛都杀了!最後,再杀他……这样,你明白了吗?」
该死的链子!她奋力挣了两下,连丝毫动摇也无。看出少年打算离去,玛琪情急地大喊著。
「你不爱他吗?」
那笑容、那眼神,全部全部都是骗人的吗?她不信!!
「我劝你还是快点去找他吧!」少年的声音,渐渐在风里消失。
「他现在的情绪不太稳,说不定西索会被杀掉,或者被西索杀掉……」
14
我想忘了你……
却又一再一再地
想起你
完全、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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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闭眼,自己所看到的景色,依然没变。木造的旧屋舍、斑驳的墙壁、古朴的屏风、简易的家俱。还有……
「醒啦?」
「嗯。」
该说什麽呢?她、就是帮库洛洛除念的那位老婆婆。那天,离开了友克鑫,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就一直往这个方向跑。跑了多久多远也忘了。醒来,就在这里……
「想偷懒啊?」
「…没有。」
起身,梳洗,然後把桌上那碗每早都会出现的黑色药汁,一鼓作气地喝完。
记得第一次喝掉那碗药,婆婆还一脸赞赏地说:『没想到你还挺能吃苦的嘛!!』她只说对一半。因为、那苦,竟让他有片刻的楞怔。
那味道、和他在山上给自己喝的,竟有七分相似……明明就苦得难以入喉,却为什麽总一次一回地想起他的吻?!
「喝完了。我去练功。」
除了基础的缠绝练发凝,依序反覆练习外,还得修炼防守技『坚』……至少必须持续半个时辰。另外,在这之前……
「呵呵、过来系上这个。」
婆婆将手环套上少年的手腕,全身的『气』立刻被强制保持在缠的状态……这是由誓约之绳演变的修炼用品,念力抑制装置。唉~~
「婆婆,为什麽有时候我觉得你在整我呢�